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岛!
“雷鸣八卦!”
“啊——”
黑小虎从床上惊醒,全身裹满了绷带,头疼的捂着脑袋。
“你醒了?”
“炎灾”烬像幽灵一样直直的站在一旁,仿佛就是为了等他醒来!
黑小虎:“……”
这里的人都有病!
天知道这几天他是怎么过的,一直被那条能变龙的凯多给殴打。
美其名曰他防御太弱,要他快速掌握霸气。
可你别打头啊!
虽然每次都被揍的不省人事,
但是你还别说,
真灵!
他感觉现在能够站着接虹猫一套火舞旋风了。
就是感觉废脑袋。
“我的五行使者呢?”黑小虎这时问道。
“被杰克拿去用了!”“炎灾”烬淡定的说道:“说是好久没被打的这么痛了,好舒服,他准备多痛几天!”
变态!
黑小虎心里直呼!
烬不等对方回味,疑惑的接着问道:“昨天你睡觉叫了蓝兔249次!”
黑小虎脸上露出微笑:“她是我喜欢的兔子。”
烬恍然大悟的点头:
“你还叫雷鸣八卦578次,看来你已经喜欢上了这里!”
“是不是凯多先生?”
黑小虎:“……”
“轰!”
就在这时,门被暴力的砸开,凯多威猛的身形出现,后面紧跟着“疫灾”奎因。
“哈哈哈~我给你准备了对手,等你合格了就把佐乌岛送给你!”
“你能打赢那个家伙的话,直接让你做副船长都行!”
刚才的话他听到了!
很高兴!
不过还是看着烬说道,略显吃醋:
“你不知道这家伙后半夜叫加洛特叫了1274次,竟然比我雷鸣八卦还多!”
“不行,这次一定要超过那个加洛特的家伙!”
黑小虎:“……”
(怎么可能!)
奎因后方说:“也有可能那个加洛特欠他很多钱?”
回应他的是被凯多轰出一拳打飞。
相处几天,黑小虎也发现这些家伙有时有点2B属性。
而不待黑小虎多想,凯多一把抓住他的脑袋往外拖:
“我们继续,今天就防御1275次我的雷鸣八卦!”
“混蛋!放开我!”
黑小虎只能无能狂怒。
幸好这个世界食物好像能量很强,不然就这“训练”迟早被对方干掉!
而在佐乌岛的加洛特还在为没有保护好黑小虎而暗自伤神。
……
德雷斯罗萨王国!
阳光明媚的地表之下,是截然不同的阴冷世界。
在多弗朗明哥奢华王宫深处隐藏的、布满海楼石栅栏的潮湿牢房。
托雷波尔那臃肿、裹满粘液的身躯堵住了大半个牢门,他标志性的尖锐笑声在石壁间回荡:
“呗嘿嘿嘿!抓到了抓到了!终于抓到你了,一个打扮得跟马戏团小丑似的怪家伙!”
“多弗知道一定会很开心的!”
他得意地晃动着束缚着俘虏的、由他黏液构成的恶心链条。
那链条牢牢捆着一个穿着紫色西装、绿色头发、惨白面庞、裂开血红嘴角的男人——小丑。
他看起来狼狈不堪,昂贵的西装沾满污渍,但那双眼睛在阴影中闪烁着令人极度不适的光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味盎然。
他歪着头,打量着眼前这群
“是吗?我也很高兴,终于能见到他了,嘻嘻嘻~”,
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咯咯轻笑。
迪亚曼蒂抱着双臂,一脸嫌弃地站在稍远处:
“哼,只是一个普通的疯子,就让我们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琵卡,把他看牢了,记得留给少主发泄!”
牢房角落的阴影里,巨大的岩石块无声地移动了一下,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琵卡那尖利刺耳的声音响起:
“交给我,他跑不了的!”
