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没有回答，只是那双血轮眼深处，闪过对生命的渴望光芒。
“行了，老夫没兴趣再掺和你们这些忍者的破事。”卡普大手一挥，对着南宫逸父女道：
“南宫老弟，小丫头，我们走！”
他看都没再看斑一眼，仿佛对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老年路人甲。
他相信，以现在的草帽一伙的实力，加上那些奇怪的力量，足以应付这个老家伙。
南宫逸对路飞他们点了点头，算是告别，牵起问雅的小手。
林海也给了他们一艘小船。
问雅好奇地看了斑一眼，似乎对他背后的管子很感兴趣，但还是乖乖跟着父亲。
卡普走到船舷边，对着路飞吼道：“臭小子，别给老夫惹出捅破天的麻烦，下次见面，再收拾你们。”
吼完，他纵身跃到小船上，如同炮弹一拳轰出，整艘小船射向远方，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海平面上。
轰击的海水溅到林海身上。
这老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梅丽号的甲板上，瞬间只剩下草帽一伙，以及那位不请自来的宇智波斑。
空气仿佛凝固了。
路飞歪着头，草帽下的眼睛充满了好奇和一点点警惕，打量着这个从木头里变出来的、看起来快死掉的老头。
索隆的手按在刀柄上，两只眼睛锐利如刀，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深藏不露。
山治的香烟差点掉下来，眼神凝重：
“喂喂，这老爷子……你打算有什么事吗？”
娜美下意识地抱紧了天候棒，罗宾眼神深邃，乔巴害怕的躲在乌索普身后瑟瑟发抖。
迪卢木多双枪斜指地面，气息锁定斑。
林海则站在众人前方，眼神平静地与斑那对视。
宇智波斑缓缓转动着身下的轮椅或者说维生装置，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环视了一圈如临大敌的草帽一伙，苍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扫过众人，最后停在林海身上：
“异世界的旅者……”
斑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能穿越时空的能力……还有那枚能逆转生死、治愈一切的神奇符咒……”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带着一种洞穿灵魂的压迫感。
“老夫宇智波斑，想请你们帮一个忙。”
宇智波斑那双深不见底的血轮眼，如同两口幽深的寒潭，静静注视着林海。
伴随着他话，空气仿佛凝，草帽一伙感觉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源自灵魂深处的孤高与漠然在无声地碰撞。
“重回巅峰……”
斑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不惜一切代价都可以。”
林海迎着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神色平静如常，想了想，给对方解释：
“符咒的力量，你应该也看到了，也感受到了。马符咒能治愈一切创伤，驱散负面，甚至理论上能逆转衰老带来的本源枯竭。”
“但它并非万能，更非永生。它的力量也是有其极限，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路飞：
“路飞需要，也就是我们的船长，马符咒对他至关重要。”
路飞想说什么不重要，被娜美立马捂住嘴巴拖了下去。
而林海继续说道：“二档的血液沸腾，三档的骨骼膨胀，每一次爆发都在燃烧他的生命潜能。”
“没有马符咒的持续滋养和修复，他的未来，注定布满暗伤，甚至……英年早逝。”
林海的声音清晰而坚定，点明了符咒不可能给对方。
随即草帽一伙都做好了战斗准备。
要是全盛时期或者对方有轮回眼的话现在的草帽一伙应该还打不过对方，但是快要老死了的宇智波斑，加上轮回眼现在应该在长门那里，那胜负还有为可说。
斑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看向路飞，那个戴着草帽、眼神清澈却又充满野性的少年。
林海继续说道：
“符咒虽好，却并非唯一能让你回到巅峰的路径。要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在某些我所知或未知的世界，未必没有能让你重返青春、恢复全盛力量的神物或东西。执着于眼前之物，或许会错过更广阔的天地。”
这番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斑那沉寂已久的心湖中荡开涟漪。
他沉默了。
漫长的生命，无尽的算计，月之眼计划的宏大与虚无……此刻，从他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已经把全部赌下去了。
他……应该回不去了。
而且，忍界之外，有如此多的可能。
符咒虽好，也是外物，并非唯一。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群人，拥有穿越世界的能力。
这本身就是一条通往无限可能的捷径。
轮椅的轮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斑缓缓抬起枯槁的手，指向路飞：
“他……是你的船长？”
林海点头：“蒙奇·D·路飞，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路飞自信的点点头。
不过又是反应过来，这不是我的台词嘛？
斑的目光再次落在路飞身上，这一次，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探究。
片刻后，他沙哑的声音响起，虽然询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老夫宇智波斑，能够暂时加入你们的航行吗？”
“哎？？？”乌索普和乔巴的下巴差点掉到甲板上。
“喂喂，开什么玩笑！这种危险的老头子！”山治叼着的烟抖了抖。
索隆的手依旧按在刀柄上，眼神锐利：“理由？”
斑转动轮椅，面向大海，只留下一个佝偻却依旧带着孤傲霸气的背影：
“理由？老夫需要一个寻找恢复力量途径的机会。”
“而你们，恰好拥有穿越世界的能力。至于危险……”他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沉笑声：
“老夫会尽全力保护你们，”说道这里顿了一下：
“但是……你们若觉得能驱逐老夫，尽管试试。在找到目标之前，老夫不会干涉你们的航行。” 他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绝对的自信。
路飞歪着头，盯着斑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咧嘴一笑：
“嘻嘻～行啊，老爷子！不过，想成为海贼王的伙伴，可不能拖后腿！”
他答应得干脆利落，让其他伙伴都愣了一下。
“路飞！”娜美急了。
“笨蛋船长！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乌索普尖叫。
“这个蠢货！”索隆无奈捂着脸。
“无所谓啦！”路飞大手一挥，笑容灿烂：
“只要不是敌人就行！而且，他看起来很强，对吧，大家？”
索隆哼了一声，没有反驳，但按着刀柄的手微微松了些。
林海看着路飞，又看看斑，最终点了点头。
一个暂时和平共处、互相利用的局面，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宇智波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