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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席上的裴川脸色一顿。
他双手抓着栏杆,冲着林双双吼道。
“你阴我?”
林双双尖叫着反驳。
“你能把我当成免费的跑腿和暖床工具,我凭什么不能给自己留后路?”
“审判长,裴川在老家还私藏现金,就埋在他老宅的猪圈下面!”
裴川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咳嗽起来。
法警迅速上前将情绪失控的两人按回座位。
审判长重重敲响了法槌。
“肃静!”
法庭恢复安静后,最终,审判长开始宣读一审判决。
“被告人裴川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追缴全部违法所得。”
“被告人林双双犯职务侵占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鉴于其有重大立功表现,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一百五十万元。”
十九年。
当听到这个数字时,裴川整个人卸力地倒在了椅子上。
十九年后,他将近五十岁。
没有钱,没有房,背负着数千万的终身执行债务,哪怕出来也彻底沦为了一个废人。
听见最后的结果,裴川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直挺挺朝后倒去。
法警见状,急忙上前按压人中,法庭现场顿时乱成一团。
林双双瘫坐在椅子上,随后被两名女法警架着拖出了法庭大门。
我和贺清源站起身,平静地走出了法院大楼。
外面的天空中挂着一轮暖阳。
微风吹过,我心里的恨,终于彻底烟消云散了。
裴川被送进监狱后,直接被分到了重刑犯监区。
几天之内,他的手就被机油和铁屑磨得全是伤。
工位上的重活脏活也全被推到了他头上。
只要民警不在场,周围的犯人就会用冷水泼湿他的被褥,甚至会故意打翻他的饭盆。
裴川原本就患有严重的胃病,加上长期的营养不良,体重在两个月内暴跌了四十斤。
一次操作中,负责运输的推车突然失控。
钢板架子迎面砸了下来。
裴川躲不开,整条右腿被当场死死压在钢板底下。
哪怕狱医全力抢救保住了他的性命,但由于粉碎性骨折严重,神经彻底坏死。
裴川的右腿最终只能被齐膝截肢。
从手术室出来后,裴川彻底成了一个残废。
他每天只能干最轻的打磨工,得到的劳动报酬连买一包止痛膏都不够。
我从手底下的人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只是淡淡笑了笑,当个笑话听完就过去了。
毕竟与此同时,我的刺绣巡展在欧洲大获成功。
我设计的特色大礼服在巴黎展出时,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欧洲最大的艺术基金会当场出资八百万欧元,买下了这件礼服用于永久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