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雷峡的晨雾还没散透，潭面飘着一层薄薄的银纱，把瀑布的影子揉成模糊的白。
博人蹲在篝火余烬旁，指尖戳了戳凉透的木炭，昨晚奇拉比说唱的节奏还在脑子里转——那股子热乎劲儿，比篝火的余温还让人踏实。
“发什么愣？快吃！”奇拉比突然把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塞到他手里，红绸带随动作晃了晃，“阿八刚才从崖下挖的，甜得能流蜜，吃完跟你说正事。”
博人咬了口红薯，烫得直哈气，甜香却顺着喉咙往下暖。
他抬头时，果心居士正靠在巨树上翻一张旧地图，白发上沾着的晨露滴在纸角，晕开一小片湿痕。“居士，你在看什么？”博人咽下嘴里的红薯，凑了过去。
“龟岛的地图。”果心居士指尖点在地图上一个画着海龟的标记，“昨晚八尾跟九尾聊完，奇拉比大人说，要救佐助和鸣人，得先去龟岛。”
“龟岛？”博人眼睛一亮，又赶紧皱眉，“那地方不是传说中尾兽栖息过的岛吗？跟神树有什么关系？”
奇拉比蹲过来，抢过地图，手指在海龟标记旁的线条上划：“阿八说，龟岛底下藏着‘尾兽查克拉共鸣阵’——神树吸收的查克拉会跟尾兽产生共鸣，到龟岛能定位神树的准确位置。而且那岛周围有天然结界，壳组织的探子没那么容易找到，正好能给你练手的时间。”
“练手？”博人攥紧手里的红薯，“练什么？”
“当然是把九尾的查克拉玩明白！”奇拉比突然站起来，掌心泛起淡蓝色的查克拉，像团小火焰，“你昨晚裹查克拉的样子，跟没牵住的小马似的，到了龟岛，结界要靠尾兽查克拉破，你这点本事可不够。”
博人脸一热，赶紧放下红薯，双手合十。他在心里喊九尾：“这次别偷懒，借我点查克拉！”意识空间里，九尾打了个哈欠，没吭声，却送过来一股温温的查克拉，比上次稳了不少。
“先搓螺旋丸，再慢慢裹九尾的查克拉，像给丸子穿层金衣。”奇拉比在旁边指导，“别硬灌，顺着你的查克拉流走，就像晨雾绕着树转，不是撞上去。”
博人照着试。刚开始，九尾的查克拉总往外窜，把螺旋丸冲得歪歪扭扭；试到第三次，他慢慢调整节奏，让两种查克拉缠在一起——淡金色的光裹着白色的螺旋丸，像裹了层碎金，嗡嗡的响声比普通螺旋丸沉了不少。
“成了！”博人兴奋地举着螺旋丸，阳光透过晨雾照在上面，晃得人眼晕。
“还行，不算太笨。”奇拉比刚咧嘴笑，突然收了表情，往峡谷入口的方向瞥，“有人来了，查克拉带着壳组织的味儿，还不止一个。”
果心居士瞬间摸向腰间的苦无，白发下的眼神冷了下来：“是考德的人，他们怎么找到这儿的？”
博人赶紧收了螺旋丸，攥紧苦无躲到树后。晨雾里，三个黑色身影慢慢走近，为首的人手里拎着个铁笼，笼里关着只羽毛凌乱的信鸽——鸽腿上绑着个小竹筒，显然是他们的通讯鸽。
“奇拉比大人，别躲了。”为首的人开口，声音像磨过石头，“考德大人知道你们要去龟岛，特意让我们来‘送个信’——龟岛的结界已经被我们改了，你们敢去，就是自投罗网。”
博人的心一沉，刚想冲出去，被奇拉比按住了。“就凭你们，也敢改尾兽的结界？”奇拉比站出来，淡蓝色的查克拉顺着脚踝往上爬，“阿八早就跟我说过，龟岛结界认尾兽查克拉，你们改的不过是层幌子。”
为首的人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符咒：“这是‘噬尾符’，能吸尾兽查克拉，你们到了龟岛，结界会把你们的查克拉往符上引——到时候，别说破结界，你们连站都站不稳。”
博人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看着那人手里的符咒，又想起佐助被神树缠住的样子，一股火从心里冒出来：“你骗人！龟岛是尾兽的地盘，你们改不了结界！”
“是不是骗人，你们去了就知道。”那人把符咒扔在地上，踩了一脚，“考德大人说，要么现在把鸣人的儿子交出来，要么……等着收佐助的尸体。”
“你敢！”博人再也忍不住，冲了出去。他双手结印，掌心泛起淡金色的查克拉——刚才练会的螺旋丸瞬间成型，直扑向那人！
那人没想到博人敢动手，慌忙掏出苦无格挡。“嘭”的一声，螺旋丸撞在苦无上，淡金色的查克拉炸开，把那人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渗出血。
“小子，干得不错！”奇拉比笑着冲上来，拳头裹着淡蓝色的查克拉，一拳砸向旁边的黑衣人，“但还得学怎么打配合，别一个人冲！”
果心居士也动了，苦无在手里转了个圈，直逼第三个黑衣人的喉咙。晨雾里，查克拉的碰撞声、拳风的呼啸声混在一起，把潭面的雾都搅散了不少。
博人盯着为首的黑衣人，再次搓出螺旋丸。这次，他故意放慢速度，等那人掏符咒的瞬间，突然把螺旋丸扔了过去——淡金色的光砸在符咒上，把符咒烧得只剩灰烬。
“不可能！”那人瞪大眼，刚想往后退，奇拉比已经绕到他身后，一拳砸在他背上。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被果心居士用苦无抵住了喉咙。
另外两个黑衣人见势不妙，想往晨雾里钻，却被突然冒出来的八尾查克拉缠住——淡蓝色的查克拉像绳子，把他们捆得结结实实。
“说，龟岛的结界到底被你们动了什么手脚？”奇拉比踩在为首的黑衣人背上，语气冷得像冰。
黑衣人咬着牙，却不敢再硬气：“只、只在入口加了层‘迷魂阵’，会让人产生幻觉……噬尾符是假的，考德大人只是想吓住你们，不让你们去龟岛。”
博人松了口气，却更坚定了决心：“不管有什么陷阱，我们都要去龟岛！”
奇拉比笑着点头，转头对果心居士说：“把他们捆起来，扔到峡谷深处，免得再跟着我们。我们现在就出发去龟岛，趁晨雾还没散，避开壳组织的大部队。”
果心居士应了声，用藤蔓把三个黑衣人捆好，拖进了密林。博人收拾好背包，摸了摸胸口——九尾的查克拉平稳地跳动着，像在给他打气。
三人顺着峡谷往外走，晨雾渐渐被阳光吹散，前方的路越来越清晰。博人看着奇拉比和果心居士的背影，又摸了摸怀里的龟岛地图，心里的踏实感越来越强。
龟岛的陷阱也好，壳组织的阻拦也罢，只要能找到神树，救回父亲和师父，再难的路，他也能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