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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渊的脸色瞬间僵住。
“她身子弱,我只是让府医替她看看。”
林青黛靠在他怀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将军,我好痛......”
没过多久,府医背着药箱匆匆赶来。
把完脉,府医在萧承渊警告的眼神下,低声开口。
“二夫人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
谢明玉却拔出佩剑横在府医脖颈前。
“说!是不是还有其他!”
府医吓得额头冒出冷汗。
“回太子妃殿下,二夫人有......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院子里静了一瞬。
两个多月?
皇上的赐婚圣旨,明明是几日前才下的。
我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这三年来,他说等战局稳了再圆房。
我信了,日日夜夜守着活寡。
原来那道圣旨,根本不是皇上突然体恤他。
是他们早就暗度陈仓,珠胎暗结!
谢明玉嗤笑出声,满眼嘲讽。
“萧将军真是好手段啊。”
“拿赐婚圣旨给你们的苟且之事当遮羞布,真是好大的一盘棋!”
萧承渊被讽得脸色发沉,却仍然理直气壮。
“臣知道此事有失妥当,所以才求陛下赐婚。”
“臣没有废掉昭玉的正妻之位,一切都跟从前一样。”
谢明玉收剑入鞘,从侍卫手中拿过一张清单,连同一支笔扔到他面前。
“既然萧将军如此顾念旧情,便把这字签了。”
“缺的嫁妆,加上你们不问自取的五十万两利息,一个月内还清。”
“若是不签,本宫现在就进宫,跟皇上好好聊聊这两个多月的身孕!”
萧承渊咬紧牙关,屈辱地提笔画押。
林青黛脸色难看至极。
谢明玉收起欠条,转身看向我。
“妾室都已经进门了,你还犟个什么劲?”
“妾室茶还没喝吧?”
林青黛下意识捂住肚子。
“殿下,妾身怀着将军的骨肉,身子不适......”
“怀了孕也是妾!”
谢明玉厉声打断她。
“今日你若不对主母敬这杯茶,本宫便按规矩,赏你一丈红!”
林青黛咬着嘴唇,委屈地开口。
“好,我敬茶便是。”
我坐回主位,谢明玉坐在旁边看着。
林青黛端着茶盏,走到我面前跪下。
“姐姐,请喝茶。”
我刚伸手去接,林青黛的手腕忽然一偏。
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我的手背上。
我被烫得站起,茶盏也摔碎在地。
林青黛却顺势往后一倒,捂着肚子惨叫起来。
“姐姐!就算你容不下我,也不该推我啊!”
“我的肚子......将军,我们的孩子......”
萧承渊立刻冲过去扶住她,转头看向我的眼神里透着厌恶和失望。
“谢昭玉,真没想到你恶毒至此!”
我看着这个我倾心相待了三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我将掌家印和库房钥匙砸在桌上。
“萧承渊,我要和离!”
萧承渊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你嫁入我萧家三年,生是萧家人,死是萧家鬼!”
“你想和离?做梦!我绝不同意!”
谢明玉从袖中掏出一份文书,直接拍在萧承渊脸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决定我谢家女儿的生死去留!”
“本宫今日便替她做主,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