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学,井妧小可爱就被她的两个好姐妹拎到了校门口,盘问她这两天的行踪。
虽然已经习惯了她经常性的失联,可是现在毕竟高中了,以井妧的成绩,完全可以考个国内超一流大学,她们不希望她最后因为懒散而错失人生的机遇。
“就是在家睡觉嘛,每天晚上都有告诉自己第二天一定努力起床,可是臣妾真的做不到啊!”井妧浮夸的哀嚎。
“高中不是你吃老本就能糊弄过去的,你真的要改掉这个毛病” 时蕊一脸严肃的劝她。
“是啊,你可是我们三人中唯一能上一流学府的希望,不许掉链子。”郝子柚也难得正色道。
“我知道的,你们放心啦!”
井妧感到一阵心虚,至于她为什么心虚,还要说回到两天前的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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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是因为睡懒觉迟到了,本打算像往常一样,午饭之后就去学校,结果却在公交车上遇到了那个让她纠结的人,顾陌铮…
他又如初见时的模样,安安静静的坐在最后排的角落,头微微偏向窗外,眉头轻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
打招呼是不可能打招呼的,井妧只想躲的远远的。压下心底泛起的丝丝涟漪,她选择坐在最前面,也是离他最远的位置。
中午十二点的公交车上,只有稀疏的三两个人,顾陌铮很享受这种难得的宁静,每当他需要沉静下来,思考一些问题的时候,便会独自乘坐一班人少的公交车,方便他整理一下思绪。
无意间抬头,竟然瞄到了那个傲娇的小姑娘,她今天扎了个简单的高马尾,小脑袋一晃一晃的,让人好想rua一下。
这般想着,他竟下真的迈开长腿,坐在了小姑娘身后,近距离看,她头上还有些细碎的绒毛,就像他小时候养的那只小猫,就是这般毛茸茸的可爱。
井妧并不知道后边有个人在默默注视着自己,戴着耳机在那昏昏欲睡,眼看着她就要撞到玻璃窗上,顾陌铮下意识伸出手掌托住了她的小脑袋。
他好像看不得小姑娘受一点点伤害,哪怕她曾经调皮的戏耍过他。
感受到一侧的脸颊被什么包裹着,井妧睡眼惺忪的想回头看看。
顾陌铮一瞬间有些心虚,迅速的拿开手掌,并扯住了小姑娘的高马尾。
井妧莫名其妙的被人揪住小辫子,瞬间火大:“谁啊!”
车内太过安静,这声轻呼立刻引起了车上包括司机在内所有人的注意,顾陌铮略显尴尬的松开手,赶紧捂住了那张还准备控诉的小嘴巴。
“是我,你这铁头都快把人家玻璃窗撞坏了,我只是好意提醒你一下。” 顾陌铮淡漠的嗓音开口。
这气定神闲的语气,仿佛只是在客观阐述一件事实。
井妧:“……”这人在说什么阴间话。
其实顾陌铮一开口,井妧就听出了始作俑者是谁,只是一直到到顾陌铮解释完,她也不敢回头去看他一眼。
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坐在她身后的?
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了,以后要怎么相处,井妧还没想好。
看到面前的小丫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顾陌铮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缓缓凑过去,在她耳边轻轻问了句:“怎么,见到我高兴傻了?”
感受到耳边温热的气息,井妧又是一抖,刚好这时候公交车停了下来,开口说了句:“我到站了”。
便匆匆忙忙的跑下了车,全程没有回头看顾陌铮一眼,或者说她压根不敢跟他那双洞穿一切的眼睛对视。
明明距离学校还有两站路,井妧呆愣愣的站在路边,脑袋还有点晕晕乎乎,脸颊像是抹了腮红,仔细看的话,耳尖更是红的滴血。
刚才下车后,那家伙透过车窗对她说的话还言犹在耳。
“腿短步子大。”
再看看自己的小短腿,呵呵,神他妈的高岭之花,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因为这个小插曲,一向纠结的井妧,在家躲了两天,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时蕊。
如果什么都不说,总觉得他就像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被引爆。
可,过往的事情要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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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两天后的中午。
“哦,对了,我那天见那谁了。”井妧懒懒散散的对时蕊说道,自动忽略了其他不重要的细节。
“啊?谁啊?” 时蕊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能有谁,你的白月光呗。”井妧边说边吐着奶茶里的珍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漫不经心。
啊呸,什么叫看起来,她本来就很淡定。
“那你们有没有说什么,他提到我了吗?”时蕊激动的追问。
“没说话,一句都没说,毕竟也不熟。”井妧连忙否认。
“没有就没有,你这么激动干嘛?”郝子柚有些奇怪的看着井妧。
“我哪里奇怪了,明明就是你奇怪,你居心叵测,竟然给我奶茶里加珍珠。”井妧有些心虚的岔开话题。
“阮阮你觉得顾陌铮怎么样?”
时蕊突然来这么一句,井妧差点被呛到。
有些事情她暂时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开口。
对于时蕊,她真的是既不想欺骗,也不想隐瞒。
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挺好的挺好的,你喜欢就好。”
“这句话你是不是已经说过一次了。”郝子柚无情拆穿。
“那你早上吃过饭了,为什么中午晚上还要吃!”井妧回怼道。
她再次在心底默默地把顾陌铮问候了一遍。
丫的就是个海王,以前也没发现他这么会撩拨,屁的清冷禁欲,全都是套路,怪她曾经年少太无知。
好在她早已不是一年前的小白菜,才不会为美色所动。
“我也觉得他很好,所以我打算主动出击,晚上去艾越找他。”时蕊有点小兴奋的说着。
“那个,我就不去了,这两天落下的功课还要补一补,备战周五月考。”井妧不想再去面对尴尬的局面,所以干脆躲着。
“我要去补习班,我也不去了,正好成全你俩的二人世界。”郝子柚有气无力的说道。
“那我只好勉为其难的自己去了。”时蕊故作害羞的说。
结果就是,时蕊所在的班级被留下集体恶补大试卷。
连续三天,直到月考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