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乡村女人逼我修仙全文免费阅读 > 第71章 出了什么事
  周敏弯腰凑近他,额头几乎碰到他的额头,声音轻而认真:"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回来。你听见没有?"
  曾小凡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里有火光,也有水光。他伸手握住她放在桌沿的手,拇指在她指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听见了。"
  周敏直起身,耳根微红地把碗收进篮子里,转身往外走了几步,走到门口又回头:"晚上来吃饭,炖了莲藕排骨。"
  "好。"
  她走了之后,曾小凡在诊室里坐了一会儿,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第八枚冰心珠到手了,但缺少寄主。伴生灵玉的线索还不明确。佐藤背后的境外机构不会轻易放弃,可能会再来。国安厅那边在跟进,但他们能做的也有限,因为对方是境外势力,很多手段是在法律框架外的。
  他一个人扛着这些,确实有些沉。但看着窗外被夕阳染成暖色的桃花村,看着远处田埂上扛着锄头回家的村民们,看着周敏刚才离开时被晚风拂起的衣角,他觉得这些沉甸甸的事都有意义。
  他把冰心珠用软布包好放在枕边,又看了看桌上那枚墨绿石环——它现在已经完成了使命,但他舍不得扔,依然留着。七枚灵玉的气息在夜幕降临时分变得更加温润清晰,从不同的方向汇入他的丹田,像七颗星星同时亮起。
  还剩一枚。如果伴生灵玉能在近期找到,并且找到对应的至纯之血寄主,九枚灵玉就能全部集齐。
  到那时候,传说中的"桃花医仙"封印就能解开。
  曾小凡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沉入安稳的睡眠。窗外桃花村的夏夜安安静静,青蛙在田里叫,蝉在树上鸣,远处桃树林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溪边桃花医
  冰心珠在曾小凡的枕边放了三天。每到夜里,那颗冰蓝色的珠子就会泛起一层极淡的微光,像月光凝成了一滴水。曾小凡每晚把它握在掌心里运功,感受着里面沉睡的灵力一日比一日活跃——它像一条被封在冰层下的河流,正在等待春汛。
  但春汛在哪,他还没有头绪。
  第四天一早,林晚晴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曾小凡,我舅妈能走路了!昨天她自己在屋里走了两圈,把全家人都吓着了!"
  "让她别走太多,循序渐进。"
  "知道知道。对了,杨教授让我问你,下学期的客座讲座,你定个时间?"
  曾小凡想了想:"十月份吧,秋收忙完了我去。"
  挂了电话之后,他坐在诊室的台阶上,手里转着那枚墨绿石环。七枚灵玉的气息在晨光中温润地脉动着,第八枚冰心珠在他内袋里微微沁凉,像一块含在嘴里的薄荷糖。
  "山中伴生灵玉……"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传承中说"一藏于水,一寄于山",水里的冰心珠已经找到了,山里的那一枚会在哪?
  他正想着,柳芽儿推着自行车从院门口经过,车后座上绑着一个小竹筐,里面装满了新摘的野菜。她看见曾小凡坐在台阶上发呆,停下来支好车。
  "曾大夫,你在想什么呢?"
  "在想山里面还有没有好东西没找着。"
  柳芽儿歪了歪头,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对了曾大夫,我前两天去西山那边采蘑菇,在林子里碰见一个女的,她住在一棵老松树下面的窝棚里,也不跟人说话。她脖子上也挂着一块石头,发黄的,跟鸭蛋差不多大小,挺好看的。"
  曾小凡"腾"地站了起来:"你再说一遍?什么样的石头?发黄的?"
  "嗯,黄澄澄的,像秋天那种黄叶子,但不是那种亮黄,有点暗。"柳芽儿比划了一下大小:"她没理我,我就走开了,但石头挺好看的所以记住了。"
  曾小凡的心跳快了一拍。发黄的石头,暗黄色,与"山中伴生灵玉"的描述初步吻合。传承中虽然没有具体说明第九枚灵玉的颜色和形态,但五行之中"山"对应土,土色黄而厚重。一枚暗黄色的山玉,正合其象。
  "柳芽儿,你记得那个窝棚在什么位置吗?"
  "记得,西山那棵歪脖子老松树往前走两百步,有一片紫藤下面。我当时差点走错了路才碰见她的。"
  "带我去看看。"
  曾小凡背上药篓,跟林寒香说了声,跟着柳芽儿上了西山。西山比后山更高一些,路也更难走,两个人沿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羊肠小道走了近一个时辰,才在一片紫藤垂挂的山坳里看见了那个窝棚。
  窝棚搭得很简陋,几根木桩撑着茅草顶,四面漏风,但里面收拾得整齐干净。一块用旧门板搭的床铺上铺着干草和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窝棚外面有一个用石头垒的小灶台,灶台上搁着一只缺了口的陶罐。
  一个女人正蹲在灶台前生火,身形纤细,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衣裳,头发用一根木簪潦草地挽着。她听见脚步声,猛地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极其年轻的脸——约莫二十五六岁,五官秀致但有些风霜之色,眼神警惕得像一只山里的野猫。
  她看见曾小凡和柳芽儿,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一只手按住了胸口——那里果然挂着一枚暗黄色的卵石,鸭蛋大小,表面光滑温润。
  曾小凡在十步外停住了脚步,放缓声音:"我叫曾小凡,桃花村的大夫。听说你一个人住在山里,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女人的目光依然警惕,上下打量了他好几遍,才慢慢放松了一点:"我不需要帮忙。"
  "你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不记得了。"
  曾小凡注意到她说话的语调和用词比普通村民要文气一些,像是读过书的人。她的左手腕上有一道很浅的旧疤,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手背上虽有泥垢但皮肤细腻。她不像是一直住在山里的人——倒像是从外面来的。
  "你生病了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曾小凡往前挪了两步,在她对面的石头上坐下来:"我是大夫,不信你可以问柳芽儿,桃花村的人都找我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