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赵头中了尸毒,脸色顿时痛苦无比。
  尸毒之恶。
  乃是攻心。
  尸毒会沿着心脉快速的侵入心脏。
  最多三日,中了尸毒之人就会一命呜呼。
  死于尸毒者,需要以桃木钉贯穿尸体心脏,防止尸变。
  且尸体不可入祖林。
  必须要交给镇诡司的天牢,以焚尸炉一把火烧个干净。
  死后连个尸身都捞不到。
  这是白卒们最不愿意的一种死法。
  偏偏被赵头遇上了。
  众人擦干了眼泪,留下林魂在癸区值守。
  其他人赶紧去看望赵头去了。
  到了晚上众人才低着头返回癸区。
  一片凄风苦雨,无人多言。
  老滕过来拍了拍林魂的肩膀,悲戚道:
  “林魂,赵头平日里对你多有照拂且和你爹乃是好友。你快去见他最后一眼吧,哎。”
  林魂点头称是,与其他白卒打了招呼。
  沉默的拿起手杖和牌子,离开天牢来到了镇诡司外面。
  赵头在镇诡司之外,有自己的家。
  因为干着卖命的活路,白卒们的薪俸优厚。
  赵头的家在城北,一处大宅子。
  赵头的家他小时候跟着父亲常来所以轻车熟路。
  “咚咚咚……”
  林魂敲门。
  过了好久,一个女子声音传来。
  “谁?”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林魂微微一愣。
  赵美娥。
  一段关于自己小时候的记忆浮出脑海。
  赵美娥比林魂大三岁。
  因着两家都是白卒世家,且两家的父辈关系较好。
  所以赵美娥和林魂从小一起玩到大。
  两家原来也有意撮合这两个从小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孩子在一起。
  奈何后来林魂前身实在是太不成器,整日和一帮泼皮无赖混迹。
  就连林魂的父亲都看不下去。
  实在是管不了这个不务正业的儿子,也怕耽误了美娥的大好年华。
  恰好另外一家白卒的儿子托媒人来赵家说媒,林魂的父亲就极力撮合让赵家同意了这门亲事。
  原本赵头还是想让赵美娥嫁给林魂的。
  奈何林魂前身实在是太混蛋了,亲爹都看不下去。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原因双方家长心知肚明、没有点破。
  那就是林魂乃是瞎子,而赵美娥又偏偏出落得亭亭玉立、十分美艳。
  这两个人尽管从小一起长大,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的长开。
  二者的差距越来越大。
  简单一句话:
  林魂前身如弱鸡一样,配不上美人赵美娥。
  后来赵美娥嫁与他人妇,林魂胡混,彼此再无见面。
  当日一别。
  竟如隔世。
  大门打开,赵美娥美目含泪见门前之人是林魂。
  她微微一愣,多年未见的林魂就在眼前。
  有些激动,那极致饱满的胸怀迎面乱颤。
  “林魂弟弟,是你?!”
  这一声“林魂弟弟”,似乎远隔千山万水的陌生,又似乎近在咫尺的熟稔。
  “美娥姐姐,是我。许久不见了,姐姐你一切安好?”
  林魂问出了一句不远不近的话。
  “呜呜呜……”
  一句温热饱满的躯体投入到林魂的怀中。
  赵美娥近日连遭厄运,见到从小一起长大的林魂站在眼前。
  种种情愫瞬间入心。
  就如一块大石头扔进古井不波的水中。
  荡起来巨大的声响和涟漪。
  顿时失去了往日的庄重,投入到林魂的怀中痛苦的哭起来。
  林魂只感觉到一具比自己还要高一点的成熟女性身体搂着自己。
  那成熟和饱满压迫自己的胸膛,拥有着极致的弹性。
  尽管林魂见多识广,此刻也微微燥热起来。
  明明都已经嫁为人妇了,为何见到自己还如此奔放?
  林魂双手不知该如何放,只好握着手杖呆愣站在那里。
  只是此刻的林魂拥有武者境高段修为。
  尽管用药膏涂抹,从外表看起来虚弱、苍白。
  但真正的身体血流如汞、龙心虎脉,正如一具火炉一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弱鸡。
  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散发出来,让身在怀中的赵美娥不禁心跳加速、产生种种遐想。
  赵美娥一双美目扇动,初为人妇后更是如熟透的蜜桃一样饱满的身材。
  此刻突然感受到怀中的男子不再是小时候那个无所顾忌的男孩。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潮红一片。
  赶紧从林魂的怀中离开,看了一眼林魂那略显苍白、虚弱的脸。
  心中不禁想到:
  还好,还好,他幸亏看不见。
  否则我这窘迫的样子,一定会让他笑话。
  “林魂弟弟,你是来看我爹的吧?”
  恢复了些许的赵美娥问道。
  “是的,赵叔他怎么样了?”
  这句话再次牵动了赵美娥刚才因为见到儿时玩伴,刹那欢愉的心。
  一想起父亲正在遭受的苦难,再想起自己的苦命。
  赵美娥的心再次跌入谷底。
  “哎……”
  赵美娥重重叹了一口气。
  心道:
  一切都是命。
  半点不由人。
  这也许是生在白卒家庭的宿命吧。
  赵美娥习惯性的拉起林魂的手,就要往赵家走去。
  赵美娥的手柔弱无骨,手指细长,纹路细腻。
  宛如握着一块香皂一样的顺滑舒服。
  林魂摇了摇头,轻轻的把自己的手从赵美娥的手中抽出来。
  “美娥姐姐,我已履职白卒。白卒手,不干净。”
  白卒的手是用来收尸的手。
  在外人看来,是最不祥的。
  “噗嗤……”
  没想到赵美娥听了他的话笑出声来。
  “林魂弟弟,别跟我来这一套。
  我家世世代代是白卒,就连我那已经去世的夫君也是白卒。”
  “白卒不祥,那我赵美娥岂不是大不祥?”
  随即不由分说的拉起林魂的手,关上赵家大门牵着林魂向里走去。
  倒也是。
  嗯?不对啊。
  已经去世的夫君?
  林魂听了这话,心里面“咯噔”一下。
  这么年轻就守寡的美娥姐姐。
  怪不得见了自己仿佛遇到了天大的亲人,一下子就扑入怀里哭起来。
  原来这一年多来,她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既然已经是小寡妇,倒也不介意被她握着手前行。
  行进至院内,林魂耳朵灵敏远远就听到一个男孩的啜泣声。
  通过声音判断,这是赵头的儿子赵钧山。
  今年才刚刚十二岁,小时候是林魂的跟屁虫。
  “爹,林魂来看你了。”
  赵美娥拉着林魂进入主卧内,轻声说道。
  “赵叔,您怎么样?”
  这个房间内没点灯,漆黑一片。
  据说中了尸毒之人,怕光、怕亮、怕水。
  所以房间内没点灯。
  林魂“夜枭”能力苏醒。
  先是看到了一道丽人就在自己的前面。
  美艳不可方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