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珊瑚的信息几人竖起耳朵,仇万钧连声咋舌。
好一个出轨的小妾,原来偷走镇海珊瑚的就是她姘头。
“果然是镇海珊瑚,好漂亮。”蒋姨娘摸着珊瑚,十分惊喜。
“拿去吧,放在少丞房间,他明日发现了,自然会拿去送还给方行寺。”男人欣慰道。
“千尺,果然还是你最好了。”
“少丞可是我俩的孩子,我不对他好,还对谁好?”
旁边四人听了,全是一脸讶异的神色。
长灵露出悲悯的神色道:“阿弥陀佛,魏少丞是城主府的二少爷,没想到竟然...哎。”
“千尺应该就是那男人的名字了。”仇万钧站了起来,“不用再等了,人证物证俱在!”
他眸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一个闪身直接来到了隔壁房间!
另外三人也立即闪身!
“啊——”
还在甜蜜的两人看见房间里忽然多了四个人,顿时吓了一跳。
蒋姨娘立即捂住了被子,惊声叫喊:“你们是谁!”
那男人看见长灵和楼聆风,一个是方行寺的和尚,一个是他下午好不容易才甩掉的臭小子。
他神色骤然变得狠厉,释放出六阶威压,再顺势朝他们进攻而来!
“臭和尚,竟然还能给你们查到这里,既然如此,那就受死吧!”
几人脚下纹丝不动,甚至露出怜悯的目光。
“受死?把镇海珊瑚拿来!”仇万钧冷哼一声,释放出九阶渡劫期的威压。
男人刚腾空而起的身影立即被压在了地上!蒋姨娘更是难以忍受九阶的威压,吐出一口鲜血晕厥了过去。
楼聆风默默抬手遮住了宫照夜的双眼。
镇海珊瑚也从蒋姨娘的手里滑落。
残局收拾很快,两人被五花大绑,丢在了方行寺大殿内。
镇海珊瑚也被放回了原本的位置,遥远的海面大浪逐渐平息,岸边水位也缓慢上涨。
深海中似是发出一声长鸣叹息,灾难彻底平息。
除了街上因为混乱踩踏而死的,这场灾难的死亡人数不超过两位数。
“不是,不是这样的,老爷,你听我说,是他勾引我的,老爷!”蒋姨娘跪在了城主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闭嘴!”城主气愤地瞪着眼前这两人。
“蓝千尺,我拿你当至交好友,你却勾引我的女人!”城主狠狠甩了男人一个巴掌。
蓝千尺歪过头去,咬牙愤愤瞪着眼前的城主。
“还有你,蒋茵,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城主也给了蒋姨娘一巴掌,蒋姨娘受不住大力,直接倒在了地上,嘴角都渗出了血。
蓝千尺冷笑道:“魏明,你一个废物,根本没有当城主的能耐,你是凭借你夫人才能坐稳城主的位置,现在你夫人死了,你就该把城主之位让出来!”
“我能不能胜任,你还没资格说!你现在该把偷珊瑚的一切都交代清楚!”城主厉声喝道。
接下来便是蓝千尺怒斥不公,和城主争吵的画面。
一群人站在一旁津津有味看着八卦。
在争吵中,这件事情的全貌也完整浮现出来。
十几年前蓝千尺就和蒋姨娘勾搭上了,意外怀孕生下了二少爷,于是在蓝千尺的挑唆下,蒋姨娘和他一起意图篡夺城主之位。
他们人为是因为大夫人在,所以城主才能管理城池,于是每个月给夫人暗中下毒。
直到一个月前,大夫人终于死了,两人便开始谋划,假借镇海珊瑚之名,指认城主无用,再栽赃给大少爷。
接着他们再让二少爷找出珊瑚,这样二少爷就立了大功,蓝千尺准备的一众指认城主无用的群演也会适时登场,届时蓝千尺再趁机被群演拥护着上台,变成所谓的民心所向。
镇海珊瑚事件结束,这两人也被关进大牢。
众位高僧和城主来感谢宫照夜。
监寺长剑也来到宫照夜的面前,感谢她找出了头疼的根源。
“昭月,若非是你,我们还不能这么快抓住窃贼。”
“没错,昭月阁下真让我刮目相看。”仇万钧眉头一挑,他总感觉昭月有种熟悉的感觉,那个名字仿佛就要脱口而出了,但就是想不起来像自己的哪位故人。
“这件事不应该是我们四个人共同的功劳吗,若没有仇峰主和长灵师父,还有楼少主免费提供的房间,我们还不一定能抓住真凶,所以,我只是当个证人,功劳算不得大。”
宫照夜摇着手指道。
“昭月阁下谦虚了,我也并没有帮上什么忙。”长灵同样谦虚。
楼聆风忽然站了出来道:“行了,都别争了,大家都有功劳,尤其是守护沧海城的功劳,不用让来让去的。大局已定,我们就好好歇息吧。至于城主的家事,我们就不掺和了。”
接着他目光一转,看向宫照夜,微笑道:“昭月大师,刚才酒楼里发生的事难免扫了你的雅兴,现在有没有兴趣重新来和我喝一杯呀?莲光酒楼最豪华的房间,我请客。”
“没兴趣,睡觉了,晚安各位。”宫照夜正欲离去,门口却忽然传来了宫采薇的声音。
只见宫采薇兴致勃勃,抓着城主府的二少爷魏少丞前来。
“众位,我找到了有关镇海珊瑚的线索!镇海珊瑚肯定是被他藏起来了,大家审问一番便知道了!”
魏少丞被五花大绑丢在了地上,倒在地上跟个毛毛虫似的。
宫采薇指着他,抬头看向众人兴奋道:“大家快审问他呀,你们怎么不说话?我查到一些线索,他肯定知道镇海珊瑚在哪。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大家愣愣看着宫采薇,似乎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我说了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放开我!”魏少丞羞恼大喊道。
楼聆风讥笑道:“宫采薇,我想你还没认清楚真实情况,乱绑不知情者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刚才蓝千尺和蒋姨娘都招了。
这两人虽然把二少爷也算进了计划里,但二少爷确实什么也不知道,甚至还不知道蓝千尺才是他真正的父亲。
“你怎么知道他是不知情者?难不成你和窃贼是一伙的?”宫采薇又指着楼聆风的鼻子哼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