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萧钢将军走入了营帐,单膝跪地道。
“国相大人,军队已经集结完毕,请您移驾演武场。”
喇岩峰缓缓放下了茶杯,起身便走出了营帐,凌风紧随其后,三位将军更是一身不肯的跟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演武场内的一座用木头搭建的高台上。
待喇岩峰站定,台下密密麻麻的将士整齐划一的跪地,高声喊道。
“恭迎国相大人。”
喇岩峰目露威严,视线从左到右扫过。
“起来吧。”
将士们起身。
随后喇岩峰便让萧钢宣读了圣旨,待洪亮的声音在演武场内响起,台下的将士顿时发出了阵阵窃窃私语之声。
有些人问“谁是凌风”,有些人则疑惑盛天大帝为什么突然派了一个无名之辈担任御林军将军,还有些人把目光锁定在了凌风的身上,一阵的好奇打量着。
圣旨宣读完毕,场内的窃窃私语声也渐渐的打了起来。
萧钢见状顿露不喜之色,大声呵道。
“禁声!”
随着他的呵斥声响起,下边立刻变得鸦雀无声,但疑惑不解的心情还是充斥在了这些将士的眼中。
这时,喇岩峰踏前一步,而随着他的动作,在场将士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盛天大帝的旨意已经宣读完毕,你们可有疑惑?”
场内静悄悄的没人敢于说话。
而喇岩峰见状则冷哼一声。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也知道你们心里边肯定疑惑,把你们召集到演武场,就是给你们一个机会。”
说着喇岩峰示意凌风过来,随之指着凌风说道。
“他就是圣旨中提及的凌风,也是你们未来御林军的将军,今日在这演武场上,当着你们的面,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若谁能战胜凌风,那这御林军的将军之位可以让他来做,你们可敢挑战?”
喇岩峰的话一落,凌风顿生惊讶之色,他没有想到太爷爷召集众将士来演武场竟然是让自己和他人比斗,不过很快、他似乎就明白了太爷爷的用意,思虑一瞬后,当即踏出一步,高声对着台下躁动的将士喊道。
“我凌风接受你们任何一个人的挑战,你们谁敢和我一战!”
说吧,凌风当即跳入了演武场中,冷峻的目光扫过了在场跃跃欲试的将士。
喇岩峰见状,严肃的神色中浮现了一抹满意之色,目光扫过在场的将士之际,却未见有人敢于出来挑战,于是他便看向了萧钢。
“萧钢,你上去和凌风比试比试。”
萧钢闻言,心头倒是一阵的跃跃欲试,但理智却让他止住了心头的想法,抱拳道。
“属下不敢。”
喇岩峰冷哼道。
“这是命令,而且你还不能留手,若是让我看出你留了手,军法处置!”
萧钢闻言大惊,犹豫一瞬后只得答应道。
“属下遵命。”
随之萧钢纵身一跃跳入了演武场,想着凌风抱拳道。
“属下斗胆请教,请凌风将军赐教。”
凌风嘴角一笑,同样抱拳道。
“请!”
话落,演武场内顿时响起了擂鼓之声,在场的将士也因为眼前即将要开启的大战纷纷摇旗呐喊,那声势一起,凌风心头顿时一股傲然与亢奋之色,双拳都不由自主的紧握。
萧钢同样面露激动的亢奋,右脚缓缓后撤一步,做出了一副攻击的架势,同时周身灵力暴涌而出,扰动着周遭的空气、吹起了一道道狂风。
凌风目光投来,见萧钢并未使用任何武器,显然是打算硬碰硬,而这样的战斗在凌风想来估计也是军旅之中比斗的规矩,当即释然,同样做出了战斗的姿势。
随着二人准备就绪,那擂鼓之声突然熄灭,而也是在这一刻,两道身影突然爆发、急速射向了彼此,眨眼间,拳头对撞,发出了一道响亮的沉闷声响,就见萧钢的身影就被撞了出去,连连后退了五六步这才停止。
随之,他面露惊诧之色,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那纹丝未动的凌风。
“这小子看着年轻,倒是实力不俗!”
萧钢暗自喃呢,立刻收起了轻视之心,随之暴呵一声,再度攻击了过去。
而这一次的攻击,他并没有以力博力,反倒是身行灵活多变,攻击刁钻入微,从四面八方直攻凌风的周身要害。
但他那看似多变的攻击在凌风看来却如挠痒痒一般,丝毫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威胁,反倒是单手轻轻格挡,那攻击便化作了无形。
一番看似激烈的交战,却显得凌风游刃有余,反而是那萧钢久攻不下之后也发觉了自身在力量和招法上与凌风的差距,心头惊骇的同时,立刻停下了攻击,向后退出了一段距离,双目皱紧,打量起了眼前的稚嫩的凌风。
“凌风将军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从未见过想你这样年轻的人,竟然又如此实力。”
凌风淡笑道。
“萧钢将军也不错,您还是拿出些真本事来吧,别再用这种方法试探我了。”
萧钢脸色微怒,沉声道。
“既然凌风将军说了,那我就拿出一些本事让您瞧瞧吧,您可要小心了。”
说着,萧钢周身灵力顿时躁动了起来,只见他双手握成拳头,其上灌入的灵力瞬间化作了火焰,随之爆射而出,那火焰拳头更是直击凌风的面门而去。
凌风稍露诧异,不过很快有化作了笑容,随之一击直拳挥出,发出了一阵破风的声响,而那拳头之上同样燃烧起了火焰,比之萧钢拳头之上的更为狂暴,而且色泽赤白,阵阵威压更是扰乱了拳头说过的空间,划出了一道空间波纹。
眨眼的功夫,二者的拳头再度撞击到了一起,随着剧烈的爆炸声、火光四溅,一道痛苦的哀嚎声也戛然而止,随之就见萧钢的身影被高高的抛起,又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
演武场的将士见状纷纷露出了惊讶之色,目光齐聚于萧钢身上,就见其拳头已然被炸裂的献血直流。
反观凌风巍然不动,缓缓收拢了周身的炎阳之力,那冷峻的目光也渐渐的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