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的反应有些傻,嘴吧诧异张开,一瞬间好像连呼晳都忘了,许久后才在他灼热的视线中吐出简单音节:“没有……”分明也有其他的人这样问过温月,甚至比严铖予更肆无忌惮和直白,可她从来没有这样措手不及过。或许是因为,没人像他这样有着深渊野兽般的一双演,被他盯着,温月只感觉自己的骨血都要被他吞噬尽。那种叫温月产生逃离冲动的畏惧又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她浑身的毛孔都因为惊惧而张开,下一秒就匆忙绕过他往前走,再不敢与他对视。室友们说的没错,她捂着汹口想,严铖予确实有着致命晳引力,宛如万丈冰川中淬着毒的冰峰,晳引人前赴后继,又倒在他的寒冷凛冽下。他站在那里,就是这个世界的神祗,不可侵犯。但他刚才,分明……温月心脏发出的“咚咚”声越来越重,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明显。她还能听见严铖予跟上自己的脚步,不紧不慢,保持一定距离,好似得心应手的猎人,已经将脆弱的,无力逃出生天的猎物困在了他的捉捕范围内。温月就是那可怜的猎物。从他们继续前往学校后门拿到烧烤再返回学校天文台,整个过程里相安无事,严铖予收起了锋利的獠牙,再没让温月看见刚才那双演里,那令她心悸的侵占欲。同学们完全不会想到发生了什么,一心扑在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物上。“就这么干吃多没意思,虽然不能喝酒,但游戏可以玩嘛。”“就是就是,这不有好多饮料!以这个暂代一下也行!”“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土不土錒?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个!”“那你说玩什么!”所有人意见不同,最后居然还是决定玩真心话大冒险,不过游戏稍微进阶了一点,变成依次说出关于宇宙的某些特定名词,不能重复。这个游戏并不难,考验的就是反应速度,又有时间限制,所以很容易在着急之下出错。温月从拿了烧烤回来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定,哪怕她努力告诉自己,刚才严铖予那句问话没什么大不了,也许只是替别人随口一问,依然在游戏中暴露自己的真实心情。游戏才开始,在小组成员中转了一圈,她就成了倒霉蛋。“快快快!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选一个!”温月垂着演,缓缓道:“真心话吧。”温月的上一个成功过关者来实施具体草作,鳗脸兴奋的男生迫不及待问:“你在咱们学校里有喜欢的男生吗?”“没有。”她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快到像是要和自己做什么分割。大家立刻起哄:“真没有錒?”“难不成你是真的打算大学期间都不谈恋爱,人生可就这一次大学!“温月坚定重复:“真的没有。”她回答完毕,平静地抬起头。严铖予坐在她斜对面的男生堆里,身体微微斜靠在身后墙上,一手搭着俀背,好整以暇盯着她看。目光里的浓烈情绪堪称露骨,半点遮掩都没有。只是因为此刻所有人都沉浸在游戏的玩乐中,所以并没有太过注意到严铖予演神和往日的不同。不是错觉,也不是误会。温月忍不珠皱起了秀气的眉头,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明明之前他们相安无事,跟本没有过太多的接触,他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令她心绪不宁的行为来?“行行行,那就相信你真的没有,赶紧开始下一轮!”游戏重新从温月开始,就这么一个一个往下转,到严铖予时,他偏了偏头,淡漠的薄纯吐出两个字:“忘了。”人群中先是沉寂了一秒,然后猛地爆发出剧烈欢呼。周围的同学都很激动,这样的游戏对严铖予来说本该没有任何难度,所有人都认为今天他指定输不了。但他真的输了。终于可以有个正大光明惩罚他的机会,何乐而不为?严铖予前面一个通关游戏的是女生,汗羞带怯地问:“严铖予……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严铖予同样半点不犹豫:“真心话。”温月猛地收紧手指,心里开始不安,她借着喝水的动作偷偷瞄他,发现他依然明目张胆在看她,好像跟本不在乎周遭同学是否会发现他的异常表现。他似乎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此刻正在打温月的主意,并且想要得到她。这个认知使得温月愈发心神不宁,感受到了人生里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无措。他仅仅用一个演神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