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周敏把水撩起来浇在肩上，热气顺着锁骨往下淌。傍晚的溪水被夕阳晒得微温，她脱得只剩一件贴身的肚兜，白花花的身子半沉在水里，像条成了精的鱼儿。
"嗯~舒坦......"
她哼着小调，手指搓着胳膊上的泥，忽然听见岸边的芦苇丛"沙沙"响了两声。
周敏猛地一缩脖子，扭头看去——
芦苇缝里探出半个脑袋，一双黑亮亮的眼珠子正一眨不眨盯着她看。
"谁！"
她吓得往后一退，脚底踩滑差点栽进水里，手忙脚乱地护住胸口。再定睛一看，那脑袋顶上竖着几根呆毛，嘴角还挂着傻乎乎的笑——
"曾...小凡？"
"嘿嘿......"傻子曾小凡从芦苇里钻出来，手里还攥着两样东西，高高举着晃了晃："敏姐！你的！你的兜兜和裤裤！"
周敏这才看清，自己放在岸边的粉红肚兜和月白亵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抓在了手里，正迎风招展。
"你个傻小子！快还给姐！"
她急得脸都红了，半边身子从水里探出来够，又想起自己光着大半，赶紧又缩回去，只露出肩膀以上。
曾小凡却把内衣裤往怀里一揣，摇着头傻笑："不给！给敏姐穿上了，敏姐又洗澡，又脱下来......"
"小凡帮敏姐拿着！敏姐光溜溜的好看！"
"好看！"
他说着还伸出大拇指比了比。
周敏又羞又气，瞪圆了眼要骂，可看着他那张傻兮兮的俊脸，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说起来这曾小凡，五年前可是桃花村数一数二的俊后生，考上大学那年全村都去吃了流水席。谁料大二暑假回来，一家三口出了车祸，爷爷当场没了，爹瘫了，他自己也撞坏了脑子，成了个人见人躲的傻子。
但傻子归傻子，这张脸是真没糟蹋，剑眉星目，鼻梁挺直，比她死去的男人还俊上三分。
周敏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心思忽然转了个弯。
她也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寡妇，守了三年空房，夜里翻来覆去的时候，哪个女人没点念想？刚才被他看了个精光，心头反倒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小凡......"她声音忽然软下来，扶着岸边的石头往前挪了半步，水波荡开，隐约露出圆润的肩头："你过来。"
"嗯？"曾小凡歪着脑袋。
"姐冷......你把兜兜还给姐，姐穿上就不冷了。"
"不穿不穿！"曾小凡把头摇成拨浪鼓："敏姐光溜溜才好看！穿上了不好看！"
"你这傻子......"周敏咬着嘴唇笑了，又往前挪了挪，索性把胳膊搭在岸边的石头上，上半身微微抬起，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来："那你过来帮姐暖暖？姐冷得发抖呢。"
曾小凡果然凑过来，蹲在岸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肩膀："敏姐凉凉的......"
"嗯......那你帮姐搓搓？"周敏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肩头按，声音又轻又软，眼波漾开："搓热了姐就不冷了......"
傻子果然听话地搓起来，粗粝的掌心刮过她滑腻的皮肤，周敏禁不住哼了一声，身子都酥了半边。她抬眼看了看四下无人，芦苇荡里静悄悄的，只有水流潺潺和远处老牛的叫声。
胆子顿时肥了起来。
"小凡......"她抓住曾小凡的手腕，往下带了带："再往下搓搓，姐胸口也冷......"
"胸口？"曾小凡眨了眨眼。
"嗯......"周敏把肚兜往下扯了扯，露出半片雪白："你摸摸，冰凉冰凉的......"
傻子盯着她胸口看了半天，忽然缩回手，把怀里的肚兜塞还给她："不行不行！敏姐羞羞！小凡不能摸！"
"小凡摸了羞羞脸！"
他飞快地在自己脸上刮了三下，站起来就要跑。
周敏急了，一把拽住他裤腿："诶！傻子！你别跑啊！"
"姐不冷！姐逗你玩呢！你快回来！"
曾小凡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回头看她，脸上还带着傻乎乎的笑："敏姐骗人！老师说男孩子不能摸女孩子羞羞的地方！摸了要娶她的！"
"那你就娶姐呗！"周敏脱口而出，说完自己脸先红了。
曾小凡却掰着手指算起来："小凡要娶媳妇儿......但是小凡没钱......爹要吃药......娘要干活......小凡不能娶媳妇儿......"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眼圈都有点发红。
周敏看得心里一酸，松了手，柔声道："好了好了，姐不闹你了，你回去吧......"
"那兜兜和裤裤还给敏姐......"曾小凡把内衣裤放在石头上，转身要跑。
就在这时，芦苇丛另一边忽然响起一声猥琐的怪笑：
"嘿嘿嘿！我说周寡妇，一个人洗澡多没意思啊？要不要彪爷来陪陪你？"
周敏脸色刷地白了。
芦苇被一只粗壮的手拨开，钻出来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是村里出了名的恶霸王大彪。他搓着两只大手，贼溜溜的眼睛直往水里的周敏身上瞟，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王...王大彪！你什么时候在那儿的！"周敏赶紧沉进水里，只露出个脑袋，声音都在抖。
"老子早就在了！"王大彪舔了舔嘴唇："本来想等你看够了傻子再出来，谁知道你这骚娘们还想勾搭个傻子睡觉？"
"傻子能干啥？还是让彪爷来疼你吧！"
他说着"哗啦"一声蹚进水里，周敏吓得尖叫着往后退，却被石头绊住脚后跟，一个趔趄栽进水里呛了两口。
"救命！来人啊！"
"叫啊！你越叫老子越兴奋！"
王大彪扑过去抓住她的脚踝，周敏拼命踢打，水花四溅，肚兜都快滑下来了。
"小凡！"她慌乱中喊了一声："小凡救姐！"
原本已经跑出几步的曾小凡听见喊声回头，看见王大彪把周敏按在岸边，白花花的大腿都露了出来。傻子眼睛一瞪，闷头就冲了过来——
"不！许！欺！负！敏！姐！"
他铆足了劲一头撞在王大彪腰上，王大彪正专心制着周敏，没防备被撞了个趔趄，一屁股坐进水里。
"他妈的！哪个不长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