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几乎同时动作,暗黑色的异化因子瞬间涌出,在他和蘇謹言面前形成一道厚重的晶化护盾!
嗤——!
一股浓郁的绿色气体从箱体的细小缝隙中喷射而出,迅速弥漫开来,银色金属箱子立刻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高浓度生物分解毒气!”
苏谨言捂住口鼻。
毒气弥漫极快,但训练室的应急系统也被触发,顶部的强力抽气装置轰鸣启动,特殊的光波消毒系统同时照射下来,迅速中和、清除着毒气。
几分钟后,毒气被清理干净,但金属箱变成了一块真正的金属疙瘩,能量波动也几乎消失。
自毁程序显然彻底启动了。
“可惜了,核心数据估计都没了。”
苏謹言有些懊恼。
“但我们也并非全无收获。”陆铭走到箱子前,看着那些被腐蚀的痕迹:“至少确定了几点。”
第一,有一个组织在进行危险的生物实验。第二,秦凛在调查这个组织。第三,猎魔人似乎与这个组织有关联,或者他们的目标也是这个组织的研究成果;第四……”
陆铭顿了顿:“学姐有没有感觉到,这箱子里装的好像就是异化因子,还是多种异化因子混合在一起的。”
苏谨言闻言,眉头微皱:“嗯,刚才确实是有异化因子的味道,那个黑衣人究竟是有什么目的,显然是某个组织在做什么实验,或者说是猎魔人组织在做某项实验。”
这个推测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猎魔人背后是一个进行禁忌实验的组织,那他们的危险性和威胁程度,将远超普通的执法者或狂热份子。
陆铭沉声道:“这件事,秦学长知道的比我们多,他肯定还会来找我们要箱子。”
“可惜咯,自毁系统已经销毁了所有线索。”苏谨言耸了耸肩。
不出所料秦凛的电话很快就打来了,说要和两人见一面,其他什么都没有说。
...
翌日下午。
秦凛独自一人来到了临湖别墅。
三人在客厅的沙发坐下。
“箱子里的东西,你们看到了,对不对?”
秦凛开门见山,语气急切,目光紧紧锁着陆铭,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答案。
苏谨言笑着接过话:“秦大学长,是不是先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不然箱子我们不会还给你,我怎么知道里面不是对付我们的武器呢?”
箱子昨晚就已经化为一块废铁了,她这么说就是想榨取一下秦凛知道的消息。
秦凛的眉头拧得更紧,他也知道从苏谨言手里要回箱子不容易。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焦躁,声音低沉了几分:“苏谨言,我没时间跟你绕圈子。这件事很重要,关系到很多人的性命,甚至…不止是异魔或者觉醒者。”
他看向陆铭,眼神变得复杂:“陆铭,我知道你不一样。陈老看重你,或许你能理解那个组织他们做的事情非常危险,远超普通的狩猎和仇恨。”
陆铭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学长,你追的那个黑衣人,还有那个箱子,到底是什么?”
秦凛想了想说道:“我追查他们很久了,昨天那名黑衣人才是前段时间造成多起失踪案的凶手,原来我还以为猎魔人这次来江城也是为了你,现在看来他们是为了夺回黑衣人手中的箱子。
“他们一直在进行非法的生物改造和异化因子相关的研究,那个黑衣人是他改造的失败品或者说运输工具!那个箱子里装的是高度活性的异化因子聚合体,极不稳定,是极其危险的实验品!”
“也是说江城最近的异魔都是被那个黑衣人猎杀的咯。”
苏谨言微微邹眉。
“那名黑衣人之前应该是受了伤,所以才去觅食普通人来恢复伤势,那个箱子也一直在他手里,他最近开始猎杀异魔就是要收集更多的异化因子。”
秦凛一脸严肃的看向苏谨言:“黑衣人八成也是猎魔人组织背后那个实验机构的成员,现在可能是叛逃,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现在能把箱子给我了吧?”
“那怕是不行了,箱子成了一堆废铁了,我想强行打开箱子,结果触发了自毁程序。”
苏谨言无奈的耸了耸肩。
“你……”秦凛一时语塞,黑衣人他也没追到,现在箱子也没了,他只能咬着牙说道:“谁让你强行开箱的?”
苏谨言对秦凛的质问明显不悦,没好气的说道:“箱子是我抢到的,怎么处理自然是我的自由,秦学长不是也没抓到黑衣人吗?”
“秦学长,那箱子就算你拿到了也是打不开,没有密码强制打开都会自毁,箱子里面确实是多种异化因子的结合物,现在想弄清楚他们的目的只有抓到黑衣人,或者那三名猎魔人。”
陆铭看着两人可能随时会打起来,连忙打圆场。
秦凛无奈叹了口气:“你说的有道理,还有机会的,黑衣人和那三名猎魔人现在应该还不知道箱子毁了,所以他们估计还会找上你们,这也是抓住他们的机会,我们需要合作!”
“合作?”
苏谨言嗤笑一声,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秦大学长,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什么时候需要合作了?”
她的语气带着惯有的讥诮,但眼神却锐利如刀,紧紧盯着秦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秦凛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坦然却沉重:“苏谨言,现在不是计较阵营的时候。猎魔人的实验毫无底线,一旦成功,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仅是异魔,甚至普通人都可能沦为他们的实验品或养料。”
他看向陆铭,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陈老的理念不是平衡吗?你们或许可以问问陈老的意思。”
陆铭沉默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秦凛的话与他内心的不安隐隐契合。
那个金属箱子里混乱、尖锐的能量感应,以及黑衣人身上那股扭曲不祥的气息,都让他本能地感到排斥和警惕。
陆铭开口,声音平静:“秦学长,你追查他们多久了?到底掌握了多少情报?你不全部告诉我们让我们怎么和你合作,我们可不想稀里糊涂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