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时光在日轮刀的寒光与鬼血的腥气中流逝,鬼杀队总部的紫藤花廊已亭亭如盖,藤蔓缠绕的廊柱间散落着花瓣,随风轻晃。
这日清晨,产屋敷耀哉身着绣着紫藤纹的深色和服立于廊下,十七岁的青年身形挺拔,眉宇间沉淀出统领者的沉稳与威严,此次柱合会议,是为应对上弦鬼异常密集的活动,更是为摸清“上弦之零”洛宁的真实目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先抵达的是岩柱悲鸣屿行冥。220cm的巨汉身形如铁塔,肌肉如岩石般隆起,自带慑人威压。
他外披深色僧袍,颈挂108颗刻“灭”字的巨大佛珠,手腕缠粗铁链;双目长期紧闭,额头至左颊的纵向疤痕格外显眼,常态下眼角也挂着泪痕般的微光。
他刚站定便低头诵经,念珠转动的“沙沙”声混着低吟的“南无阿弥陀佛”,安定人心。见后续柱陆续到场,才停下诵经轻声开口。
“诸位平安抵达便好,此次任务凶险,需同心协力,南无阿弥陀佛。”
说罢提起锁链连接的流星锤与斧,每一步都让地面微震,走至廊中时,又无意识念了句“南无阿弥陀佛”。
紧随其后的是音柱宇髄天元。他未穿羽织,上身金纹黑色劲装配亮紫色腰带,双手握缠着锁链的日轮刀,锁分铜碰撞出清脆声响,老远便扬声笑道。
“对付上弦鬼,怎么能少了本大爷的音之呼吸!这种级别的战斗,就得配最华丽的打法,不然都对不起隐部牺牲的弟兄!”
路过实弥时,还拍了拍对方的肩。
“喂,白毛,这次可别光顾着冲,配合着来才叫华丽!”
风柱不死川实弥一把挥开他的手,很快站定角落。他顶着白发刺猬头,面部疤痕扎眼,绿色瞳孔满是凶狠,白色“杀”字羽织猎猎作响,日轮刀随意挎肩,刃口还沾着未擦净的鬼血。
“少废话,”
他咬牙瞪向天元。
“我只要能砍了洛宁,替匡近报仇,管什么华不华丽!”
话音刚落,又瞥向一旁沉默的义勇。
“你也别总跟块冰似的,这次要是再掉链子,可没人替你挡!”
水柱富冈义勇没接话,依旧安静站在角落。他的羽织左半幅是姐姐茑子的旧衣;右半幅是锖兔的旧羽织,边角留着鬼爪划痕。黑发垂肩,蓝瞳淡漠如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羽织拼接处。
蝴蝶香奈惠提着日轮刀走近,黑色长发用蝴蝶发饰束起,粉绿白渐变羽织亮眼,身旁白蝶环绕。她慢慢走向行冥,轻声询问。
“行冥先生,诵经结束了吗?等会儿讨论战术,还需您多提点。”
行冥缓缓颔首,指尖捻着佛珠。
“诵经暂歇,战术为重,南无阿弥陀佛。你对植物的感知力强,勘察时务必小心,莫要独自涉险。”
最后到来的是蛇柱伊黑小芭内。他留着及肩的黑色长发,两侧挑染着醒目的海绿色,额前垂落两缕散发,衬得细长锐利的眉形更显冷峻;下半脸缠着白色绷带,仅露出线条紧绷的嘴唇,左眼是翠绿色的蛇瞳,颈间盘绕着白色小蛇“镝丸”,偶尔吐出血红信子。他身着鬼杀队制服,外披黑白条纹羽织,腰间斜挂蛇形刀鞘,步伐轻得几乎无声,默默站在实弥对面,镝丸突然吐信时,才低声开口。
“刚才镝丸感知到西边有微弱鬼气,或许是洛宁的眼线,等会儿得让隐部去排查。”
“辛苦你们了,孩子们。”
耀哉这时走到中央,声音温和却有力。
“近期隐部密报,上弦鬼活动频率是往年三倍,尤其‘上弦之零’洛宁,近一个月多次在富士山谷现身,行踪诡异,疑似寻找某种特殊花卉。更棘手的是,他能操控金、银两色奇异力量,破坏力远超普通上弦。”
“洛宁?”
