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定在爬虫馆那天,我盯着通知里“节肢动物展区”几个字,手心瞬间湿透。 我小时候被反锁在潮湿杂物间一整晚,醒来时身上爬满黑色小虫。从那以后,只要看见节肢动物,我就会呼吸困难。 我给地下恋三年的男友顾承野发消息: “顾主席,你女朋友真的怕虫,能不能帮我换个组?” 台上的顾承野扫了一眼手机,没回。 十分钟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 “这次实践活动,所有人必须参加。尤其是实践部成员,谁都不能因为私人原因搞特殊。” 我浑身一僵。 下一秒,他的青梅林晚晚怯生生举手: “承野,我有点怕蛇,可以不进展区吗?” 顾承野几乎没有犹豫: “你去讲解组,我给你安排最安全的位置。” 满堂起哄。 而我手机一震。 顾承野发来消息: “别闹。大家都看着,你不去,会让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很可笑。 原来地下三年的恋爱,最后连我害怕到发抖的资格都没有。 这段见不得光的感情,也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