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帆扶着额头,十分无语的看着地板上快要被政治书埋没的魅魔,他刚刚差一点被吓死。
“人家只是想吓一吓你,提高一下你的心理素质嘛!”魅魔故意用委屈巴巴的声音哭诉着。
这魅魔太有个性,陈帆反而有些吃不消了。
而且陈帆也是刚刚才知道,自己已经升职成为了正式的普通[地狱刑警],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干预了生死大概率不会出现问题。
不过这样一来二去,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确实得到了显著的提高。
哇咔咔咔咔咔咔!以后看什么案发现场还能吓到你陈爷!
陈帆重振旗鼓,他打算立刻就回去报到然后参案。
对系统的研究暂时止步于此吧,反正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
于是陈帆用指纹锁打开手机,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警队的同事给他们发消息,问问案子情况怎么样了。
置顶的除了爸妈以外就是苏玉,再往下一个就是一个叫备注叫“太二”的人。
点开头像,看见黢黑皮肤的青年低头扶着警帽,背影还特意打了暗光。
经典的中二装叉头像。
陈帆想起来了他就是早上叫自己起床“好兄弟”心里不免泛起一阵温暖的感觉。
不对,这样就多少有点诡异了。
连发了三条信息,等了将近半个小时都没回,看来确实是有够忙的。
不管了,直接去警队报到吧,闲不了一点。
不过在走之前,他想要解决一个相对来说还是比较严肃的问题。
自己怎么把系统或者是魅魔给召唤出来?总不能光天化日的在大街上喊:“聆听我的召唤,出来吧我的魅魔!”
不被当做变态神经病抓走才真是见鬼了。
“魅魔。”
“在!”
靠,就这样叫了一次,还是在家里,陈帆就觉得尴尬的不行。
“我可以给你取一个名字吗?以后需要呼叫系统或者是你的时候就用这个名字叫你。”
“当然可以啦,我还可以帮你像人工智能一样托管系统哦!”
“而且警官大人不用当街呼喊我的名字哦,心里默念就可以了,看咱地府多贴心!”
那也不行,成天在心里面呼喊魅魔魅魔,老子有那么淫荡吗?
可是一旦做出刑侦以外的思考,陈帆就感觉自己虚了,比如现在就连一个名字都想不出来。
“嗯……要有点霸气的味道,这样我当街叫你出来的时候可以装叉……”
“还要能突出你的妖艳和腹黑……”
“陈警官你是在夸我吗?讨厌我会羞涩的啦~”
“其实妖艳的玫瑰都是带刺的啦,腹黑可不是啥缺点哦!”
靠,又整这死动静。
等一下,玫瑰?!
陈帆的眼睛突然就亮了。
“这样吧,以后默念你的时候我就叫你玫瑰,在大街上装叉的时候就叫你玫瑰骑士,如何?”
“陈警官起的名字真威武,万岁万万岁万岁万万岁!”玫瑰又特意的耍起宝来。
“还有你以后不要叫我陈警官,怪生分的,直接叫我名字陈帆就好了,毕竟咱俩以后就是搭档了。”
“好耶好耶,搭档搭档,有够帅的!”
陈帆没有再理会玫瑰的吵闹,披上挺拔的藏蓝色制服便大步流星的扬长而去。
粤城市公安局。
“太二!”陈帆隔老远就看见一个黝黑黝黑的小伙子在忙里忙外的。
“靠陈帆你从四楼摔下来休息一上午就行了你是超人吗?还有谁跟你叫太二,老子叫王大二王大二!”
陈帆觉得这人蛮有意思的,顿时乐的不行。
“案子怎么样了,板上钉钉的事了吧?”
