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疗养院摔伤时,三个子女都不肯来。 大儿子说要出差。 女儿说婆家事情多。 小儿子最直接,让护工替我签字就行。 他们一直以为,我靠丈夫留下的一点退休金生活。 半年后,一则收购新闻公布了疗养院原主人的身份。 他们才知道,这座疗养院是我匿名买下的。 出售所得足够他们几辈子衣食无忧。 消息公开当晚,三个孩子同时赶来。 大儿子要接我回家养老。 女儿端着亲手熬的汤,一口一口喂我。 小儿子甚至推掉工作,主动睡在病房外陪床。 他们争着替我洗脸、拿药,连护士都夸我有福气。 我差点以为,他们终于想起我是他们的母亲。 直到深夜,我听见三个孩子在门外商量。 “老太太年纪大了,谁照顾得久,遗产就该多分一份。” 我没有推门。 第二天,他们拿来财产分配方案时,我照常笑着喝下女儿喂来的粥。 桌下的手机里,遗嘱修改申请已经发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