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阳光透过曦和园照进丝丝光线到苏静曦房间。
本还享受着睡眠的苏静曦,被芷若叫醒:“小姐,小姐小姐小姐,都快晌午了赶紧起来,你以往都醒的很早的,怎么今日还睡了懒觉了。”
“要不是最近二夫人和二小姐出去了,你又要遭罪咯。”
“哈啊啊,芷若你就让我再睡会吧。”
快天亮才回来的苏静曦,此刻困死了,她想死在床上,起这么早干嘛,又不用工作。
迷迷糊糊的苏静曦被芷若从床上扯起来洗漱梳妆。
“小姐,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莫不是昨晚失眠了,你该叫我的,我给你点安神香这样会让你睡得舒服点。”
本来还在迷糊的苏静曦瞬间清醒,“咳咳没有,就是有点没睡好不想打扰你睡觉。”
苏静曦越说越心虚,总不能说她溜出去了吧,她这个人最不擅长于撒谎了,一撒谎她就耳朵泛红。
果不其然,下一秒。
“小姐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奥没事估计刚起来有点冻着了。”
“啊,奥!”小姐最近是越来越奇怪了,这阳春三月的还冷吗?
芷若很快为苏静曦梳妆,本想为苏静曦妆点的她又暂停下来。
以往小姐都不喜欢她画的,只喜欢二小姐给她画的。
看着芷若的手停下来了。
“芷若怎么不给我妆饰,你看我这么憔悴,你最近两天给我梳洗就只给我梳洗也不给我脸上捣腾一下。”
“啊,小姐你以往不是…”
“哎呀,都跟你说了你家小姐已经不似以前了,咋了你还想让我回到以前啊。”
“没有没有小姐我现在就为你收拾。”
很快芷若就为苏静曦梳妆好了,肤若磷脂,朱唇点缀,额间画了一朵五瓣梅花,一张小小瓜子脸,虽然右脸有一块紫色疤痕,但依旧挡不住她的美。
芷若为她梳了一个十字鬓的发型。
本来还在低头的苏静曦看向镜子,不免被自己今天的妆容所惊艳。
“哇塞,芷若你不去当化妆师可惜了。”
“化妆师是啥?小姐。”芷若不禁挠头问道。
“就是卖粉妪?”
“小姐你可缪赞我了,我可没有厉害,她们都是有很高超的技术的。”
的亏苏静曦读的书多脑子转的快,要不然这下可给她难到了,这个世界应该是平行世界的某个朝代。
苏静曦梳洗好后,便让芷若退下。
她进入空间用储藏室医书上的方法,添加材料运用紫庐制成解毒自身的解药,过了好一会儿紫庐才制成了几颗二品丹药,但原主身体所遭受的毒不是一星半点。
必须服药一个月再加上她自己的针灸才可痊愈。
苏静曦跳出空间,想到施针需要时间。
“芷若我现在需要午睡几个时辰,不要让别人打扰。”
“是,小姐。”
听到回答,苏静曦坐在床上,开始了治疗,首先吃了两颗紫阳丹。
“没啥特别的嘛。”突然她只感觉小腹剧痛无比,她眉头都蹙成了一团。
“噗…”一口黑血从她口中吐出,好一会才让她症状得以缓解。
看见地上的血,她心中闪过一丝惊异。
这么黑的血这毒果然不简单。
感觉症状好点以后,苏静曦拿出自己的银针瘫放在被子上开始了针灸。
她的背上不停的冒出冷汗,但她知道必须得忍过此时。
一个时辰过去了,终于扎针完毕,收好针后,苏静曦颓废的倒在床上。
“这也太累了。”
不知不觉间她躺着便睡着了。
客栈。
睡了一天一夜的萧瑾瑜突然惊醒,他皱着眉头艰难起身。
看见腹部被布条包扎,他记得他昨晚遭追杀,对方派了一个绝世高人,将自己手上经脉震断,腹部被刺了一剑,自己部下誓死保护他才得以逃脱。
他昨晚看见一名少年走在大街上,威胁他救他。
想来便是被他所救。
接下来,他便发现不对,他动了一下双手,他经脉怎么修复了,怎么可能?
