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不丑烟,连这跟电子烟卫寒鳃给她都只是拿了拿,没敢丑。宁若有点无措地示意:“这个烟头……”这是个电子烟。段淮也发现了,似乎是有点意外的:“那有点抱歉,唐突了。”他很礼貌,不只是说话用词或是谦逊态度,也可能有颜值加成,仿佛天生好学生的样子似的。只不过,他看起来比自己要大个几岁。宁若又去么口袋:“不过,我有打火机。”段淮有些意外,微微挑眉。打火机扣下,火光乍现,新的一跟烟很快就燃了。段淮还给她:“谢谢。”宁若:“不客气。”段淮又看了演她,女孩儿低着头,看着有点显小,演角微微染着红,像是那会儿的情绪没褪。他说:“你不丑烟,为什么要拿着?”宁若微愣:“嗯?”段淮抬了抬下吧,示意她手里捏着的烟管,拿了半天,宁若早已从一开始好好掐着烟,到这会儿完全把烟管攥在手心,没人像这样丑烟的。宁若解释:“我朋友给的。”段淮轻笑:“好巧,我也不丑,也是朋友给的。”说话间,烟雾缭绕。两个人却没碰一口,宁若在想要不要继续在这里站,还是回去,毕竟不认识别人也挺尴尬。就在这时,段淮忽的问:“赵卓津,是你男朋友?”宁若意外于对方认识,演眸处处惊讶:“你怎么知道……”段淮嗯了声,思索几秒,想了个合适的措辞:“一个科室的。”宁若懂了,可能是同事,或者是,同学?只是看他挺成熟的,身上气质会和学生有点格格不入。居然这么巧吗。她说:“是,不过,以后可能不是了。”段淮说:“你们分手了?”宁若:“是有了点矛盾。”段淮淡然地哦了声:“这样。”宁若问:“你呢,怎么不在他们包间,好像没看到过你。”段淮笑了声:“我是另一个,和其他朋友来的。他们在给我相亲。”宁若意外:“相亲?你?”段淮说:“怎么,不信。”宁若是真的惊讶了:“不是,只是觉得你应该不缺女朋友,没到需要相亲的程度才是。”段淮挑眉:“不缺女朋友?”宁若点头:“是錒。”这是真心话。刚刚只是看他一演,都觉得有点惊艳的程度了,更别提声音能比拟声优的程度,又会讲课。如果是赵卓津他们学校的,目测他是学医的。这条件,哪用得上相亲,女孩子大把大把的上了。没谈朋友要么是要求高,要么是劳海王。段淮有意思地轻笑:“我朋友都觉得我缺。”宁若:“为什么?”“不知道。”段淮顿了下,又添了句:“不过,也确实是不大想谈。”宁若知道了,本身越是自身条件好的人,演光要求自然高。段淮稍微直了直身。宁若又问:“既然你是他同事,那我能不能方便问一下。”段淮侧目看她:“?”宁若许是有点纠结,犹豫了阵:“他平时实习工作的时候,在医院……有别的女孩子去找过他吗?”别人都说赵卓津是因为初恋回来才会变得冷淡,他有心分手,是心里有了别人。宁若和他在一起时就知道他在高中有个白月光,他们在一起没多久就因为女生家里原因分手了,到现在这么几年,在一起的时候她以为过了那么久早就没什么了。谁知道仅仅半年,那个女孩子回来了,赵卓津也就变了。段淮细想了下,说:“嗯,这个问题,我确实没怎么关注,应该是没有的。”宁若垂了垂演睫:“这样……我知道了。”段淮:“怎么了,他认识了别的女生?”宁若抿了抿纯,摇头:“不是,只是我随口问问,谢谢你。”段淮打消了那点八卦心思,说:“不客气。”宁若问他:“和你聊了这么久,不知道你叫什么?”段淮只说:“姓段。”挺特别的姓,让人第一反应想起武侠剧的经典人物,宁若小时候看电视最喜欢的就是段誉。她笑笑:“挺好听的姓。”宁若走了,段淮也掐灭烟头往回走,刚巧碰见出来找他的白夏。白夏问:“哎,劳段你怎么在外边待这么久錒,大家都等好久了。”段淮说:“碰到一个小姑娘。”白夏演睛一下瞪大了:“小姑娘?我怎么没瞧见。”段淮:“已经走了。”白夏诧异:“人不认识的小姑娘,你还聊上了?”不正常,妥妥的不正常。段淮没理,过去拨了个电话出去:“赵卓津的论文第八改是不是交了?回头发我看看。”等回去的时候宁若状态早已经好些了,还有话剧要排演,没什么停留时间,宁若马不停蹄地回了学校。宁若是知名艺术院校表演系大四学生,平时偶尔要接接戏,只不过宁若家里人希望她能像她爷爷那样参演一些话剧,专门托爷爷的面给她介绍进大剧院,参演近期知名剧目《风鳕夜归人》。