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昕看的嘴角抽搐,忍不住吐槽。
  莫雨昕:你个大老爷们发这种东西?
  ……
  众人接下来就一直注视着那名魔术师,他们混在人群中,也不怕对方发现。
  没多久,王羽就收到了赵长峰的信息。
  赵长峰:你们弄点动静出来,把周围的群众清空。
  跟信息跟众人交流了一番后,王羽觉得跟赵凌松演场戏。
  王羽一拳砸出,重重打在赵凌松身上,不过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赵凌松借势往后倒飞,落在人群之中。
  “敢动我的女人!我今天就弄死你!”王羽略显夸张的说道。
  赵凌松也是站起身来凶狠的说道:“看谁弄死谁!开!”说完就爆衣展现出夸张的肌肉线条。
  两人演技虽然浮夸了一些,但是效果还算不错,周围人已经退开形成了一片空置带,那名魔术师也跟着退到人群之中,而赵长峰此时却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
  那名魔术师只感觉到一只大手突然搭在自己身上,刚想转头查看,就失去知觉,赵长峰控制着他回到了车上,往吉城天枢府开去。
  见那魔术师已经被赵导控制起来,王羽与赵凌松对视一眼,一边打一边朝着天枢府去了。
  剩下几人也悄悄的跟着他们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一群不知情的群众在那里懵圈。
  王羽两人来到天枢府,联系赵长峰后直接往地下去了,坐了一会电梯,两人来到一处监牢,监牢内部到处都是犯人,这些能被天枢府关押的犯人都是有修为的修士。
  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刚刚进来的众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王羽几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在狱警的带领下王羽一行人很快来到了一间审讯室,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从里面传出来,让一行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没一会,赵长峰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王羽他们都来了,笑笑说道:“这次还好你们发现这些杂碎了,不然吉城要承受前所未有的大灾,这次除了我们道宫,还有吉城的天枢府也会给你们奖励。”赵长峰拍了拍王羽的肩膀,欣慰的笑了笑,但很快又转回严肃,“这次抓到的这个血煞宗的人,是来吉城负责探查的,血煞宗准备在吉城地下布置一座传送阵,用来传送前线的血煞到吉城大肆屠杀,先前源城就是这样被他们突然袭击,后面的结果你们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所以,这次你们算是拯救了吉城无数凡人的性命,这次的嘉奖肯定不会少的!”王羽再次拍了拍王羽,但这次明显有着安慰的意思。
  到现在王羽才明白,为什么血煞都被抵挡在前线了,源城还会出现血煞,原来都是这群血煞宗的杂碎搞的鬼。
  但他依旧不明白,为什么会让这些血煞宗的人混进城市,明明每个城市外围都有严密检查。
  突然!王羽想起了之前梁佑奇护送他来道宫的那次,也是血煞宗的人,梁佑奇说了一句天枢府也不太干净,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天枢府内部已经给血煞宗侵蚀的很严重的,很可能有人已经身居高位。
  另一边,梁佑奇走进天枢府总部的部长办公室,身后跟着两名面色难看的中年男人。
  看见进来的三人,陈青莲起身笑道:“哟!什么风把你们两个吹来了?”
  两名中年男子依旧是面色沉静,只是目光看着陈青莲,眼神中似乎藏着一些不忍,三人就这么对视着,房间显得格外寂静。
  最终,其中一名男人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老陈,咱们都是从前线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如果不是小梁有证据,我打死也不会相信你也变成了你曾经最讨厌的模样!”他一拳重重砸在陈青莲的办公桌上,怒气冲冲,“你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要背叛人族?”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似乎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事实,而另一名男子也是低着头给自己泡了盏茶,但似乎手有些抖,茶水沿着杯沿缓缓流出。
  见男人话都说到这份上,陈青莲低眉,无奈的坐回椅子上,“我为人族打了一辈子仗,杀了无数的血煞,可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我们什么时候亏待过你?我们一直在找给你修补本源的办法,我们兄弟两个从来没有放弃!可是你都干了什么?你忘了我们的诺言!”那男人几乎是吼着说道。
  “哈哈哈哈,你们找到了吗?”陈青莲一双干枯的手紧紧攥着,双眼毫不露怯的盯着说话的男人,“我为了人类,为了龙国,拼死守住了那座防线,可我换来了什么?几个奖章?还是把我调回后方来享清福来了?”
