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我,是可忍孰不可忍。鉴于这两人无法无天的行为,我一纸诉讼将他们告上法庭。
看着手中的诉讼书,两人面色一寒,紧接着耳脸通红,额头冒汗,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然而意识到事态严重性的两人不想着给我赔礼道歉,却给许岩他爷爷打电话,在电话里求二叔公老人家出面调解。
翌日傍晚,我下班回家后才发现原来可以这么操作。
许岩父子竟然连夜开车回乡下将我爷爷和二叔公给接了上来。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爷孙三人,俨然一副要对我严刑逼供的模样,突然觉得好搞笑。
旁边老爸正在跟爷爷解释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经过,了解了前因后果的爷爷一脸不屑地看着沙发上的三人。
这特么谁出的馊主意呀,我爷爷可是疾恶如仇,竟然还将他给搬出来,那不是自己找死嘛。
看到我回到家,许岩立马站了起来,对着他爷爷也就是我的二叔公大声道:
“爷爷,就是他起诉我和我爸了,我只是想跟他借点钱,没想到他这么狠,居然告我们诽谤他,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然后哽咽着,连眼泪都飙出来了。
卧槽,妥妥的影帝级表演啊,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听许岩这么一说,二叔公坐正身子,语气悠悠地对我说:
“小威啊,你堂哥不就是想跟你借点钱嘛,你至于要起诉他们嘛。”
说得好像这钱本来就是他家的一样似的。
对于这种倚老卖老的家伙我从来都是真诚以对,笑了笑道:
“是呀,借点钱而已。动不动就说要我必须借五十万,没有五十万还要我卖房卖车借给他们,这是借钱吗,这跟敲诈勒索有什么区别?”
听我这么一说,二叔公脸色逐渐变黑,毕竟他自己也是一个生性公正的人。
“我不肯借钱,就去派出所报假案说我霸占了他们的房子和车子,这算怎么回事?”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对于扔锅的人怎么能轻易饶恕。
听我说完这个,二叔公脸色彻底黑了,对着许岩就是两个巴掌,然后又给许岩他爸来了一个巴掌。
呵,还以为是来给许岩父子做靠山的,没想到二叔公竟然是个明白人。
对着许岩父子两人说道:
“你们还有脸坐在这里,还跟我说是小威无缘无故起诉你们,没有半句真话,真是气死我了。”
说完又拿起拐杖对着两人各自又来了一拐杖,疼得两人串起来躲来躲去。
打完两人,二叔公对着我爷爷说道:
“大哥,真是给你添麻烦了,这两个见钱眼开的东西我回去再好好教训,今天就不打扰你们团聚了。”
说完就起身往屋子外走,看到许岩父子还想赖着不走,直接拿起拐杖过去又是两下子,这回父子俩终于明白他们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经此一事后,我终于过回了几天安静的生活。
然而好景不长,第二天开始,我的车就被人接连放气,每天都有新的刮痕。
这时我才明白这必然是有人对我的车动了手脚,只是停车的位置比较偏僻,监控并不能看到什么人做的手脚。
既然有人出招了,那我也不能闲着。
我马上把车开到做维修店的朋友那里,让他帮我装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设备。
只要有人再敢在我车上做手脚,就能将整个作案过程全部拍摄下来。
次日中午,准备去吃饭的我下到停车的地方,竟然看到我的车竟然变得面目全非。
四个轮胎全部被扎破,后视镜被打得稀巴烂,车身四周更是被刮得像作画一般。
看得我肾上腺素都飙升了,打开监控设备,真是那两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视频上清清楚楚地记录着许岩父子两人是如何偷偷摸摸地把我车子的轮胎扎破,以及用螺丝刀将车身全部都刮花。
丧心病狂啊,我没借钱给他们就给我制造如此麻烦,看我不把这父子俩点颜色看看。
我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交警那里,报案有人肇事逃逸。
交警过来给我的车子做了三百六十度的拍照记录后,连我和车都给拖回交管所里,同时联系许岩父子俩,让他们赶紧来交管所一趟。
二人来到交管所的时候,正好看到我从被他们整得破破烂烂的车下来,满脸兴奋道:
“哟呵,这不是许威嘛,怎么车子被人砸了呀,忘恩负义的人,真是报应不爽啊!”
看着这得意的父子,先让你们高兴一下,等下我就让你们知道哭字是怎么写的。
以为偏僻的地方就没有人看到,以为偏僻的地方没有摄像头就拍摄不了,只能说这两人太坏还太傻。
交警将我们三人叫进了调解室,许岩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仿佛自己什么事儿也没做过一样。
当我将父子二人扎破轮胎、砸烂后视镜和刮花车身的视频交给交警的时候,两人才开始慌了。
“肇事逃逸可是罪名不轻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两个老实交代。”
坐在主位上的交警同志对着这对父子一脸认真地说道。
肇事逃逸确实是一项不轻的罪名,所以交警还没怎么问话,两人就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部交代了。
正当我想着怎么处置这对父子的时候,我接到了爷爷的电话。
让我对这两人网开一面,原来是二叔公终究放不下血浓于水的亲情,亲自出面跟爷爷求情,让我放过许岩父子一马。
看着两位年快过百的老人还在为这对不孝父子操心和说情,我也只能顺着他们心意,暂时放弃追究这对父子的犯罪情节,现场出了谅解书。
但是死罪可饶,活罪难逃,经济损失必须一分不少地赔给我。
看着这对差点将要被关进去的父子,我冷冷道:
“看在两位老爷子的面子上,这次我就不追究你们的犯罪情节,但是将我车子弄坏了必须得赔偿。”
一通算下来,四条进口原厂车胎再加上原厂车漆,在交警灼灼目光下两人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才将赔偿我的四万块凑齐。
眼看偷鸡不成蚀把米,许岩父子两人开始互相指责对方出的馊主意,两人拉拉扯扯地在交管所吵了起来。
我以为两人经过这次的事情后,会打消强迫逼我借钱的念头,结果没两天又给我整事儿。
许岩父子开始每天都蹲点观察我的上下班时间,看到他们鬼鬼祟祟的身影,我猜测他们肯定在酝酿着什么大招。
正好由于车子修复后我总觉得开得不爽,于是将这个车子卖给了同一个小区里做健身教练的邻居。
办完过户手续的那天,我正开着新车跟在这位邻居屁股后面一起回家。
结果在靠近小区一个斑马线的时候,前面的邻居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继而又听到“砰”的一声,应该是路人倒地的响声。
等看到主驾下车的时候,许岩看到开车的人竟然不是我,而是一个满身腱子肉的陌生人,顿时有些目瞪口呆。
只是他已经躺倒在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管车主是谁,他都想要诈上一笔钱。
看着许岩躺在斑马线上,双手捂着肚子,大声地呼喊着。
“啊,我的腿好痛啊,好痛啊!”
他那拙劣的演技,喊着腿痛,却摸的是肚子,着实让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邻居要叫交警的时候,许岩图穷匕见,主动提出想要私了,前提是必须赔偿他五万块钱。
邻居将监控回放了一次,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碰着许岩,完完全全是他自己往地上扑倒的,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许岩,一脸不善地说道:
“卧槽,碰瓷竟然敢碰到我头上来,敢在我江州杠把子头上动刀子,不想活了。”
说完直接打了几个电话摇人过来。
看到邻居反应如此激烈,许岩怕了,慌忙站了起来,想要夺路而逃。
却被邻居一把扯住了衣服领子,然后看到四五个肌肉发达的壮汉围了上来,纷纷警告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敢光天化日之下讹诈他们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