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爸爸你一定休息好再回来,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
“放心吧,闺女,我今天要是买不到机票了,你就还是先去你妈那。”
“嗯,知道了,爸爸。”
挂断电话,井妧有些愣神,爸爸并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倒是提醒了她,好像已经好几天没有跟妈妈联系过了。
顾陌铮看出了井妧的迟疑,便开口劝解道:“是不是也该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阿姨,我想她听到也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知道了。”井妧低声回应道。
犹豫片刻,还是拿起手机给妈妈发了一条信息:
妈妈,竞赛已经结束,拿到了银牌。爸爸要回来了,那边好久没人住,我得回去收拾一下,勿担心。
“阮阮最乖了。”顾陌铮低声哄道。
“你不要总是像在哄小孩似的,我都十八岁了,已经是个大人了。”
“还差四个月才到十八岁,所以你是未成年的大人?”
“我爸说过完年就长一岁,而且四舍五入就是十八。”
“不愧是学霸,诡辩的能力一流。”
“我才没有,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好,你说的都对,吃饱了吗?吃好就送你回家。”
“说好了,今天我得奖了,这顿我来请。”
“嗯,听阮阮的。”
顾陌铮把井妧送到楼下,两人又是一阵无声的沉默,这种氛围让井妧感到不安,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离别的不舍在她心里再也吹不散了!
最后还是顾陌铮率先打破沉默:“过段时间,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要去哪?”井妧神经瞬间紧绷,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间,就好似顾陌铮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顾陌铮也看出了小姑娘的担心,勾起唇角出声调侃道:“怎么?舍不得我?”
井妧知道他这是想岔开话题,但她并不打算这么放过他。于是也学着顾陌铮,用起了激将法。
她故作冷淡的说道:“才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不想说算了。”
看小姑娘有了小情绪,顾陌铮只好解释道:“放心吧,就是出趟差,和朋友一起去考察个项目。”
“又是考察项目,还是春城?”井妧试探性的问道。
“不是,这次去深市。”
“那是考察什么项目?旅游还是娱乐?”井妧继续追问。
“娱乐场所。”
顾陌铮本就是艾越地老板,这样说倒也合理。
井妧盯着顾陌铮的眼睛,笑眯眯的开口:“先是春城,再是深市,顾总的生意可真是遍布全国,你现在除了艾越还有其他的娱乐场吗?”
顾陌铮被井妧盯的有些不自在,强装淡定的开口:“暂时还没有,目前只是有这个想法,所以到处看看,寻求合适的地方。”
“就一家店,却想着到外地去投资?还是那么远的地方?如果店真的开了,你后期运营怎么办?谁来帮你管理?你难不成要经常两地飞?”
顾陌铮听到小姑娘珠连炮似的提问,只好反客为主道:“其实就是和朋友一起出去玩,顺便看看,没有考虑这么多。听阮阮这样说,好像是对做生意很有想法,既然这么关心我,以后你来帮我怎么样?”
井妧也觉得自己的反应过于敏感了,便口是心非地说道:“谁关心你,我纯属好奇。”
看着小姑娘傲娇的模样,顾陌铮突然很想杀杀她的威风。
这样想的便也这样做了,他突然身体倾向井妧,冰凉的唇覆在了井妧的额头上。
井妧呆愣了1秒,2秒,3秒,才想起来推开他。
“顾陌铮,你你你干嘛!”井妧感觉自己此刻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虾。
“明知故问,亲你啊!”顾陌铮戏谑道。
“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井妧后边的话实在没好意思说出口。
之前齐扬想亲她的时候有多威风,此刻的她就有多怂。
“怎么还害羞了,又不是没亲过。”顾陌铮好笑的看着井妧。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我们什么时候亲过。”
“嗯,也就几次吧,上次在那个走廊亲过你额头,我们在台球室亲过你的耳垂,还有你喝醉酒那次……”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井妧慌张捂住。
“你不许说不许说。”
“我就是先盖个章,省的等我回来你又翻脸无情。”
“顾陌铮你是公狗吗?还做标记。”
“那对阮阮有用吗?”
“现在怎么不记得我未成年的身份了?”
“就是记得你未成年,所以我才这么客气。”
“你管这样叫客气?”井妧有些无语。
“不然我想做的更多。”
“懒得理你,我回家了。”井妧逃似的下了车,刚走几步却又折返回来对顾陌铮说:“不管你去做什么,出门在外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顾陌铮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暗暗松了一口气。小姑娘太过聪慧,心思缜密,想对她隐瞒一些事情很难。他自诩心理素质一向过硬,刚才也差点着了她的道,跟着她的节奏走了,还真有点让人招架不住!
虽然被她像审犯人似的审了一通,但知道她是担心自己的安危,顾陌铮还是很开心的。
嘴硬心软,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这边井妧回到家里,心里总是感到不安,结合最近发生的事情,她觉得顾陌铮一定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她越想越不对劲,要是随便看看不打算投资,怎么会在春城待那么久,而且中间回来又匆忙赶回去。
春城,深市,她反复思考这两个地方,一个好山好水,一个繁华都市,一个沿海,一个内陆,这两个地方有什么关联吗?
井妧随手在网上搜索两个城市,突然看到一个词条,“南部地区和西南地区仍是贩毒集中地。”
她又接连点开相关词条,“南部毒品入境流转。”“西南连接金三角,毒贩猖獗。”“” 东部地区仍为毒品集散消费地。”
井妧怔愣片刻,难不成真是违法的事情?不可能,她相信顾陌铮不是那样的人,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没有理由,她就是莫名的信任他。
井妧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