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
又是一个看似平常的夜晚。
草帽团租住的别墅沉浸在宁静之中。
突然,
一阵急促到几乎要拍碎门板的巨响和尖利得变调的喊声划破了寂静:
“喂——!开门!快开门啊!”
“出大事了!一护!露琪亚!他们……他们遇到麻烦了!”
门外,是那个用着一护身体的布偶——魂!
但此刻操控身体的魂,脸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一护”身体上甚至沾满了灰尘和疑似干涸的暗红色痕迹。
他感知到了一护跟露琪亚灵力正在逐渐减弱。
路飞第一个从地铺上弹起来,穿上拖鞋打着哈欠,橡胶手臂伸长打开门:
“肉烤焦了吗?这么急?”
“烤你个头啊白痴!”魂带着哭腔尖叫,声音都在发抖:
“是一护!还有露琪亚大姐头!他们……他们被死神袭击了,是非常厉害的死神队长,快跟我来!需要你们救命啊!”
草帽团众人瞬间从睡梦中惊醒,一股疑惑笼罩心头。
他们就是死神吗?
怎么还会被死神袭击。
林海反应过来,朽木白哉他们来带走露琪亚了吗?
而其余人看“魂”担忧的表情,来不及询问,没有任何犹豫,路飞、索隆、山治、林海、迪卢木多、乌索普、乔巴、娜美、罗宾、弗兰奇、布鲁克立刻起来跟着“魂”冲了出去,留下老年斑坐镇别墅,写轮眼骤然睁开,望向城市某个方向,嘴角上扬:
“不错,有意思的强者!”
那里正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灵压残留。
魂带着他们一路狂奔,穿越大半个城市,来到一片位于河岸边的废弃工业区。
这里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地面仿佛被巨大的犁耙翻过,布满了深不见底的沟壑和巨大的坑洞。
断裂扭曲的钢筋从破碎的混凝土中刺出,如同怪物的獠牙。
数栋废弃的厂房完全倒塌,化作一片废墟。
墙壁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巨大斩痕,其中一些斩痕边缘平滑如镜,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另一些则狂暴地撕裂一切。
战斗的痕迹惨烈到触目惊心!
残留的灵压如同风暴过境般混乱而狂暴,其中一股属于一护的灵压狂暴却虚弱,另一股属于露琪亚的灵压却已经消失不见。
看来他们还是来晚了。
在废墟中央,一个巨大的、仿佛被陨石撞击形成的深坑里,他们找到了黑崎一护。
他浑身浴血,身体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躺在坑底(可以想象雅木茶躺),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那把巨大的斩魄刀“斩月”,此刻断成两截,刀身黯淡无光,散落在坑边不远处。
他脸上沾满血污和尘土,双目紧闭,已然彻底昏迷。
他身上的灵压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微弱到了极点。
而朽木露琪亚,踪影全无。
只有坑边周围还未消散的恐怖灵压残留,如同跗骨之蛆般萦绕在废墟之上,宣告着捕获者的身份。
“一护!”
紧随其后赶到的井上织姬、石田雨龙和茶渡泰虎也冲到了坑边。
井上看到一护的惨状,眼泪瞬间决堤,她毫不犹豫地跳下深坑,跪在一护身边,双手交叠:
“双天归盾!我拒绝!”
温暖的金光再次亮起,试图抓住那即将消散的生命之火。
乔巴也立刻进入人兽形态,跳入坑中,拿出听诊器和急救工具,声音带着着急:
“好……好重的伤!”
“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内脏破裂大出血、严重透支,这……这是经历了超过极限的高强度的战斗。井上小姐,我们一起救一护!”
石田雨龙蹲在坑边,手指颤抖地触碰着地上那道最深的、散发着刺骨寒意的灵压残留,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凝重:
“这种灵压……只有队长级别的才会有!”
“还有另一道狂暴些的灵压……应该是首席或者副队长!”
“露琪亚她看来已经被抓走了。”
众人的心沉入了谷底。
林海看着地上残留的冰冷灵压碎片和朽木家徽的布料,结合石田的话,瞬间确认了最坏的结果:
“朽木白哉……露琪亚的兄长,尸魂界护廷十三队六番队队长……还有他的副队长,阿散井恋次。”
在井上织姬“双天归盾”的神奇力量和乔巴精湛医术的合力抢救下,深坑中的黑崎一护终于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众人都看着一护,想知道原因。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倒抽一口冷气,但更深的、如同要将灵魂撕裂的痛苦来自内心。
他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看清了围在坑边的同伴。
绝望、愤怒、无边的懊悔和撕心裂肺的痛苦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露……露琪亚……”
一护的嘴唇翕动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被……被带走了!”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愤怒而剧烈颤抖,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
“因为我所拥有的死神力量是露琪亚她给的,他们说违反了尸魂界的法律把力量给了我这个人类!”
巨大的痛苦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但他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他们要把露琪亚抓回去审判!”
“审判?”路飞疑惑。
“你打算怎么做?一护?”索隆认真的询问。
哗啦啦……哗啦啦……
大雨倾盆而下。
一护单手用力撑起身体,雨中,眼神锐不可当:
“那还用说吗?”
“我要去尸魂界,救露琪亚!”
所有人的脸色,都在冰冷的月光下,变得无比凝重和肃杀。
踏踏踏……
一阵玩世不恭的语气带着木靴的脚步声传来来:
“啊啦啦~都到了啊!”
“一护小朋友的同学,还有……异世界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