破窗声响起之后,下一刻就是两道巨大的跳水声,就好像有什么巨物从楼上砸到水面上一般。
  沉闷的声音在江面上回荡开来。
  水王八一开始还以为是陈玄想要动手,把自己给弄死,但是听到这动静,也不像是自己兄弟可以弄出来的。
  至少他很清楚自己是一点这样的本事都没有,要是真想要弄的话,他肯定是做不到这些的。
  在想清楚了这件事之后,他整个人也彻底傻了眼,完全不知道该说啥。
  只能硬着头皮出声说道。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带着你的走吧,这件事你可掺和不进去了。”
  陈玄瞥了一眼水面,这么大的动静可瞒不了其他人,他只能硬着头皮出声说道。
  水王八连忙点头,哪里还敢继续留在这里,生怕会被人顺手给抽死。
  拉上自己兄弟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等到他离开后不久,陈瞎子和鹧鸪哨都跑了过来,看着隔壁那几乎被拆了的窗户,一时间有些无语。
  “易潇潇这是在做什么,不是说了动静小点,他这样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过来了?”
  鹧鸪哨看着面前的情况,脸色有些难看的可怕。
  这一幕,确实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按照他的想法,最起码不应该是这么的随意的。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陈瞎子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咱们怎么办?”
  “鹧鸪哨去盯一下水王八,确定那群人是真的离开,而是悄悄的去找姜天水报告,陈瞎子去搞定掌柜的,我追上去看看。”
  陈玄将目光看向下游,此刻下游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这里扭打。
  吩咐完了之后,他一样从缺口跳了出去。
  鹧鸪哨看着消失的水花,脸色表情有些古怪。
  “话说你有没有觉得,陈玄兄弟这本事,似乎比水魈还要离谱。”
  易潇潇那非人的体魄,还能用水魈体魄做个解释,但是陈玄这……众人一下有些说不清楚。
  陈瞎子听到这话,浑然不在意的笑了起来,瞥了一眼他才开口说道。
  “我要是你,都说不出这话。”
  还说别人呢?不看看自己这身体,能直接硬刚水魈,这是正常人能有的。
  ……
  江面上,两道身影飞速碰撞在一起。
  水花在冲击力下炸成了一个平面,易潇潇借着月色看清了那道身影,干练的模样让她心头多了几分怒火。
  身子顺势潜入水下,猛然窜出一记鞭腿当空砸下。
  水魈的全力一击,即便是海中的鱼龙猛兽,也不能直接接住。
  那人却抬手接住的同时,顺手抓住了她的大腿,接触她这一腿的冲击力,顺势将易潇潇给砸了出去。
  砰!
  巨大的水花炸开,易潇潇如同摔在了水泥地上一样,有些不太清醒。
  那人倒是不着急出手,笑眯眯的望着面前的人,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也太弱了点,这本事还想跟我比。”
  “丁六月,我弄死你!”
  易潇潇身后猛然炸开一道水花,一拳直奔丁六月面门上砸去。
  正所谓王不见王,如果说在三江水魈之中,有一个人能比姜天水更让她厌恶,那就只剩下了丁六月。
  两个人的活动范围不一样,中间还隔着一条长江,平时有什么事情的话,肯定是不会见面的,一旦见面绝对会动手。
  这除了是因为易丁两家的缘故,还有两个人都将对方视作最大对手的缘由。
  “你来真的?”
  丁六月眼中的轻蔑消失,侧头躲过这一拳的同时,抬肘就准备撞上去。
  甚至到易潇潇不知道怎么做的,竟然借着她的手臂,像个猴子一般转了一圈,以魁星踢斗的方式锁住了丁六月的脖子。
  扑通!
  挣扎之间,两个人直接沉入了江底,好在两个人都是水魈,倒是不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淹死。
  同样的这恐怖的力道,就算是粽子也受不住。
  丁六月想要破解这一招,可作为搬山道人压箱底的手段,又岂是那么容易破解的。
  眼看两个人真要分个生死,一只大手抓住了易潇潇的脖子,顺手把两个人都给扔到了岸边。
  不管是易潇潇还是丁六月,压根都没有在意这些,而是毫不犹豫的继续颤斗。
  易潇潇死死锁住丁六月,被打湿的衣服,将她的身材曲线完全展现出来,那充满肌肉的大腿,带着足以绞断男人脖子的力道。
  “人输不认输。”
  “有本事弄死我!”
  丁六月的碎发上长在皮肤上,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但是从她的嘴巴里蹦出的,是比驴还倔强的话语。
  陈玄刚刚就猜到了是丁六月,毕竟姜家搞出这么一套画面,要是说旁人反应不过来,又或者什么都不做,那才是最大的问题。
  眼看两个人真要分个生死,陈玄张嘴说道。
  “差不多得了,都是奔着同一个目的来的。”
  “你闭嘴!”
  两个人同时开口,对于他们来说,谁先认怂谁就输了。
  谁也不愿意先一步低头。
  见状陈玄叹了口气,抬手两巴掌抽在了两个人的屁股上。
  易潇潇正在跟她较劲,忽然被抽了一下,身子一震,浑身不知怎的发烫了起来。
  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下来,扭过头带着几分脸红瞪着他。
  “你在做什么?”
  “你找死是不是!”
  丁六月顺势脱身,怒气冲冲的看向陈玄。
  两个人虽然有些交情,但是这动作……未免有些太不对劲了。
  两个人手感还不一样。
  陈玄心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虽然只有一瞬,但是他还是轻咳一声隐藏了自己的想法。
  然后看着面前的人,毫不客气的出声说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人分得分个生死,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弄?”
  陈玄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真要是让两个人在这里分出个好歹来,他看姜家也就不用去了。
  见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异议,陈玄才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丁六月的身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