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声怒吼蕴含着无尽的愤怒,却在武侯的面前犹如被巨石压制的火苗,根本不敢肆意发作。
此刻,京都府的上空风云变幻,铅灰色的浓云翻涌聚集,气氛凝重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文相,此子身怀异宝,你看如何?”
武侯眉头紧皱,目光如炬,看向身旁的文相发问。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警惕,仿佛在担忧这异宝会引发难以预料的祸端。
文相一身儒雅之气,轻抚衣袖,目光深邃地凝视着远方,沉思片刻后说道:
“天地异象,那也是他的造化。影子,你回去吧。”
文相的声音平稳而坚定,仿佛对一切都早已了然于心。他瞥了一眼虚空,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让隐藏在暗处的身影都感到一阵寒意。
“陛下那边如何交代?”虚空中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不安,显然有些忧心忡忡。
“我一人承担。”文相的话语坚定有力,不容置疑。
“遵令。”随着那道声音散去,武侯皱眉冷哼一声。
“哼,尔等宵小之辈,还敢来我京都府放肆?”
武侯的声音如同洪钟,在这片天地间回荡。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愤怒,仿佛是在向那些企图挑衅的人发出最后的警告。
四周突然出现四道人影,从虚空中联袂而来,从外边上看上去,四人竟然拥有同一个面孔。
愤怒,阴狠,嫉妒,兴奋四种表情分别出现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极为诡异。
那愤怒的表情仿佛要将一切都燃烧殆尽,阴狠的神色让人不寒而栗,嫉妒的目光中透露出无尽的贪婪,兴奋的模样则像是看到了即将到手的猎物。
“武侯好雅兴,上次一别还是三百年前的事情吧。”脸上带有阴狠的人,语气阴森森的说道。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深渊,让人的灵魂都为之颤抖。他每说一个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更加寒冷。
“魔教的徐凤年?”
武侯眼神微眯,语气之中多了一丝意外。他的心中暗自警惕,没想到这个曾经的宿敌居然在此时出现。“你还没死?”
“哼。”
听到这话徐凤年微微一笑,毫不在意他的嘲讽。
“大辽帝皇仁义,将我星雨阁收为麾下主政一方。武侯,咱俩之间的恩怨也是该算一算了。”
徐凤年的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他的双手紧握,准备随时发动致命的一击。
武侯就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笑话,真身都不敢现世就凭你这四具分身?”
武侯双手抱胸,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扭曲。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眼前的敌人根本不值一提。
“还有我!”
另一道声音响起,只见一位身着黑袍的男子缓缓从黑暗中走出,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那双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情感,只有无尽的杀意。
“血煞门,血无痕。”
武侯微微一怔,心中暗自警惕,但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
今天是捅了这些宗门余孽的窝了吗?
“魔教,徐凤年。请武候赴死。”徐凤年大喝一声,四人同时出手,一时间,各种强大的功法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绚烂而又危险的景象。他们的招式凌厉无比,每一招都蕴含着致命的力量。
武侯丝毫不惧,身形一闪,迎向了四人的攻击。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瞬间就与徐凤年碰撞在一起。双方的力量相互冲击,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武侯的拳法刚猛有力,每一拳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打得四个徐凤年打的节节后退。
“哼,就这点本事?”武侯嘲笑道。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五彩凤凰从天而降,凤凰背上站着一位白衣女子,她身姿婀娜,面容绝美,却带着一股冷若冰霜的气质。
“凤凰阁,凌雪瑶。请武候赴死。”
凌雪瑶轻轻一跃,从凤凰背上飘落而下,直冲武侯而去。她的手中挥舞着一条白色的绫带,绫带化作汪洋大海,向着武侯缠绕而去。
此时,又有一道身影疾驰而来,来人是一位光头和尚,手持禅杖,宝相庄严。
“佛光寺,了尘。请武候赴死。”
武候嘴角还是露出一丝不屑,酒肉和尚罢了。一时间,武侯的东南西北四大方位皆是强敌。
虚空之中,众人打的是昏天暗地。武侯以一敌众,不落下风。
徐凤年四大分身不停的缠斗,不让他有脱身的机会。
血无痕则是越发凶狠,每一招都使出了全力。
凌雪瑶的攻击越发凌厉,试图突破武侯的防线。
了尘和尚口念佛号,手中的禅杖挥舞得虎虎生风。
虚空的争斗,并没有引起文相的注意,只是一步跨入到王慕辰的身前。
“我知你等并非是神灵分身,只是有位老友前来。我怕他会伤了王龙,把他交给我吧。”
听到文相的话,盘古与吕布相视一眼。
在他的身上,两人都感受到一股极强的道。
他们都是地球上古时期的神话人物,他们在那方世界都是领悟道的佼佼者。
没想到,这异世之上还有一位同道中人。可见在他的身上,也一定蕴含着有关于那个地方的秘密。
“那就有劳先生了。”盘古率先回到了自己的系统空间,吕布也是点了点头同样消失在原地。
看到二人消失,文相嘴角微微一笑。
“盘古,吕布。”
“王龙你这个小东西,你还真是让我感到惊讶啊。”低声沉吟后,文相挥手间,就将王龙收入自己的袖口之中。
如果王龙此时还保持清醒状态,一定知道文相的这一手袖里乾坤出自哪里。
“带了这么多人,等了这么久。老道士你也应该出现了吧。”文相淡定地朝着虚空中的一个方向行了个礼。
“呵呵,几百年不见。文相还是风采如故啊。”一位老道倒骑着一头青牛,摇着蒲扇从虚空之中走来。
“老道,上次一别。未分胜负,这次是为了他吗?”文相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遇到同乡之人,难免有些激动。带了一些孩子过来见见世面。”老道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但眼神中却有着难以捉摸的深意。
“见过就回去吧,老道你越界了。”文相声音转冷,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仿佛在警告老道不要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