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去哪玩啦?”傅好好走到门口,跟出门的傅齐刚撞了个正着。
“二叔。”傅好好稳住身子,跟来人打了下招呼,“我没去玩……”
来人是傅其正唯一的弟弟,也是傅好好唯一的叔叔。只是两家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亲切,相反,有时候因为傅老太在从中撺掇作梗,两家闹得不是太好看。
虽然是亲兄弟,但是这中间的关系,还没旁边左右的邻居之间亲近。
“还没出去玩呢……”傅齐刚说到这里,倏地伸长手臂,将透过草堆冒出来的兔耳朵拎了起来,“不出去玩这是什么?”
说着这些,他将兔子拎在手中抖了两下,完全无视兔子的挣扎。
“你干什么?!”傅好好忙不迭冲过去抢,只是两人之间,在身高上面她就失去了所谓的优势,身上又背着背篓,跳了两下都没有碰到。“你给我放下!”
“这兔子还挺肥!”傅齐刚嘴角微微一扯,看着肥肥的兔子,忍不住已经开始吸溜起来,这个时候他能够想到最多的,就是兔子肉。
说起来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吃到肉了。
“这就当你这个侄女孝敬叔叔的……”都已经到了自己手里,傅齐刚怎么可能放开,只笑着看向傅好好,露出一脸贱贱的笑容,“现在你奶奶也住在二叔家,你不乐意孝敬你二叔没关系,总该孝敬一下你奶奶吧!”
“我说你给我放下!”傅好好气急,自己当宠物养着的小家伙,现在已经被当做了肉来对待,能不生气?
“这不是给你吃的!”气急之下,傅好好几乎一个字眼一个停顿,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这是我朋友!”
“兔子跟鸡鸭猪狗都没区别,这养到最为终极目的,不就是满足我们的口腹之欲么?”傅齐刚就好像听不懂傅好好的话一样,不管她怎么让他放下,始终都兀自说着自己的话。“二叔现在跟你讲的,就是最实在的话,做宠物什么的有什么用,还浪费粮食……”
完全听不下去他说的那些,傅好好直接抓起背篓朝着傅齐刚砸了过去。
有东西砸过来,几乎也是条件反射,傅齐刚直接抬手去挡,被他抓着耳朵提在空中的兔子,一个挣扎,刚好傅好好也伸手去抢,几乎同一时间,兔子稳稳当当落在傅好好的怀抱之中。
“你个!”傅齐刚满脸不客气,因为懒惰不事生产,整张脸上都是横肉,明明表现着凶神恶煞的表情,可偏偏整张脸带着好笑的扭曲感。“还真是有娘生没娘教……”
傅齐刚还真知道什么叫做蛇打七寸,知道傅好好不乐意听到别人对曹月英说散到底评头论足,偏偏还要往上踩上两脚。
“你滚!”傅好好抓起靠在门框旁边的一根门闩,不管不顾对着傅齐刚就敲打起来,这个时候她还管得着什么“二叔”,这个二叔自己先不做人,凭什么又让她这个晚辈来体谅他?
就算傅齐刚回去对着傅老太告状也没关系,她不带怕的!
“你……”傅齐刚直接抬手去挡,一边挡一边开口,“你给我放下!”
之前她也让他放下了,但是他听了吗?
既然如此,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之前我让你放下你听了吗?”那么一大把年纪了,以前不做人没关系,她不介意帮他醒醒脑袋,顺便教教他怎么做人。“没有!”
“你给我等着!”感受着门闩一下一下打在自己身上,傅齐刚丢下一句狠话,飞也似的逃离开去。
没能力的人就是这样,只会放出一些没用的狠话。
“那就拭目以待……”面对傅齐刚的背影,傅好好淡淡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