石壁仿佛活了过来,延伸出更多尖锐的石刺,将小丑可能的退路彻底封死。
维奥莱特(紫罗兰)站在稍远一些的阴影里,这次抓捕,主要依靠的就是她的瞪瞪果实能力找到了对方。
小丑那非人的、纯粹的疯狂眼神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
让“家族”全员出动才抓住人,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入侵者或疯子。
在托雷波尔他们还在为捕获猎物而得意时,她心中的好奇心被勾起。
“让我看看,”
维奥莱特的声音在阴冷的牢房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得好奇:
“这个能惊动家族最高干部亲自出手的‘小丑’,心里到底藏着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向前一步,无视了托雷波尔身上滴落的粘液,美丽的蓝色双眸瞬间聚焦,瞳孔深处仿佛有星辰流转、双手做着奇怪的姿势——
瞪瞪果实·千里眼(能力延伸探查内心)发动!
眼睛透过手臂的圈向小丑那层惨白的油彩和疯狂的笑容构筑的表象看去。
直接刺入那混乱、扭曲、如同万花筒般破碎的精神世界。
瞬间,
维奥莱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一片无边无际、色彩浓烈到刺眼的混沌。
腐朽的剪影在化学池的绿色雾气中扭曲变形;
无数张狂笑或哭泣的面孔像破碎的镜子般旋转;
毫无逻辑的疯狂念头如同爆炸的烟花,每一朵都带着致命的毒素;
对秩序、道德、人性最根本的嘲弄与践踏,被编织成荒诞血腥的“笑话”;
更深的地方,是一种纯粹的、非人的虚无,以及对将整个世界拖入这片混沌的、病态而执着的渴望……混乱是唯一的秩序,疯狂是终极的理性。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深渊,一种将“恶”本身升华为艺术的、纯粹的、无理由的混沌。
“呃……这……这……”
维奥莱特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被扼住的吸气声,头上汗水止不住的流下!
她那双能看穿谎言与伪装、洞察人心的美丽眼睛,此刻瞪得极大,瞳孔因强烈的冲击而剧烈收缩。
脸上惯常的、作为卧底时隐忍的忧郁,作为干部时伪装的冷漠,甚至刚刚那一丝凝重,在刹那间被彻底粉碎。
握着栏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托雷波尔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呗嘿嘿?紫罗兰?你看到什么了?这家伙脑子里都是些恶心的垃圾吧?”
迪亚曼蒂也皱起眉:“喂,紫罗兰?”
维奥莱特没有回答。
她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被那精神深渊中喷涌而出的、冰冷彻骨的疯狂洪流所淹没。
几秒钟死一般的寂静后,她紧绷的身体线条……奇异地松弛了下来。
那令人胆寒的冲击感并未消退,反而像是某种冰冷的东西注入了她的血管。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然后,
在托雷波尔、迪亚曼蒂和阴影中琵卡惊疑不定的注视下,维奥莱特那堪称德雷斯罗萨最美丽的面庞上,嘴角开始一点点向上牵拉。
那不是她为了任务而练习的妩媚笑容,也不是她面对多弗时强装的恭顺笑意。
那是一个……与小丑如出一辙的、裂至耳根般的、疯狂而空洞的笑容。
她的眼神失去了焦点,仿佛还沉浸在那片混沌的漩涡中,又仿佛穿透了眼前的一切,看到了某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极端荒谬的“真相”。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纯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理解”和一种近乎愉悦的……共鸣?
“呵呵……”
一声低低的、带着奇异颤音的笑声从维奥莱特的喉咙里逸出,打破了死寂,却让空气更加冰冷:
“……有趣……太有趣了……”
“‘自由’……呗嘿嘿嘿嘿……”
她甚至无意识地模仿了托雷波尔的笑声,但那笑声里浸透了小丑式的疯狂韵味。
牢房里,小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他那被粘液束缚的身体兴奋地扭动起来,同样咧开的嘴角几乎要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