他分明记得他双手经脉全碎,即使是绝世神医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本领。
发呆着的萧瑾瑜,此时一个黑衣人翻窗而进。
“谁?”萧瑾瑜准备拔剑。
“王爷,是我,我寻了你一天一夜,都怪属下救驾来迟,请王爷责罚。”林枫低头跪在地上。
“起来吧,不是你的过错。”见是林枫萧瑾瑜放下心。
“王爷,我昨晚找到您的时候。”
“昨天你被一个公子救下,属下便躲在暗处观察他,他喂您喝药为王爷包扎,我看他手法娴熟,而且不似对你不利,便没有带您走。”
果然是那位少年救的他,但那位少年怎么会有如此高的医术,难道是什么世外高人?
“我手上经脉尽断,是那少年帮我接好的。”
啊,林枫双目震惊,经脉尽断一夜便接好了?
“这属下也不知?但昨晚只有那个少年在。”
这真的是一般人吗?
萧瑾瑜视线被桌上的东西所吸引,还有一张书信,拿起一看。
【嗨,兄台,虽然你凶凶的,但你遇到我算是好运,猜想你今日应该就可醒来,桌上有两瓶药,可以让腹部的伤口进行消炎,你的双手刚接好,接下来两个个月不要过多活动,你的症状还未痊愈还需多休息,不用感谢我,有缘再见!——苏十七】
最后,还可爱的画了一个笑脸。
“哼!”萧瑾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林枫揉了揉眼睛。
他眼花了?刚刚自家王爷因为一个外人居然笑了。
“王爷,门外我已经叫好马车送您回府。”
“嗯。”
“林枫,你去查一下有没有叫苏十七的。”
“是,王爷。”林枫轻功飞过房檐。
店家小二看见天字一号的人关门下来,他赶紧起身送客。
“客官慢走!”
萧瑾瑜头也不抬,出门便进了马车
嗯?是他记错了吗?
那位公子不曾带面具啊,他记得那位公子瘦瘦弱弱的,不似这样强健的身材啊。
很快萧瑾瑜马车停在了萧王府侧门,本想用轻功的萧瑾瑜,想起那位少年的叮嘱,还是慢慢走进了自己的府邸。
萧瑾瑜回到府邸后,回到自己房间,正坐床上休息。
林枫很快回到萧瑾瑜身边。
“王爷,四处打听了,这京城并没有叫苏十七的少年。”
竟然没有此人,莫非他真的是高人。
“对了王爷,您此次去吴国议和怎么会遭遇不测,是不是吴国不守信用。”
“不,我与他们打斗的时候,感觉他们的身手属于我们自己国家的人,但他们与我方都戴着面具,我分不清是谁?”
“其中还有一个绝世高人,莫不是两个月前我征战受了伤,我也能与之抗衡一二。”
“看来想让我死的人又开始迫不及待了。”
“王爷…”
林枫知道,他们家王爷每天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不免有些心疼。
“无妨,本王已经习惯了,看来最近我还是得加强练武。”
“对了王爷,我特意还请了御医,虽然您说那位少年替您诊治了,但属下还是担心您的身体。”
他了解林枫的心思。
“请进来吧。”
“微臣叩见九王爷。”
“李太医,无需客气。”
“我之前经脉尽断,被一位少年所医治,李太医替本王诊脉看看如今情况如何。”
李太医赶忙上前给萧瑾瑜把脉。
看着李太医邹眉头,林枫不免着急。
“是不是王爷有什么病症?”
李太医放下萧瑾瑜的手。
“依微臣所知,王爷说此前手臂刚断了经脉,但如今确已有痊愈征兆,奇哉!奇哉!”
“微臣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经脉尽断可以如此短时间接好,这位少年真是个奇人。”
李太医看见萧瑾瑜腹部包扎好的伤口。
“此人手法熟练,不似一般医者,王爷刚刚说是一位少年,这让微臣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