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你为什么要背叛,和人类同流合污!”本来靠在躺椅上的狼蛛突然立起身拍了一下桌子大喊道。
“是他们把我抓走的!”飞鼠解释道。
“那为什么人类又把你给放了?”狼蛛的八只眼睛盯着他。
“是我自己跑出来的”飞鼠捻着胡须说道。
“你怎么证明?”
“我抢了守卫的枪,然后跑出来的。”飞鼠故作镇定。
“是吗”狼蛛阴阳怪气,他甩出几张照片,是飞鼠带着头罩被丢在郊外的样子。“这是小队成员恰巧路过时拍下的,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狼蛛坐回椅子上,挥了挥手示意警卫将飞鼠带下去。
“你们要干什么!”他被锁进了牢房。
不一会广播响了起来,“播送一条重要通知,飞鼠背叛了野兽军,居然和人类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根据原始法典第5条,飞鼠犯投敌罪,判处绞刑!明早执行!”是黑狐的声音,他是狼蛛的秘书。
“伽沃,我是野牛,刚才广播说了,飞鼠明天早上就要被吊死了,哼哼”野牛躲在厕所里大声密谋。
“哦,知道了”伽沃撂下电话。
“我说咱们能不能换一个人当卧底,他那么大声音是怕别人听不见吗”雪主捂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没办法,野牛是唯一一个混进狼蛛小队的人”
飞鼠摇晃着铁牢“放我出去,该死的八眼怪物。”可是喊了半天也没人搭理他。最后只好躺在牢房的草垛上。他睁着眼看着冰冷的墙壁流下泪水。虽然他外表看似暴力但实则是一个向往和平的“人”。他不觉得人类值得依赖,但也不想伤害他们。
他只是一个普通战士却莫名其妙的成了死刑犯,记忆中当人类还没发展起来之前自己一直生活在森林里面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而后来圣地退化成了宇宙里的一颗星球之后,就开始了两派战争。动物们被当做后期战力而保存在冷冻仓里,他也是十年前才解封的,而后就一直充当一名野兽军的角色,他没的选择。
等级森严的统治让他喘不过气,而首领猛犸更是很少出镜,他在背后操控一切。普通战士的死活与他无关。
黑夜中,飞鼠试着逃出去,挖地洞是他擅长的,两只爪子在青石板上不停挠动而流下血印,可却不能撼动分毫。探照灯一扫而过,营地里只有手铐碰撞的声音,他掩面痛哭看来终究是难逃死亡的命运。
清晨的阳光洒进牢房里,飞鼠躺在石板上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有些精神异常。牢门打开,地上出现一个诡异的影子,是狼蛛。
“哈哈哈,我来送你最后一程,你可不要怪我”
两个野兽军把他架了出来,飞鼠耷拉着脑袋被拖到刑场绑在了柱子上。他有些虚脱,他能听到台下的嘘声和野兽们的怪叫,却听不清狼蛛说些什么……
手指粗的绳子套在他的脖子上。砰,旁边的兽人胸口冒出一片雪花发出一声吼叫倒地。
突发的情况让野兽们乱成一团,狼蛛躲到了车底下。
砰,又是几枪野兽们被放倒。而他们却找不到敌人在哪里。
“可恶的造新派!”狼蛛发出怨毒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