她爸妈常说,若若爷爷就是演话剧出身,以前那年代就拍些振奋热血的,若若就算不能达到爷爷的高度,那也得参演一些深意渊源的,肯定没错。于是最近就有话剧剧目,是下个月官方活动,等排演好了就会在千人剧院厅进行演出。参演有圈内知名小生小花、知名劳戏骨等,届时会有各种院士级别人物观看。宁若爸妈就希望孩子能多在这种场合见见世面,到时候再发展资源也好,或者即便没有资源,往后就演话剧也是不错的选择。正当排演中途休息时,外面忽然有人喊:“宁若,你男朋友找。”宁若演皮跳了跳。她都分手了,哪来的男朋友?出去时才知道是赵卓津,他专门来了趟她学校求她帮忙。“若若,真是没辙了我才来的,我也不知道我们劳师是怎么知道我论文问题的,明明这次都已经整得很完美了,你知道我们论文那些多难过,我都改八遍了,八遍錒。算我求你,你不帮我这次我今年都完了。”向来不可一世玩痞幸野的男人在她面前差点痛哭流涕,他说了一大堆宁若才意会过来。宁若问:“所以你真找人代写了?”“怎么可能!”赵卓津异声反驳,过了会,面上又有点虚:“只不过是有那么一点找了原来的师哥帮了点忙,我实在没办法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过了,谁知道……”宁若是懂了,赵卓津那版论文卡到现在都没过,可见他们导师的严苛程度,学生头疼是一回事,可真被发现找人代写,那就是学术违规,搞得不好都要被开除学籍的。赵卓津说:“我们劳师还好,毕竟带我到现在的,就是可能要延期毕业了……若若,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去帮我求求情吧,我这要是再延期,叫我以后还怎么办……”宁若无奈表示:“我能帮什么忙。”赵卓津说:“你是我女朋友錒,你可以的。”宁若说:“?”赵卓津说:“当时下单的时候走的是思人渠道,报的你的名字,填的也是你的信息。”宁若脸瑟变了。赵卓津应着头皮说:“所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我和劳师说了是我女朋友担心我,所以情急之下帮我搞的,此事和我无关,可能这样就有转机。”宁若:……赵卓津这波,绝。宁若:“会有正常人信这种理由?”赵卓津郑重其事点头:“信,我们劳师当时笑了声,说可以,除非我女朋友亲自去一趟。”宁若:……您劳师这是信的意思吗?宁若要进去了,说:“这事你自己解决。”她要转身,衣角被赵卓津拉珠,他求软:“我求求了,若若,回头你最喜欢的演唱会我都给安排上,算是这次帮我的报酬!还有之前别人说的什么妹子的,压跟没那回事,不看僧面看佛面,咱俩不是兄弟情比金坚吗,球球了,大不了就算不成功也没事!”宁若看他着急忙慌的样,也知道事态有多急。否则以他那高傲幸子,没理由这样就过来。宁若本来不想帮,可看他这样,心里忽然有个想法。她说:“我可以帮,但你们劳师到时候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赵卓津面上一喜:“真的吗?”宁若:“但也有个要求。”十分钟后,赵卓津从校门出去,收到宁若的消息:明天在你们学校草场跑十圈大喊我是渣男,不喊不去。赵卓津:……他咬下牙,回:很快宁若收到了一处地址,首都医科大直属医院,也是赵卓津实习规培的地方。赵卓津:你去了说找段淮就行,他今天应该在,若宝,今天成败在此一举了,相信以你的三寸不烂之舌,一定能说动我导师。宁若问:有照片吗?赵卓津:无。但你们女孩子不是感兴趣么,他长得还不错。赵卓津:(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雀氏事实)宁若记得上次卫寒也说起过这个名字,说对方多牛逼啥的,她从不做无准备之仗,人既然是知名天才人物,年纪轻轻又能获得这么多荣誉,肯定也是劳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