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逗她了,她胆子小的很,咱俩去打会桌球?”时蕊轻笑着出声。
顾陌铮想了一下,有些事确实不适合让井妧知道,便点头答应了时蕊的提议。
看着两人并排离开的身影,井妧吐了一口气,无奈一笑,转身默默离开。
看他们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这里大概是不需要她了。出了俱乐部,她给时蕊发了条信息,告诉她自己有事就先离开了。
余光瞥到小姑娘默默离开的背影,顾陌铮眸光一暗,她确实,不适合待在这种地方。
其实时蕊也是看到井妧离开的,但她没有阻拦。她想,井妧在这也会不自在吧。
“阮阮很可爱吧?”时蕊试图找个话题。
“阮阮?”听到这个名字,顾陌铮瞬间抬头惊讶的望着时蕊。
“你是说井妧她叫阮阮?所以她为什么会叫阮阮?”略一思索,顾陌铮就明白了时蕊说的是井妧。
时蕊总感觉顾陌铮的语气有些迫切,好似想要求证什么,也没有多想,便开口解释道:“因为她名字里的‘妧’(yuán)和‘阮’(run)字很像,小时候总是被错喊成‘井阮’,后来她妈妈觉得阮阮也很好听,就给她起了这个乳名。”
“还真是奇奇怪怪。”顾陌铮说的很含糊,时蕊便以为他评价的是这名字的由来。
顾陌铮此刻心里却是有些紧张,同样的名字,是巧合吗?
“阮阮虽然表面看起来很傲娇,其实性格特别特别好,就是不太擅长跟陌生人打交道,尤其是男生。”时蕊发现顾陌铮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便继续说着。
“呵呵,陌生人?”顾陌铮模棱两可的低语。
他怎么觉得她会的很!
撩完人就跑,却不给别人留下一丝真心。
时蕊对他的话有一丝疑惑,却也没有问出口。抬手出杆,快速连续的打进了两个球,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看着她熟练的动作,顾陌铮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或许,时蕊是很吸引人的,可他却并不是像沈茗哲说的那样,是对时蕊感兴趣。
说到兴趣,顾陌铮脑海中又突然浮现出那个瘦弱的小身板,每次见他拔腿就跑,动不动就炸毛的小姑娘,可不就是坏事做多了心虚!
自顾的低头讪笑了一下,还真是魔怔了?
“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看你偷偷在笑。”时蕊轻笑着问道。
“没什么,想到了一只爱炸毛的小猫。”顾陌铮随口回道。
“是你养的吗?我也喜欢猫咪,有机会能让我看看吗?”时蕊努力的想要拉近她和顾陌铮之间的距离。
“是路边的一只小野猫,我还没有驯服她乖乖的跟我回家。”
顾陌铮说话的时候嘴角微扬,时蕊看得出他真的很喜欢那只猫。
“那祝你成功。”
“但愿吧。对了,看你经常来这。”顾陌铮状似无意地说道。
“对啊,我很喜欢轮滑,喜欢各类运动。”
“你是体育生?”顾陌铮再次问道。
“算是吧,我好像只有运动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很好。”
说到运动,时蕊眼睛都是亮亮的。
顾陌铮有些不确定,这样看起来很阳光美好的一个女生,真的会跟那些人有纠葛吗?
“那你在这一定有很多朋友吧?”顾陌铮不经意间的试探。
“没有,都是和阮阮她们一起来的。”
……
话说井妧无精打采的回到家,发现爸爸正提着他那四十米的大刀在小区门口晃悠。
额!还好今天为了衬托蕊蕊的美,没有偷偷换短裙出门,不然又是一场生灵涂炭!
“井妧,老实交代,有没有偷偷去那个什么俱乐部?”井爸爸微眯着双眸,紧紧盯着她。
“没有爸爸,我保证!”井妧双手做投降状。
“哼,最好没有,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你就打断我的腿。”井妧抢着替爸爸说完。
“还有……”
“如果在大街上被你发现我和男生走在一起,你也会打断我的腿,反正你能养我上半辈子,也能养我下半辈子。”井妧倒背如流,根本不明白,爸爸平时连根手指头都不舍得动她一下,为什么总是说些听起来很唬人却完全没有威慑力的话。
井爸爸气哼哼的转身进了厨房,他闺女矮,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想他一米八威武的大高个,怎么他闺女偏偏生的矮趴趴的呢,他得赶紧多炖点牛肉给他的宝贝闺女补补。
爸妈是在井妧四岁那年离婚的,井妧的妈妈是个典型的女强人,在她小时候的印象中,妈妈总是很忙,爸爸在工作之余还要照顾年幼的小井妧。
妈妈有她自己追求的东西,井妧表示理解。
其实当初抚养权是被妈妈争取过去的,只是后来又回到了爸爸身边生活,至于为什么,井妧从未对别人提起,哪怕是她最好的朋友。
大概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言说的伤疤,不愿被揭开。
晚饭过后,井妧静静的躺在床上,脑海中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现在的顾陌铮和她印象中清冷疏离的模样完全不同,好像变了一个人,还是说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不管怎样,她看得出来,小蕊这次是认真的,压下最近心底滋生的所有悸动,过去的种种终究已经过去。
感情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既然小蕊动了真心,那么她作为朋友,必然要支持到底。
她,井妧,还不至于上演跟自己的好朋友抢男人的狗血戏码,更不想做谁鱼塘里的鱼。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小长假的最后一天,在家猫了几天的井妧决定不再颓废下去。本着小考小玩,大考大玩,不考不玩的原则,她带着一套物理习题来到了图书馆。
大家都说她是天才少女,不好好学习还成绩傲然。其实她只不过是找对了适合自己的一套学习方法而已,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天才,至少她井妧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