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盆洗手后,我嫁给了镇上卖馄饨的瘸腿青年。 婆婆怕我嫌日子苦,每天偷偷给我碗底埋两个蛋。 我想留下,就装得很贤惠。 切菜切得太齐,她夸我刀工好。 我怕露馅,第二天故意把萝卜剁得满地都是。 从此,她连菜刀都不让我摸。 丈夫也说:“你只管收钱,累活有我们。” 直到黑风寨的人进镇收粮,掀了我们的锅。 丈夫去拦,被一脚踹倒。 婆婆把攒了半年的钱都交出去,求他们别伤人。 领头的却盯上了我。 “新媳妇不错,带回去给大当家掌眼。” 婆婆扑过来护我,额头撞在桌角,血一下流进了眼睛。 我扶她坐下,取了条干净帕子。 她还拉着我说,快跑。 我应了一声,转身拿起案板上的刀。 那人刚笑到一半,脸色忽然变了。 他认出了我握刀的手势。 我把刀背搁在他肩上。 “你们大当家还活着?” “上回埋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