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聆风第一个就不同意了:“姓梅的,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们家照夜可不是那种烂泥。”
“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虽然你可能不信。”宫照夜道。
“哦,是嘛。”
梅衔之选择保留警惕,谁知道他们是不是骗他的。
接着,他目光一滴溜,问道:“我听说宫老家主的葬礼,你姐妹俩可都没出席,这是真是假?”
这还是爷爷跟他说的,爷爷大笑宫老头的葬礼上,一个小辈都没来尽孝,那宫老头也当得太失败了。
楼聆风再次接过话茬:“照夜没去情有可原,那老东西不配当她爷爷,宫采薇没去,那就是她大不孝了。”
“那是宫采薇的爷爷,关我宫照夜何事?”宫照夜也撇清关系,对宫老爷子嗤之以鼻。
梅衔之颇有兴趣,正当他想多问的时候,却见岳凌昂从一侧飞起。
“采薇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
岳凌昂本来追山鸡到了这座山头,忽然就发现了几人,于是就想藏起来听听他们说什么,没想到就听到了他们在说宫采薇坏话!
于是他忍不住了。
“你们都误解采薇了,只要你们放下成见,她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你们多接触她就知道了。”
“哟,她给你灌了多少迷魂汤啊,让你眼睛瞎到这种程度。”梅衔之有些阴阳怪气说道。
他一个很少接触宫采薇的外人都能看出,宫采薇的所有温柔得体都是装的,也就岳凌昂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你们!算了,和你们解释你们也不会信,迟早有一天,你们会看见采薇的好。”
岳凌昂也不屑于他们多说,眼前这几个都是与采薇有矛盾的。
采薇可以大度不和他们计较,但也很难改变他们的偏见。
“那家伙有好的时候吗?”楼聆风发出了灵魂拷问。
宫照夜应和道:“你这么一说,似乎她把所有的好都给了岳师兄?”
“哦!难怪呢,我说这岳凌昂怎么看见宫采薇就走不动道,原来是狗改不了吃屎。”
楼聆风拉着宫照夜的手臂转身,两人完全忽略了岳凌昂那黑成锅底的脸。
“照夜,我们还是走吧,他不知道吃过多少粪呢,臭臭的脏脏的,这山头都不干净了。”
“那就走吧,我瞧着这里蛇多,搞些蛇胆来入药也不错。”
“这是要给我炼药补身子吗?好感动!你做的我都会吃完的!”
“想得美,滚一边去!”
楼聆风和宫照夜一唱一和走远,留下气愤不已的岳凌昂和好笑看戏的梅衔之。
“我迟早要你二人好看!”岳凌昂自知不是楼聆风的对手,也没敢冲动上前干架。
不过还有一个人......
岳凌昂转身,目光阴鸷盯上了梅衔之。
“怎么,还想尝尝我的毒?这次让你跪到明天天亮可好?”梅衔之露出阴森笑容,双袖只是一扫,肉眼难以看见的轻微粉末便随风而散。
岳凌昂取出一张布蒙住脸,又服用一颗解毒丹。
做好了全方位防备之后,岳凌昂冷哼一声:“梅衔之,这里没有其他人了,你说,我是把你杀了,还是把你剁了?”
“如果你有这个本事,请尽管来。”
梅衔之眯起双眼,神情蔑视,似是挑衅。
“看剑!”岳凌昂忍无可忍,挥剑而上!
梅衔之当即丢下几颗黑色丹药在地上,刹那间,丹药爆炸开,散发出大量黑烟毒雾!
那些被毒雾笼罩的植物不出几息的时间便开始枯萎。
岳凌昂立刻回退不敢靠近,只能神识笼罩毒雾,不放过每个可能逃离的角落。
“梅衔之,束手就擒吧!你跑不掉的!”岳凌昂在外面大喝着。
然而一柄剑忽然穿云而来,直击岳凌昂心脏处!
锵锵——
岳凌昂立即挡下,飞身弹开。
“楼聆风!”
岳凌昂看着那柄剑落回其主人手中,竟然是去而复返的楼聆风!
“抱歉,忘了有东西没拿,回来捞一捞,希望没有打搅到你的兴致。”
楼聆风无良一笑,接着一个闪身竟是冲进毒雾,抓住梅衔之的手臂,带他从毒雾的另一侧冲出飞远!
“楼聆风!”梅衔之原本还以为是岳凌昂这么快的速度,脸色骤变,但在看清楚人之后,忽然就松了一口气。
“解药快拿来,希望这毒不会伤了我的皮肤。”楼聆风伸出手讨要解药。
他可没吃解毒丹,临时决定救人,顾不上那么多。
“给你,总之谢谢你。”梅衔之掏出解药给他。
如果没有楼聆风,他也能逃脱,不过就是要费比较大的力气和代价就是了。
岳凌昂不敢进入毒雾中,梅衔之自己又没有高强的武技,所以他只能用更多的毒雾遮掩逃离,要么就是用更厉害的毒。
他主要怕那种毒会传染,要是之后有其他宗门弟子来给岳凌昂收尸,那整个宗门都将被传染,到时候会被师父骂死的。
“不客气,并不是我想救你的。”
楼聆风漫不经心道,看了一眼一旁的宫照夜,她正在用听筒阵法偷听那两人的动静。
梅衔之一点头,道:“知道了,你的情,我会还上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宫照夜捣鼓了一番手里的听筒阵法,旋即抬眸对他露出浅浅的微笑。
不过下一秒,楼聆风十分自然地挡在两人中间。
“照夜,他们又说什么了?”
阵法上又传来了两人的声音。
“凌昂,怎么去了那么久?刚才我看见那边有黑烟爆发,你没事吧?”
“没事,遇上了梅衔之那个混蛋,本想杀他,没想到让他给跑了。”岳凌昂声音满是愤怒,一拳砸在树上,还发出木头撕裂的巨响。
“消消气,凌昂,那种人不值得置气。”
“可是他骂你,我怎么能认得了!他说你都没有去过你爷爷的葬礼,是个不孝女!”岳凌昂愤怒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