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国宫殿。
“阿严,九生草怎么还没拿到吗?”
花月寒带着病弱的声音在严飞天耳边响起。
“属下该死,上次被一群人打破了计划。”
“无妨,只是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可能很快我就会死在这边境了。”
严飞天半天不吭声。
我不会让你死的,月寒,这辈子谁都别想从我身边夺走你,死神也不行。
严飞天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将花月寒包围。
严飞天眼神突然温柔开口:
“不会的月寒,我这次一定会研究出药方来救你。”
看见严飞天充满坚定的眼神,花寒月摇了摇头,指示旁边的侍女将她推回宫殿。
看见花寒月娇弱的背影,严飞天捏紧拳头咯吱作响。
“对不起,素娴……”
脑海里残缺的碎片闪过。
“我怎么会想起她?”
“啊啊啊!”
严飞天难受的蹲在地上。
“严国师你怎么样?”
旁边的侍女上前准备扶住严飞天。
严飞天突然眼神一红。
“我没事滚开滚开!”
侍女害怕的逃离。
……
“我刚刚怎么了?”
亡:“主人!你没事吧?”
“是你,亡。”
“我没事,我忘记了。”
他刚刚脑海里的记忆碎片是什么。
紫云山,素娴突然心口一痛。
“噗!”
素娴坐在床前吐了一口鲜血。
小玉:“师父你怎么了?”
素娴摇头并摆手:“看来,他又忘了我。”
小玉:“谁?”
素娴闭上眼睛。
“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花月寒寝宫。
阿雪:“王后娘娘,要是找不到九生草,找到终极血也是可以救王上的……。”
花月寒一改刚刚的病弱声音。
“废物,这都找不到,一群养不好的狗!”
声音充满冷冽与愤怒。
“嘭”
“啪”
被花月寒推倒在地的茶杯破碎的声音响起。
阿雪:“王后娘娘您小心。”
花月寒冷静下来坐在凳子上。
“我好不容易用巫蛊之术把严飞天的大脑灌满我与王上的记忆,可是他终究不是王上,看到那张脸我就想到了王上。”
“谁让他与王上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说完花寒月转动房间的花瓶打开一扇暗门。
走进去,是寒冰打造的冰屋。
花寒月走进一副棺材病娇的抚摸着棺材里的楚景沉。
“阿沉,你什么时候才可以醒?”
“我已经研究到了可以救你的方法,你等着我。”
阿雪看着花寒月疯狂的眼神,叹气的摇了摇头。
她的主子还是太执着了……
东昭国边境。
萧孟雅好不容易追上了东昭国的士兵运输阿芙蓉,赶紧追上轻功飞下阻止。
江淮北见状赶紧追上她。
“放开那药材,让我来。”
东昭国士兵纷纷拔剑。
萧孟雅和江淮北与其打斗起来。
“嘿……”
“啊……”
士兵倒下的的惨叫声在战斗中响起。
“诶我的扇子。”
江淮北正在低头捡着自己的扇子,没看到一个士兵冲他而来。
“啊!”
江淮北一抬头,萧孟雅正把剑刺向他旁边的敌方士兵的腹部。
“小心点行不行,一个破扇子这么重要。”
江淮北被此时的萧孟雅迷住,久久回不了神。
当然重要。
“拿命来!”
江淮北:“居然敢打扰我想小雅,找死,扇子里的暗刀甩过去。”
正中那几名士兵的脖子,分分钟倒下。
过了一会除了剩下的几名士兵吩咐逃窜,其他的都被两人杀掉。
萧孟雅边走边翻开稻草压住的推车。
“果然是阿芙蓉,这得有好几百斤。”
“这是要命的存在啊!”
江淮北眼神一暗,这些人的方向分明是朝桦国而来。
突然严肃开口:
“如果是少量的可以入药,但这么多一看就是给某个地方运输的,一旦有人迷上就不能停下,一克就是好几十两。”
萧孟雅被震惊:
“如果有人迷上了它们就是倾家荡产啊。”
江淮北被萧孟雅闪亮的眼睛盯着失了神。
她还是这么美。
“喂喂你咋了?”
萧孟雅晃了晃双手。
江淮北这才回过神来:“啊!没事没事。”
萧孟雅迫不及待的开口:“那我们赶紧把这些烧毁吧。”
江淮北想到还得向宫里汇报。
“等我写一封汇报信。”
“那加上我的大名可以吗?”
萧孟雅卖萌的对着江淮北。
江淮北暗道一声:
不好起反应了。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以!”
萧孟雅开心的跳了起来。
“耶!”
江淮北见她转过身去才放下紧绷。
她这个样子太可爱了,导致他差点失态。
写好信后,一只飞鸽迎面飞来。
江淮北把信绑到信鸽脚上,一把放飞鸽子,才跟随萧孟把将几十车阿芙蓉放到一起烧了。
“这次总算是立了大功一件。”
萧孟雅开心的跳起了舞。
少女玉臂伸出,玉足轻起,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让江淮北不禁吞了吞口水。
赶紧转过头,假装怒斥一声:“你怎么能这么随便?”
萧孟雅停下舞蹈:“?”
“随便在陌生男人面前跳舞,你就不怕我图谋不轨。”
萧孟雅听完呵呵大笑:“呵呵呵,不会的我看你一路都是个好跟班……”
还没说完江淮北步步紧逼。
“如果我就是呢?”
萧孟雅害怕的后退:“你干嘛?”
“啊!”
江淮北见萧孟雅又要跌倒赶紧将她扶起来,站稳拿着扇子挡住半张脸笑道。
“我逗你的?”
萧孟雅气呼呼的鼓起了嘴。
“你跟某个人一样讨厌。”
江淮北:“谁?”
萧孟雅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狡黠的小男孩的模样。
“反正就是很讨厌的人,和你一样讨厌,老是逗我!要不是他一直不见我,我一定会找他报仇的”
江淮北无奈:果然还这么记仇。
不是他不想见她,如果他那时见她,她就一定会有危险,他不想把她陷入危险中,他的敌人太多了。
没想到上天又让他们再次相遇,既然是天赐的缘分,那么他不会在放手。
江淮北嘴角一勾:“你倒是一点公主架子都没有。”
萧孟雅自豪道:“那当然,我可是最平易近人的公主,也是当朝唯一的公主!”
江淮北内心:是的独一无二的公主,也是我独一无二的小雅。
男人的眼神充满侵略性,恨不得把萧孟雅生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