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捐了一小部分,这也是活动的一部分。”沈周也不想过多解释,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理解这样做的理由。
  老板娘竖起大拇指,道:“真给咱街坊长脸,因为你的这个活动,附近这些商户今天可挣了不少钱呢!”
  沈周见她也是喜笑颜开的,想必也没少挣。
  “老板娘家的菜做得好吃,生意自然好,哪有我的功劳。”
  “小伙子就是嘴甜,怪不得能把这么好看的小闺女哄到手。”老板娘打趣道。
  沈周说道:“这话就不对了,找女朋友可不能都靠嘴甜,要走心才行。”
  他说着还用胳膊碰了碰竹西,后者也跟着说道:“是啊,他要是只会花言巧语,我才不会跟他在一起呢。”
  甜言蜜语只能是调味品,不能作为两人过日子的支撑点。
  和老板娘闲聊了几句,她继续去忙着收拾桌子,沈周和竹西等了十来分钟,终于拿到了餐。
  回到书店,只见梅叶和文怡瘫坐在椅子上,脸上都是生无可恋。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数累了?”沈周把饭菜摆放在柜台上,踢了踢梅叶的小腿问道。
  梅叶哼哼唧唧半天,才说道:“我不想上班了,能跟你一起干吗?”
  “我也不想写书了,让我给你当保姆吧!一个月给我万八千的就行。”
  竹西蹙眉道:“你们俩昏头了?”
  “我可雇不起你们二位。”
  梅叶揉了揉脸,道:“你知道我们一上午挣了多少钱吗?”
  “多少?”
  “这个数!”梅叶伸出手比了个六。
  “差一百八到六千!”文怡咽了咽口水,依然还沉浸在震惊里。她写书一个月也就一两千块钱,要不是平时省吃俭用,早就饿死了。
  而沈周的书店只一上午就挣了六千,要是再加上捐的那部分,肯定就过万了,这真是震惊文怡一百年。
  沈周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完全不亚于捐出去的那些了,要知道顾客更多是买书摊上的书,一次达到帮助救助站的目的,可书店里的书还能卖出去那么多,倒是很让人惊喜了。
  这一上午的收入就抵得上过去一个月了,书店未来可期!
  沈周很快把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平静道:“你俩还是赶紧来吃饭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梅叶和文怡的话自然是开玩笑,不过就算是真的,沈周也不能答应,一旦牵扯到利益,再坚固的感情也可能会破裂。
  至于竹西,她就淡定多了,听到那个数字之后,也只有一瞬间的惊讶,很快就淡定下来,她知道沈周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眼前不过是刚向前迈出一步,还没到沾沾自喜的时候。
  几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梅叶突然说道:“书都卖完了,促销活动就算结束了?”
  沈周想了想,说道:“我预想的是在两三天里把书卖完,活动也就持续这么长时间。可是却没想到大家的热情这么高,一上午就卖个干干净净,目前书店存的书也不多了,只能提前终止活动。而且再捐下去的话,我就真的要赔本进去了。”
  最后这句话当然是随口说说,沈周就算再捐一百本书的收入,也不会有亏损。
  每本书的进购价其实是很便宜的,而卖家一般是按照定价的八折或七折来卖,销量低的书即使以五折、六折的价格出售,也会有得赚。
  只要最后书没有烂在手里,那就不会亏。
  当然这些行业秘密是不方便和别人说的,都知道这行业油水多,竞争者就多了,给自己找麻烦的事儿没人会做。
  竹西也说道:“这次活动结束这么快也是理所应当的。我们已经铺垫很久了,早在国庆之前,沈周就已经让书店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中,而且活动的主题又是慈善,再加上力度不俗的宣传,可以说是厚积薄发了。”
  最主要的还是抓住了顾客们的同情心和爱心,沈周用行动来帮助救助站,顾客们则是用支持他生意的方法来间接、或直接地向救助站伸出援手。
  这便是水能载舟吧。
  沈周不想覆舟,所以他会继续把这项事业做下去。
  “嗯,这个活动之后,就要平静一段时间了,类似这样的慈善活动不能太频繁。”
  隔三岔五就办一场,怎么看都像是割老百姓韭菜的,他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做不到经常性的献爱心。
  梅叶笑嘻嘻地说道:“刚好闲下来地这段时间,可以多请我吃饭,我们好多多联络联络感情。”
  “拉倒吧,我不和竹西联络感情,跑去和你联络?想都别想。”沈周都不用想,直接拒绝他的不平等要求。
  “别拒绝这么快啊,你难道就不想和我与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沈周扒着饭,头也不抬地说道:“我就挣了五千块,不是五千亿,离潇潇洒洒还远得很讷。”
  竹西也懒得听他胡说八道,和善地说道:“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送你ICU七天体验卡。”
  梅叶心一颤,干笑道:“不说了,不说了……我吃饭了……”
  这娘们儿太凶悍了,以后有什么话千万不能当着她的面说……
  文怡笑笑,调侃道:“风流不羁的梅大少爷也有害怕的时候?”