实弥猛地抬头,锯齿刀被攥得指节泛白。
“就是那只害隐部损失惨重的上弦?八年前我没追上姑获鸟,这次绝不能让他跑了,定要让他为匡近偿命!”
行冥停下捻动的佛珠,缓缓抬头。
“那只鬼力量诡异难测,不可轻敌,南无阿弥陀佛。我的流星锤与斧能破多数鬼的防御,追踪时我可打头阵,用岩之呼吸牵制他的动作。但他的双色力量未知,诸位需多留点心,别被偷袭,若开战,还请尽量保护平民,莫让更多人受难,南无阿弥陀佛。”
他眼角泪痕似又深了几分,念诵佛号的声音带着对苍生的悲悯。
宇髄天元收起笑容,双手的锁链与锁分铜碰撞出急促声响。
“本大爷的音之呼吸能干扰鬼的听觉与血鬼术,配合行冥前辈作战,定能让洛宁的动作暴露无遗!到时候我先用水音钵制造干扰,小芭内你再用蛇之呼吸绕后,咱们打他个措手不及!”
小芭内闻言,翠绿色蛇瞳动了动,颈间镝丸轻轻蹭了蹭他的皮肤。
“可以,但我需要知道洛宁的移动轨迹,隐部得加强山谷周边的监视,镝丸只能感知近距离鬼气,远了没用。”
义勇终于从沉默中抬眼,蓝瞳添了几分凝重。
“我会带队员加强富士山谷周边的巡逻,每五里设一个岗哨,疏散附近村民。若遇到洛宁,我会用水之呼吸拖延时间,绝不让他伤害无辜者,这是我对锖兔和姐姐的承诺。”
香奈惠随即补充。
“花之呼吸对植物与气息的感知力较强,我会带忍深入山谷勘察,提前锁定洛宁寻找的花卉位置。要是发现彼岸花的踪迹,我会用蝶翼发饰传递信号,你们收到后再行动,避免打草惊蛇。”
耀哉点头,眼底闪过忧虑。
“小芭内的提醒、香奈惠的勘察、义勇的巡逻,都很关键。孩子们,这场仗不仅关乎任务,更关乎无数平民的性命。现在我部署:行冥、天元、实弥、小芭内组成追踪组,负责锁定洛宁位置、查清其目的,遇战斗优先牵制,别硬拼;义勇、香奈惠组成警戒组,疏散平民、建立紫藤花防线。明白了吗?”
“是!”
六位柱齐声应道,行冥在应答时,又低声念了句“南无阿弥陀佛”,似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祈福。
会议结束后,行冥提着流星锤率先离去,走前对耀哉躬身。
“主公放心,我定会护好大家,南无阿弥陀佛。”
天元拽着小芭内的手腕,低声讨论。
“刚才说的战术还得再细化,你蛇之呼吸的缠绕技,能不能缠住洛宁的双色力量?”
实弥脚步急促,路过义勇时丢下一句。
“别让我失望!”
香奈惠对义勇点头。
“巡逻小心,有事随时联系。”
义勇则摩挲着羽织拼接处,待众人散去,才走向训练场,低声自语
“锖兔,姐姐,我不会再输了。”
耀哉望着他们的背影,抬手拂去肩头的花瓣,行冥离去的方向,还隐约传来“南无阿弥陀佛”的低吟,那声音混着紫藤花的香气,成了此刻最安稳的慰藉。他知道,这些“孩子”们扛着人类对抗恶鬼的全部希望,这场与洛宁、与无惨的对抗,已到生死攸关的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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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城深处满是黑暗与奢华,空气中飘着淡淡血腥味,洛宁单膝跪地,左脸龙疤因疲惫泛着淡红
“属下未能提前锁定彼岸花位置,让大人担忧了。”
无惨坐在高座上,猩红眼眸里没有怒意,反而抬手示意他起身,语气带着难得的温和
“无妨,彼岸花花期尚有数日,不必急于一时。你近日频繁奔波,损耗不小。”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扶手雕刻的花。
“可自行调配新鲜的‘食粮’补充体力,下弦那些废物,你要是觉得碍眼,也可以直接处置——只要别耽误找花。”
洛宁垂眸,眼底闪过一丝顺从的暖意,躬身应道。
“谢大人关怀。属下一定带回彼岸花,绝不会让大人的‘克服阳光’计划出任何差错。”
他清楚,这份允许优先选择“食粮”,甚至处置下弦的特权,是无惨对他独有的偏爱,更是他必须完成任务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