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头一把将老滕扶起来,问道。
  “我该死!我迷上了那个蛮地的小娘皮,确实被她骗了不少银子。但是我早就把她给卖了!”
  “这一次我来找大伙儿借银钱,主要是我家的大儿子急用。他修炼武技走火入魔,急需请丹堂的大人去救命!”
  “大家再借我点银钱,下个月发了俸银立即归还。不够的,我多接点私活争取早日还给大家!”
  说到这里,老滕流下来两行浊泪。
  说的情深意切,脸上一片真诚。
  众人不疑有他,心道原来是这样。
  误会老滕了。
  这家伙原来是照顾他走火入魔的儿子才消瘦成这副模样。
  “老滕你别急。我这里有五两银子,你拿去应个急。”
  赵头转身从自己的卒舍里取出来五两银子给了老滕。
  其余人也纷纷慷慨解囊,大多数都给他一两、半贯不等。
  只有林魂没有借钱,众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林魂才刚刚接班白卒,手里怎么可能攒下银子。
  其实主要是林魂他有个好习惯:
  车子、老婆和钱概不外借。
  管你什么情况,我绝对不借。
  不借还有可能是同事,一旦借出去就成仇人了。
  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
  尤其是放在穿越前,林魂更是见惯了这种借钱时候是孙子、还钱时候是爷爷的事情。
  老滕千恩万谢,将众人的银子收起来就急匆匆的去丹堂去请医师给他儿子看病去了。
  镇诡司丹堂不但炼制金枪不倒丸。
  还有坐堂的医师,且医术极其高明。
  更有诡修坐镇丹堂,可以说是虞都最有名的杏林之地。
  但是丹堂不对外,白卒可以去问诊。
  但白卒也需要支付足够的银子才行。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只是从那晚上老滕借遍了众人的银子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个老滕,怎么都不见人了?今天他当值,也不来了。”
  有白卒抱怨道。
  赵头剔着牙,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白卒道:
  “猴子,你去老滕家看一看。看看老滕儿子走火入魔诊治的怎么样了?”
  赵头隐隐觉得事情不对劲。
  当即那个叫猴子的白卒就领了赵头的牌子离开了镇诡司。
  很快猴子就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赵头赵头……”
  他回到癸区就开始喊起来。
  林魂靠在墙边,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咋咋呼呼的,怎么了?喝口水再说!”
  赵头拍了一巴掌猴子,让他莫急莫急。
  猴子顾不上喝水,急促的说道:
  “我去老滕家里了,他儿子正在修炼武技,龙精虎猛的,根本就没有走火入魔!”
  “他的婆娘哭着说,老滕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回家,也没有给家里送银子了。
  他们家要不是有两个儿子在外干点体力活,早就断炊了!”
  什么?!
  众人听了顿时脸色变了。
  被骗了。
  这个死老滕,竟然和相交了十几、二十几年的兄弟们玩阴的!
  “该死的老滕,为了那个买来的蛮地狐狸精,竟然连白卒兄弟们都骗!”
  赵头一拳擂在桌子上震翻了茶杯。
  其他人脸色也是不好看。
  白卒兄弟同气连枝,何曾想会有人欺骗大家?
  这还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
  “完了,这个老滕是彻底完了。没救了。”
  赵头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老滕已经超过三日未见人影,且没有按照规定请假。”
  “按律,我当向上如实汇报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