  “那是你没被她打过!”梅叶只是想想,依然觉得手还在隐隐作痛……他丝毫不怀疑,那天要是在说错话,竹西会直接下死手。
  但凡被她打一次,都会留下心理阴影的好吧……我今天还能坐在这里和她一起吃饭,鬼知道梁静茹给了我多大的勇气。
  听完梅叶的话,文怡心里不自觉地燃起八卦之火:“你什么时候被竹西打的?为什么被打?打得疼不疼?”
  梅叶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拒绝回答这些问题。”
  伤疤被一次一次翻开,梅叶好不容易淡去的对竹西的恐惧,又卷土重来。
  梅叶虽然不愿意说,但文怡却不肯放弃,她看向竹西问道:“你什么时候打的他?为什么打他?打得重不重?”
  在梅叶连连叹息和沈周幸灾乐祸的笑声中,竹西很无情地把梅叶的伤口公之于众。
  “那是上个月,他管不住嘴,胡说八道,编排沈周和另一个女生,我听不下去,就随手把他的手拧脱臼了。”
  竹西说得风轻云淡,文怡却是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没有亲身体会,可只是想想,就觉得疼到心坎儿里。
  文怡认识竹西也六七年了,知道她虽然冷淡了点,但从来都没和别人动过手,因为她压根不和陌生人接触,熟人之间更不会动手。
  梅叶这是触犯了什么天条,才会把竹西气得直接动手……一时间,文怡突然很同情他。
  “咱能别说这事儿了吗?”梅叶郁闷死了,一遍遍地被人鞭尸,难道就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吗?被女人暴打一顿很丢脸的好不好!
  “谁让你整天胡说八道的………对了,那个女人是谁?我认识吗?”文怡精准捕捉到了竹西话里的重点。
  高中时期,沈周的成绩虽然不是特别优秀,可是他长得好看,又有一股子古代书生的气质,还是挺招小姑娘喜欢的。
  那个时候竹西听到沈周和其他女生的流言蜚语,向来是不屑一顾的,这次怎么就这么大反应,难道说她真在那个女生身上感觉到了危险?
  “你见过的,就是今天和我们一起做活动的秋子。”梅叶随口说道。
  “秋子?!”文怡了然,怪不得竹西反应这么大,任谁见到秋子那样温柔漂亮的女生都会心动吧。
  不过竹西也很漂亮,更重要的是她才是沈周的女朋友。当沈周身边出现一个长相并不逊色于她的女生,竹西能保持淡定才怪呢。
  梅叶本来还想说秋子向沈周表白过,可是一看到竹西煞气十足的脸,顿时就闭上嘴,不敢多言。
  他敢肯定,要是把这件事说出去,今天他怕是要在医院度过了。
  “都是过去式了,不提也罢,我心里只有西西一个,你们也都是知道的。”沈周从来都没把秋子放在心上,更遑论她的表白。至始至终,他和秋子都不过是合作的关系。
  即使秋子真的有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