“行个屁,据说那个嫌疑人是搞艺术的,说话文绉绉的一点都不好审,差点给我们老大憋死。”王大二略感苦闷的回答。
“人都在吧,进来开个小会。”程勇一脸疲倦的从审讯室里出来。
程勇看见陈帆才一个上午就来报到了也有点惊讶,但是也没有说太多,便让陈帆跟着也一起进会议室。
会议室内,为首的几个看起来资历比较老的刑警一边翻着资料,一边扶着额头,时不时的好像遇到了什么比较堵塞的地方就叼起根烟来吞云吐雾,爆两句粗口,形象啥的压根没有。
好悬没给陈帆呛死。
但至少也比家里好,左边脑袋右边尸体的。
这嫌疑人不是已经当场给抓住了吗?都拿着机关要跳楼了难道还不是凶手?我靠这案子不能还有还有反转吧?!
陈帆没想到自己才缺席了一个上午就完全跟不上节奏了。
“人都到齐了那咱就开始吧……唉老杨你别抽烟了,那么多小伙子都在呢,注意点形象……”
“还有吴哥你也是,咱都算新时代的,装啥老油条,意思意思得了……”
程勇亲自下场掐了两根烟,然后着急忙慌的打开了窗户透透气。
“咳咳……那咱们现在开始吧,按照惯例咱先回顾一遍案情……”
陈帆深吸了一口气,跟着警队好像又走进了那个冷清诡谲的404号房间。
紧接着程队长开始复述法医的鉴定报告,陈帆提炼了重点大概如下:
一:死者的尸僵未完全形成,证明其死亡时间大概在报警前36个小时。
二:根据尸体温度的进一步推算,并且结合鉴证科的监控录像,确认死者死亡时间为25日凌晨了2时左右。
三:也是最为另老刑警头疼的一点,在小区楼下便利店的监控下显示其为坠楼死亡,而同时嫌疑人正好回来碰到尸体并进行处理。
四:尽管死者为坠楼身亡,但头部仍有大量的钝器击打痕迹,证明嫌疑人极其痛恨死者并进行了鞭尸。
五: 据资料显示,何水怜多次反映家暴情况,但最终都达成了某种调解。
更细节的报道还需要法医的进一步研究。
根据法医刚刚加急出来的鉴证报道,死者为何水怜,女,27岁,粤城美术学院毕业,绘画专业,具体为油画方向。
而且何水怜的履历还相当丰厚。
21岁时便在大大小小的比赛中展露头角,前途无量。
22岁时没有选择在学业上继续深造,而是结合现有的资源开了个画室,由于自身实力过硬再加上有行业内举足轻重的教授为其做背书,开展的如火如荼。
嫌疑人为刘大为,算是个野生的画师,28岁,男,同样是粤城美术学院油画专业,中途肄业。
“二人是情侣关系吗?”陈帆举手提问。
“我刚要说这个,何水怜是在一次野外采生的时候遇到刘大为,二人相识后很快恋爱,并且是以结婚为前提的。”
“但是刘大为不甘于平庸,也不想用结婚证耽误或拖累了女方,所以一直想等到自己事业有成的时候再把何水怜风光的娶回家。”
“何水怜的画室应该很不错吧,稍微倾斜一点点资源刘大为也不至于当个野生画家吧?”有个年轻的警官提问。
“这没法儿说,何水怜就差没有把画室过户给刘大为了。”
“据说刘大为画的东西太过于抽象,压根没几个人能看的懂,因此还差点搞黄了画室的生意……”
那以现有的证据,难道不够把刘大为绳之以法吗?陈帆对此深感疑惑,还是说有其它的变数?
“再多的我暂时还没有审出来……犯罪心理专家还有侧写师现在在审讯室继续审问。”
程勇顿感无奈,审了那么多年嫌疑人,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神经兮兮的,连最基本的交流都难以做到。
现在最矛盾的点就是何水怜算意外死亡还是自杀?
案发现场被清理的极其干净,并没有绑架或者是囚禁的痕迹显露出来,并且头以外的尸体还没有找到,难以仅从一个脑袋上就看出来何水怜被囚禁过。
而如果就按这样来算,刘大为撑死算一个意外致人死亡或者是侮辱尸体罪。
这跟故意杀人简直是天差地别。
“嘶……那录音呢?能否从这个入手,证明何水怜生前曾遭遇过迫害,来反推何水怜被囚禁或者是软禁……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