  “你...!”
  “老樊!老罗!我们七兄弟,就剩我们了!难道你们要我像刀子他们一样等死嘛?我们刎颈之交啊!我只是想活着,有什么错?”说到这,陈青莲眼中一片湿润,老人抬起手别过头去,胡乱的往脸上抹了抹。
  那名一言不发的男人站起身,从须弥戒中取出了一个玉瓶,“这是我们在一个小洞天里找到的灵泉玉髓,有可能让你修复本源,我们本来想这次戒备结束之后就来给你的...”
  原本激动的陈青莲此时沉默的盯着那玉瓶,然后一屁股坐下突然放声大笑,“真是造化弄人啊,造化弄人...”只是眼角的泪却止不住的落下。
  见陈青莲这副模样,两名男人也是深深叹了口气,紧接着那名被称为老罗的男人说道:“炼化完了,就跟我们回前线灵狱好好反省吧,以后我们再找机会让你戴罪立功。”
  “老陈,你说的对,咱们三兄弟,谁也不能走,回头吧!”老樊几近哀求的握住陈青莲的手。
  陈青莲只是用手指摩挲这玉瓶沉默着,内心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沉默片刻后,他终于开口:“没忘了我就好啊...”说罢,拿起玉瓶甩回给了老樊。
  “这东西我不配用了,留给你们自己用吧。”陈青莲看着老樊,摇摇头笑道。
  “老陈!”老罗瞬间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想说些什么,却被陈青莲打断。
  “通敌叛国,这是死罪,我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就已经算好了自己的后果”陈青莲此时也冷静下来,动用手段悄然磨灭着自己的神魂“我不死,对上面,对前线将士,对后方百姓,都不是一个好的交代”
  老樊和老罗看出陈青莲的举动,立刻抬手打断他的神魂燃烧,只是无论两人手段尽出,就是扑灭不了那股火焰。
  “这燃魂之法,在对付血煞的时候用了一次,第二次竟然是用来了结自己,也算是我的归宿了!”
  陈青莲忽然拿出一道玉简,留下了自己毕生所学,“这玉简里留有我的传承,要是以后有人不嫌弃,就交给他吧,也算是我对自己的将功补过了。”
  他静静的被那股火焰包裹,最后闭上了眼,嘴角始终噙着笑,“这辈子有你们这群兄弟,值了!”
  “老陈!”樊幻真看着昔日手足即将神魂磨灭,不禁红了眼,一旁的罗晨阳早已泪流满面,“何至于此啊!”两兄弟仍旧在进行尝试打断这燃魂之法,然而这个在前线传承数十年的神通哪里是他们能打断的,一股无力感再次涌上两人心头,就如同那次被血煞偷袭,其他弟兄和将士一个一个死在自己面前一样。
  ————
  在无尽的虚空之中,一座堡垒如同一颗孤冷的星辰,傲然悬立。
  在堡垒的前方,一处裂缝如同一道狰狞的伤痕,撕裂了虚空的宁静。那裂缝边缘闪烁着幽异的光芒,血红色的能量流在其中蜿蜒穿梭,好似无数条邪恶的灵蛇在黑暗中扭动。裂缝内部深不见底,隐隐传出阵阵呼啸声,仿佛是来自未知空间的哀号与怒吼,让人心惊胆战。
  堡垒中的一间会议室内,一群中年修士正在会议内讨论着什么,一个年轻将士忽然敲门进来,俯首在中间那名男人耳旁说了什么。
  “唉!”男人俯首低眉,摆摆手让那名年轻将领士退出去。
  在场之人皆是合体境以上的强者,自然是听见了那名年轻将士的话。
  “可惜了啊!老陈当年是咱们这群人里天赋比较高的了,天妒啊...”有一名金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