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乡村女人逼我修仙全文免费阅读 > 第21章 免费发放
  中年儿子激动得差点跪下来:"曾大夫!只要不截肢,你怎么治都行!"
  曾小凡让他们把老太太抬进诊室的竹床上,取出一排银针和调配好的外敷药膏。沈玉兰在旁边打下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下针——先刺足三里、三阴交调脾胃,再刺局部阿是穴活血化瘀,最后外敷那味"骨碎藤"配的化脓生肌膏。
  全程不过半小时,老太太原本疼得直哼的声音渐渐小了,眉头也舒展开来。
  沈玉兰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你这是什么手法?我在培训班学了半年推拿,怎么跟你完全不一样?"
  曾小凡一边洗手一边道:"推拿讲究的就是力透筋骨的劲儿,练的时间久了自然就明白了。"
  沈玉兰将信将疑,但见识了他的本事之后满眼都是崇拜。她帮着安顿好了老太太,又缠着曾小凡问了一堆问题,直到天色暗了才依依不舍地走了,临走前留了地址和电话,说"下回带更多病人来请教"。
  曾小凡看着她坐三轮车远去,摇了摇头,心想这姑娘倒是热情得紧。
  夜里他正准备关门歇息,忽然听见院墙外面"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墙根上。他警觉地推门出去一看,院墙外躺着一只死鸡,脖子拧断了,血淋淋地扔在墙根下。
  旁边用石头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再敢嘚瑟,下次扔的不是鸡。"
  曾小凡把死鸡拎起来看了看,脖子上没有牙印,是被人直接拧断的。他面无表情地把鸡提到村外的垃圾坑扔了,又把纸条撕碎了扔进灶膛里烧干净。
  回屋后他给赵大柱打了个招呼——赵大柱平时就住在村口,隔三差五在曾家附近转悠。曾小凡简单说了情况,赵大柱拍着胸脯保证夜里加强巡逻。
  然而到了后半夜,曾小凡还是听见了动静。
  他警觉地睁开眼睛,听见院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撬动,门栓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他没有点灯,赤脚下了床,从枕头下摸出三根银针夹在指缝间,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
  门栓"咔嗒"一声被撬开了,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条缝,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侧身挤了进来,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曾小凡等他完全进了院门,忽然从门后闪出,手起针落,三根银针同时刺入那人的肩井、风池和腕部三个穴位。来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浑身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曾小凡低头看了一眼——是王四虎,王家最小的那个,手里攥着一桶汽油。
  "王四虎,大半夜的,带着汽油来我家串门?"
  王四虎瘫在地上浑身发麻,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眼珠子惊恐地乱转。
  曾小凡蹲在他面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碴:"你回去告诉你爹,他再敢动我家一根草,下次躺在这里的就不是你了。"
  他说着抽出王四虎肩井穴上的银针,王四虎"啊"地叫出声来,浑身酸麻但能动了。他连滚带爬地往外跑,油桶都顾不上拿,一路跌跌撞撞冲出了院门。
  曾小凡把院门重新插好,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桶汽油。月光照在铁皮桶上泛着冷光,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桶拎到杂物间锁了起来。
  王德贵已经不止是要封他的诊室了,这是在逼他走绝路。
  曾小凡回到屋里,坐在床边,忽然想起传承中桃花医仙最后那句话——"三年内务必集齐九枚灵玉,否则你我永堕深渊。"
  他现在能依赖的只有自己手上的医术和真气。王德贵这种地头蛇,靠村里的力量对付不了,得从他自己的地盘上找突破口。
  宏远药房是王德贵的命根子。如果能让他的药房出事——不是他动手脚,而是药房自己出了质量问题——王德贵的根基就会动摇。
  曾小凡想了想,从柜子里翻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是他在后山洞中抄录的那十六副方子的草稿。其中有一副"清瘟解毒散"的配方,配伍精妙,对春季常见的流行性感冒有奇效,而且成本极低,几味主药都是山里常见的草药。
  这副方子如果公开,或者在村里免费发放——王德贵的药房就会失去大批感冒药的生意。
  但公开方子也意味着断了王德贵的财路,他必然狗急跳墙。
  曾小凡权衡了半宿,还是把笔记本合上了。有些事情急不得,得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他吹了灯躺下,窗外风声渐歇,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桃花村在夜色中沉沉睡去,没有人知道这个年轻大夫平静的外表下,正在酝酿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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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五章 月下井台
  王四虎半夜撬门的事第二天一早就传遍了半个村子。赵大柱气得在曾家院子里骂了一通街,扬言要去找王德贵"评理",被曾小凡拦住了。
  "大柱哥,别去。他现在巴不得把事情闹大,咱们先冷着。"
  赵大柱拳头捏得咯吱响,但到底听了曾小凡的话。他回去又招呼了几个本家兄弟,把曾家院子周围的巡逻加了一倍。
  周敏是上午才知道这事的,她把早饭篮子往桌上一放,脸色白了好一阵。曾小凡正给父亲喂粥,抬头见她神色不对,放下碗道:"敏姐,没事,他没进来。"
  周敏嘴唇动了动,想说"万一呢",又咽了回去。她低头把篮子里的小菜一碟碟摆出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往后夜里别睡那么死。我听说王家那些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心里有数。"
  周敏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藏不住的担忧,但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把一碟酱萝卜推到他跟前:"多吃点。"
  下午曾小凡照常开门看诊,病人络绎不绝。那位糖尿病足的老太太在沈玉兰的陪同下住了下来——沈玉兰说老太太的儿子要去镇上做工,托她照顾两天。曾小凡便让她们住在了诊室隔壁的杂物间,简单打扫了一下,铺了床垫被褥。
  沈玉兰忙里忙外地帮老太太换药、熬汤,倒是个能干又勤快的姑娘。忙完了她坐在院子里跟曾小凡聊天,叽叽喳喳说了不少青石镇的趣事。
  "我们镇上有个人养了只八哥,会背唐诗!天天站在门口背'床前明月光',把路过的学生都气哭了——"
  曾小凡听着笑了一笑,手里正在搓药丸。沈玉兰凑过来看他搓,忽然道:"曾小凡,你有对象没有?"
  "没有。"
  "那我——"
  "你——"曾小凡抬眼看了她一下:"你不是来学医的吗?"
  沈玉兰"噗"地笑了:"好吧好吧,不逗你了。不过我认真说,你这个人真的挺不错的,又有本事又靠谱,谁跟你处对象肯定很幸福。"
  曾小凡低头搓药丸:"你先把老太太的足溃疡治好了再说。"
  "知道了知道了!"沈玉兰抱着药筐跑了。
  傍晚时分,林晚晴来了一趟,带了两份县卫生局的文件让曾小凡签字。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那间收拾出来的"临时病房"上,问了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