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刘小丽看着大包小包的姐弟俩一愣。
两姐弟都跟中了彩票似的,那牙花子都笑出来了。
“你们两个今天这是怎么了?笑得这么没正形。”
刘茜茜把怀里精致的礼盒往茶几上一搁,兴冲冲扬着下巴解释:“嘿嘿,还能是什么,是同学们给我们的生日礼物啊!”
“妈妈,你的呢?”
“你们这两个小财迷!”刘小丽看着两小只的模样,忍俊不禁,从兜里摸出了两个大红包,“诺,可别说妈妈忘记你们生日了。”
“谢谢妈妈!”x2
刘茜茜和安然对视了一眼,连忙接过大红包。
“对了,同学都给你们两个送什么了?”
“嘿嘿,妈妈,不要大吃一惊哦!”
刘茜茜立马展示了挂在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
“当当,妈妈你看这个项链好不好看,好像是钻石的呢!”
钻石?
刘小丽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看那项链精致的做工,还有那上面正闪闪发亮的钻石,一看就不便宜。
不过她倒是没说什么对方送的太昂贵,自家受不起什么的,毕竟对方的家庭自己也是多少了解一点的,可能在对方眼里,这些都不值一提,如果要是说什么还回去,那才是真正恶了对方。
她饶有兴致抬抬下巴:“其他的呢?”
“其他的就是这些了,都还没拆开过呢!”
“那咱们索性趁热打铁,挨个拆开来瞧瞧!”
“好啊好啊!”
姐弟俩立马放下了几个礼盒,刘茜茜拽着安然挨肩坐下,小手摩拳擦掌地搓来搓去,俨然一副即将开启盲盒的兴奋模样。
刘茜茜率先打开了卡尔和托比送给她的礼物,只见里面有两支包装雅致的大牌口红。
她立马拧开一支对着客厅的灯光转了转,美滋滋地冲刘小丽扬了扬:“妈妈,这个色号好不好看?”
“还可以。”
刘小丽笑着点头。
“然然这边呢?”
接下来轮到安然面前那件十分精美的礼盒,拆开封口,打开一开。
只见里面没有想象中的珍贵玛瑙,钻石项链什么的,唯有一张晕着淡淡玫瑰香气的信笺,娟秀的字迹清清爽爽落在纸面。
安然,你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
写在这张信上面,我可以替你实现。
落款:艾丽丝。
这一下,倒是给刘小丽几人都整沉默了。
这是,礼物?
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随心所欲的礼物。
刘茜茜看着这一段话,只觉得刚才拆礼物时雀跃的劲头瞬间蔫了大半。
她绝不会承认,她羡慕了。
呜呜呜。
为什么自己不是个男孩子?
弟弟偷走了我的人生。
安然则是一脸沉思。
莫非,我真的很优秀?
“咳咳,收起来吧,瞧瞧下一个礼物。”
刘小丽干咳了一声,打破了这该死的寂静。
饶是她一个见过世面的成年人,此时都有些破防了。
嗯,最后一件礼物,卡尔和托比的。
安然缓缓打开了盒子。
下一秒,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僵成了冰。
安然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抬在半空进退不得。
“啊!”刘茜茜神色震惊。
“这是?”刘小丽眼神微眯。
然后,刘小丽打开了安然的手,从中缓缓拿出了……
一把粉色枪柄的手枪?
咕噜……
安然咽了一下口水,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竖子安敢害我!
“行啊,安然,混的很好嘛,都有同学给你送手枪了,呵呵,还是粉色枪柄的。”
刘小丽似笑非笑的看着安然。
“妈妈,我说我不知道咋回事,你信吗?”安然赔了一个笑脸。
“呵呵,信……个鬼啊!”
“茜茜,去把墙角的鸡毛掸子拿来!”
“好勒,妈妈!”
“亚咩罗!!”
……
卡尔和托比家。
“卡尔,别忘了明天将手枪给奥斯丁送去,他可是出了大价钱的。”
托比睡在一边,对着卡尔提醒道。
卡尔打了一个哈欠,“知道了,也不知道奥斯丁那个老头为什么会定制一个粉色的枪柄,该死,可花了我们不少功夫!”
托比闻言,也是摇了摇头,“谁知道?”
“算了,睡觉吧!”
……
凌晨0:30。
“托比,你睡着了吗?”
“没有,卡尔,怎么了?”
“你说老大会喜欢我们送的礼物吗?”
“应该会喜欢吧,没有男人会拒绝那玩意儿。”
“行吧,也不知道艾丽丝送了老大什么。”
“呵呵,那肯定是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是的,没错。”
……
凌晨1:30。
“嘿,卡尔,你睡着了吗?”
“没有,怎么了?”
“你也睡不着嘛?”
“是的,没错,我总感觉心里有些慌慌的。”
“会不会是我们晚上芝士汉堡吃多了?”
“也许你是对的。”
“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那个芝士汉堡并不好吃。”
“我知道,我以为你爱吃。”
“不,我以为你爱吃。”
……
凌晨2:00。
卡尔的声音忽然冷不伶仃的响起。
“托比,我们好像是不是买了两个同样的包装盒?”
“好像,大概,似乎,可能,是的……吧?”
“谢特,快起来!!!”
刺眼的台灯骤然亮起,卡尔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一件礼盒,塞到了刚坐起身的托比怀里。
“快打开,赶紧看看!”卡尔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心里那股莫名的慌乱此刻无限放大。
托比似乎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手忙脚乱扯开丝带,掀开盒盖。
没有那可爱的粉色枪柄手枪,礼盒里只有那一对安安静静躺着的一只机械甲虫。
空气死寂两秒。
“完蛋了。”
卡尔与托比四目相对,两个人脸上皆是一片惨白。
托比嘴唇哆嗦半天,声音发飘:“我……我们是不是送错礼盒了?”
卡尔一把抓过头发,原地焦躁地来回踱步,低声哀嚎:“该死!昨天打包礼物的时候光顾着赶时间,两个盒子款式完全一样,我们根本没分清,直接给弄混了!”
“怎么办?怎么办!”
卡尔现在懊悔得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蟹特,我们搞砸了老大的生日!”
托比双手抱头,以头抢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