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帆你别光站那啊,过来搭把手!”
陈帆心想你这肌肉纯摆设啊,连一个这么苗条的小伙子都抬不起来。
陈帆撸起袖子,不紧不慢的赶上前,想要用实际行动来告诉齐天圣什么才叫做实心不注水的肌肉。
“苏玉你别光站那啊,过来搭把手!”
陈帆使出了牛劲,但眼下的青年却纹丝未动。
“唔……我想,他今天应该是只激活了[金刚躯]的天赋,且到局里的时候刚好虚了就倒电梯里了……”
“凭借蛮力是没有用的,我们只能等他自己睡醒来。”
苏玉冷静的分析完之后,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叫什么名字?”陈帆凑近了眼前的青年,发现他并不苗条,只是肌肉全部隐藏在外衣之下。
况且眼前的少年剑眉星目,五官凌厉,样貌清秀,还白的要死,估计很受女孩欢迎。
唯一的缺点就是黑眼圈太深了,不像一个活人,估计是当了核动力驴,身体有些扛不住了。
“哦,这家伙啊,他叫江云。”齐天圣喃喃的回答道。
“你怎么看起来心不在焉的,在思考什么事情?”
“我在想用火焰烧他的鸡脖,能不能让他醒来?”
“盐焗鸡?”
“我觉得是窑鸡……”
“烤鸡比较恰当一点吧……”
“可以兄弟,恰当的不能再恰当了!”
齐天圣给陈帆竖了个大拇指。
“你俩在说啥呢?有办法叫醒江云吗?”苏玉压根就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一脸茫然的看着陈帆和齐天圣。
“哦没什么没什么……”二人又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苏玉汗颜,看来今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估计也要处理不少麻烦。
……
“呼——”
江云突然发出声音,猛的从电梯里惊起,吓了昏昏欲睡的三人一跳。
苏玉赶紧起身,尴尬的擦了擦不小心留在陈帆衣肩上的口水,红着脸打量着江云的情况。
“江云,你感觉怎么样?”
“我还好……”
“十余起厉鬼事件,你都处理完了?”
“对,[金刚躯]之前刚好领悟的是[分身术],就配合当地警方一并处理了……”
“你最难处理的是哪个?我们只有几个人,可以快速的汲取经验,以备不时之需。”
苏玉一脸严肃,好像一会儿就要去跟厉鬼血拼。
“呼……”江云没有接苏玉的话,只是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江云?”
“哦……让我想想,应该是红衣女上吊案,她可以使用吊绳,还是带血的那种……”
“方圆十公里内居民的脖子上会随机出现勒痕,并且无法消除,随着时间的推移勒痕越来越深,最后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
陈帆听了大惊失色,这得有多少的死亡率?
“最后被发现是他杀,凶手脖子上也出现了勒痕,被吓得直接自首了,不出半个小时就结案了。”
“那你怎么判断脖子上出现了勒痕,一个小时内就会死亡的?”
“因为凶手自首后脖子上的勒痕仍然无法消除,一个小时之内就死了。”
“666……”齐天圣大为震撼,还好这种级别的厉鬼继续猖狂,不然后果不堪想象。
“苏玉,厉鬼一般来说不是只会对加害者下手吗,就算迁怒于路人,那也不至于范围广到十公里吧?”
陈帆听了一会儿,总结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有一种说法是,厉鬼的眼睛其实是瞎的,或者说他们压根没有眼睛这种感官……所以只能先杀了,死了,再确认……”
“就比如今天你家暴我,我死了,我对你有怨念……”
“苏玉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啊,我们还没结婚呢何来家暴,再说了就算家暴也是你家暴我啊,蒙面女杀手的威力可比我牛叉不少!”
陈帆十分认真的向苏玉陈述,好像他们明天就要结婚了一样。
“你搬家了,而厉鬼却一直在这,这个房子租给别人,那个人住在这个房子里头,厉鬼一看还以为是那个被害人来了,所以就宁可错杀也不肯放过……”
“就像这个上吊鬼,如果不是江云及时介入,那可能要再死几十,甚至几百几千的人才能停止杀戮……不过这也只是民间的说法,有很多地方都不能自圆其说……”
“哦哦,原来是这样,收获颇丰啊!”
陈帆被嵌入了墙壁里,浑身是伤的摆出了一个“大”字,边说边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这个杂鱼是谁?”
“?你个面瘫伟哥跟谁讲话呢?”
陈帆唰的一下就从墙壁里蹦出来,不过没有直接走上前去对峙,因为两人的身高差有些尴尬。
“杂鱼。”
“伟哥。”
“杂鱼。”
“面瘫。”
…………
“江云!别那么尖酸刻薄的,他叫陈帆,我刚交的好兄弟,刚加入我们队伍,同时也是新人警察的扛把子!”
“我需要回房间休息一下,有情况再叫我。”
“江云,你态度放好一点,人家陈帆又没惹你,都是一个队伍的,别老起矛盾!”
苏玉看着针锋相对的二人,急忙上前调解,可是却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
“我只是不喜欢他那股我最牛叉的模样,这种人在战斗中既不能自保,还会拖累队友。”
“江云你怎么说话的,我也觉得我最牛叉,你看我们俩处的不是也还可以吗?”
齐天圣走上前,誓死要捍卫兄弟的尊严。
“你那是傻叉,性质不一样。”
江云没有管几人的反应,转过头就走上了回房间的道路。
“我擦,这家伙咋跟擦过屁股的纸巾一样的,又黏又臭!”
齐天圣也有些忍不了了,张开口就是吐槽。
“不说了不说了,眼不见心为净,我也去补个觉得了。”
苏玉看着有些分崩离析的队伍,作为队长的她自然是心如刀绞。
一想起整个粤城的行动部在短短几个月一下子只剩了几个人,瞬间又感觉到悲伤凄凉,甚至快要红了眼眶。
“欸苏玉你别哭啊!”
陈帆看到眼前女友委屈的模样,甚是心疼。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桥到船头自然直……”
“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哦对没错没错,怪我没文化!总之道阻且长,先不管这些了,程队长邀请我们去庆功宴!”
“程队不是刚住院吗?怎么会开庆功宴?”
“你这话说的,咱去医院把他劫了,我再给他治愈一下不就行了吗?”
苏玉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