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痛!!!
姜若宁非常准确地把银针插入瘦子的合谷穴上,瘦子疼得大叫了一声,当时身子麻木有些不听使唤了。
高个儿正背对着他们阻挡荧儿,听到瘦子的惨叫声,忙回头看。
趁这个空隙,荧儿从他手下穿过出来,眼睛在周围转了一圈儿,就跑到屋角,抄起一把扫帚,回身向那个高个儿的男人挥过去。
“叫你们敢欺负人,叫你们再敢来捣乱!”荧儿边说边狠命的往那人身上砸。
高个儿男人看到瘦子已经瘫软在那里,也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状态。
正在愣神的工夫,荧儿的大扫帚已经扫到头上,第一下结结实实的打中了脑袋。
第二下忙低头闪避,他还想用手去夺扫帚,但荧儿也死拽着扫帚不松手,两人处于你退我进的胶着状态。
此时,姜若宁从包里,又抽出一支银针,举了起来,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看着瘦子,轻快细语的说:“想活命么?”
“想想……想活命,这位姑娘手下留情,我再也不敢了。”
瘦子眼睛都直了,颤声求饶,此时他身子瘫软在那里,根本使不上力气,抬眼又看到姜若宁手里亮闪闪的针,立马吓得服起软来。
“快叫他住手,老老实实在边上待着,若是敢动,小心你的小命。”
姜若宁此时收起了笑容,绷起了面孔,尽量用恶声恶气的语气来说话。
“吴乙,快住手!”
瘦子虽然身子不听使唤,但嗓门可一点也没受影响。
他看着姜若宁那张瞬间变化的脸,吓得心里停了一拍,生怕她真的动手再扎下一针,为了活命,就使劲的冲高个儿男人嚷了一嗓子。
那个叫吴乙的人,正在和荧儿拉扯之中,一听瘦子叫他住手,往声音之处看去。
只见姜若宁手举着银针,一脸冷冽的看着他,边上瘦子一脸的惨样儿,便马上松开了手里的扫帚。
荧儿一看那人松了手,不依的又举扫帚,雨点般地打了下去,吴乙只能抱着头四处躲闪。
屋里正打得热闹之时,没想到门外又进来三个人,这三人进来一看,看到屋里的情景,都一脸惊异。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怎么回事?”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张妈,本来她是来送中饭给姜若宁和荧儿的,才进门,看着眼前全武行的架式,当时就懵了。
姜若宁看荧儿还在起劲的打,那个叫吴乙的已经只有招架的能力了,就叫住了她:
“荧儿,别打了。”
荧儿听小姐叫她住手,就停了下来,因为体力有点透支,站在边上喘着气。
看到张妈来了,用手一指:“干娘,这两个人是来捣乱的,真是无法无天,刚才还要欺负小姐。”
荧儿说完话,往边上一看,见到张妈后面站的一个男子,就高声叫到:“安哥,快来帮我出这口气,这两个人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
原来进来的两名男子,其中一个是张妈的儿子常安。
原本是前阵子和师傅一起出去走镖,在外面颠簸了几个月,好容易回到都城,就向师傅告了假,特地打算先回家看一下母亲。
没想到在大门口遇到张妈过来送饭,一听到小姐在这里开馆,就一起进来拜见了。
“把他交给我了。”常安朗声说完,一步走上得前去,没两下就把晕头转脑的吴乙给折倒在地上,用脚踩在他身上。
姜若宁一看是张妈的儿子回来了,松了一口气,原本紧张的身子一晃,倒坐到了椅子上。
她可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居然还遇到了流氓踢馆的戏码,这是她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情况。
张妈见姜若宁跌坐在椅子上,忙上前扶住她,查看她身上是否受伤。
“这不是贾申和吴乙么,两个人跑到这里干嘛来了?”
常安身边站着是一个身着公差服装的剑眉男子,似乎认识地上的这两个人,而且还把名字道出来了。
姜若宁见那人一身公差的打扮,知道他是衙门里的人,就赶忙说: :“此两人居心叵测,一早来到医馆,起先说是来看病,但实则图谋不轨,欺压良善。”
“依我看,这两人就是来捣乱,压根就没有什么病。”荧儿手拉着常安的袖子,一脸愤慨的样子,让他为自己报仇作主。
“贾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差男子一听荧儿这么说,也明白了七八分,就高声问道。
“世豪兄,这种无赖,还和他们废什么话,让我先教训一顿再说。”说着常安举起拳头就要动手。
贾申一看情形不好,身子虽然不能动,但口还能说话,马上叫了起来:“不关我们的事,还望大爷手下留情呀,我们也只是收了别人的银子,帮人家办事,真的不关我们的事!!”
姜若宁坐在桌边一听这话,马上警醒了过来,看来今日之事绝非偶然。
自己才刚开业,又没有多知道,也没有病人上门,怎么会有仇家找上麻烦呢。
这里听贾申话里的意思,还是收了那人的银子,他们才来医馆捣乱。
想这周围认识的人,都是普通百姓,怎么可能会花银子请人来做这样的事,这件定有蹊跷。
难道··……是燕平侯府的人,见她没死,还不放过她!
一想到这事,姜若宁背后一凉,自己被毒哑扔出府里还不够,难道这些人还想赶尽杀绝么?
“到底是谁指使你们来的?快快从实招来,要不有你们好看的。”常安用手按着吴乙的胳膊,手里一用力使劲,吴乙的手就撅弯了一边。
吴乙马上象杀猪的一样叫了起来:
“常大爷饶命呀,小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事是贾申找我来帮忙的,他什么都知道的,你问他好了。”吴乙还没等大刑伺候,就把贾申给招出来了。
贾申一看吴乙把他给卖了,知道今天不说,这关根本过不去,立刻就苦着了一张脸。
“常爷饶过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真不知道这里是你们的家着,要是早知道,打死我们也不敢上门来了。”
江世豪双眼眼睛一瞪:“到底是谁让你们来的,先别废话了,要是不说,待会送你去衙门,小心有你的苦头吃,各种办法,都让你们试一试。”
贾申眼珠一转,心里暗想,就算是那人后台硬,能把自己从衙门里放出来,但是看眼前这情形,自己真进去也要脱层皮的,心里一决定。
“我说,我全说,此事是锦仁堂的苟易知叫我们来的,是他给的银子。”
“锦仁堂?”姜若宁一时记不起来,但仿佛听到过这个名字。
“是城北那个黑心的锦仁堂么?”荧儿知道有这么一家医馆。
“正是这家,那里面的苟大夫说,这家新开的舒馨堂抢了他的生意,就出钱让我们教训一下。”贾申一双睛眼小心的看着屋里各位,生怕说错了话,又要被打一顿。
姜若宁经他一提醒,终于想起来了,这家不就是之前给太傅府二小姐高洁婷看过病的那家医馆么!。
姜若宁冷笑了一下,这个锦仁堂还真是无耻,自己看病医术不精,还诬蔑别家抢他的生意,又找来无赖到她这里捣乱,真正是无耻之辈。
“早知道那家锦仁堂不是好东西,谁想到今天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拉他去见官。”荧儿不依道。
“先拉他们去衙门再说。”
江世豪把地上的吴六给拉起来,推操着两人,就要送到衙门里,至于最后如何定罪,还要看上面的意思,只是不能便宜了这两个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