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检索这个名字。”
“史蒂芬·斯特兰奇，全美顶尖神经外科手术专家，曾任职于大都会综合医院。”星期五的声音适时响起，“不过据公开记录显示，他在前年遭遇了一场严重车祸导致双手功能严重受损，随后便从医学界彻底销声匿迹，目前去向不明。”
全息屏上出现了一张证件照，是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精英男人。
“你的导师，是一个失业的外科医生？”
西尔维亚一脸懵逼，她不知道啊，他以为史蒂夫是发现学医救不了地球人才改学魔法的，原来是被迫转行的啊。
“好吧，听着，孩子们。”托尼揉了揉眉心，“如果这件事情真像你说的那样危险，那么就把前因后果完完整整告诉我。让大人去接手，你们两个未成年当好邻居就可以了。”
“未成年？！”蜘蛛侠猛地转过头，“你、你也没成年？！”
西尔维亚倒是淡定很多，“你不是也骗我说你是成年人吗？去上大学是吧？”
“那是为了建立信任感！”蜘蛛侠说。
“不管你几岁，蒙面就很难给人带来信任感。”西尔维亚说，“你知道现在网上有多少人说我穿得像个反派吗。”
“斯塔克先生，我还没做好把真实身份透露出去的准备，我想蜘蛛侠也没有。”她接着说道：“我不能把我的事情告诉你，但是我可以保证我是个百分百的美国人，对地球没有一点坏心思，在我发现我有超能力的时候，我还想加入复仇者联盟呢。”
“你还太小了，我们不需要小孩去拯救世界。”托尼说。
“我知道，史蒂芬跟我说了。”她语气轻快地接过话头，“我想我可以把那个女巫的背景告诉你，包括她使用的魔法有什么效果。”
听完整个故事，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这已经是西尔维亚缩减过的结果。如果是哈利波特本人来讲，估计可以说个三天三夜不带停的。
咖啡机正嗡嗡的响着，这是托尼的第三杯咖啡，他实在是太困了，忙着处理国务会的事，忙着处理队内的争执，现在还忙着给两个孩子当家长。
“要是我将来有个小孩，可能是个女儿？我想要个姑娘。”托尼捏着纸杯，低声嘟囔着，“我大概会讲这个给她当睡前故事，可能会再编造一点细节。你知道，魔法学院、救世主、黑巫师什么的，小孩子都爱看这些。”
托尼把杯子放回桌上，杯壁上还挂着一层褐色的咖啡干渍。
他像赶鸭子一样朝他们挥着手掌，让他们去睡觉。
“行了，故事会到此结束。两个小童子军该回家睡觉去了，你们的作业写完了没？”
“斯塔克先生，我们是认真的！”两人一步三回头，“你就不能现在让星期五把曼哈顿所有街区的监控交叉比对一遍吗？还有红外——”
“星期五正在做这件事情。”托尼不由分说地打断她，“走吧，各回各家。趁我还没改变主意给你们的家长打电话之前。”
“好吧，斯塔克先生，再见。”少年们有气无力喊道。
西尔维亚认命地抬起右手，纤细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出一个圆弧。
“走吧，小虫。”她拽着蜘蛛侠的手臂，走了进去。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百老汇大街隐隐约约的警笛声。
“好了，”西尔维亚转过身，“任务汇报完毕，各回各家。晚安，好邻居。”
“晚安——呃，等一下。”蜘蛛侠在空中荡了个圈，又轻巧地折返回来，无声地落在西尔维亚面前的天台上，面罩上的白色目镜微微放大，“你……真的也是个高中生？我是说，这太疯狂了，你看起来完全不像……我还以为你工作了。”
西尔维亚抱起双臂，“其实我一开始也没看出来你没成年。”
“哈！你看吧！”蜘蛛侠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只不过你话实在太多了！哪个成年人会在追抢劫犯的时候，抱怨这学期的西班牙语太难学了。”
“什么？我、我真有这么说吗？”蜘蛛侠蹲在墙角，有气无力地将头抵在墙上。“天呐我一点都不记得了，明天开始我要把我的嘴缝起来，或者做一个消音器什么的！我还说了什么？我有说过微积分老师长得像蜥蜴吗？没有吧？”
“没事的，除了我，就只有那些罪犯听到了，我想在忙着逃命的时候没有人会记住你到底说了什么。”西尔维亚走到他身边，用手指戳戳蜘蛛侠光滑的脑袋，“说说你吧，你怎么获得这个能力的？”
“噢，这个嘛……”蜘蛛侠保持蹲坐的姿势，抬起头，“就……游学的时候，一只转基因蜘蛛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给了我一口，然后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发现我有超能力了。”
西尔维亚微微点头，是去奥斯本工业游学那次，难怪彼得中途回家了。她回过神，蜘蛛侠正乖巧地蹲在脚边，双手搭在膝盖上，睁着大眼睛眨巴眨巴歪头看她，像一只没有耳朵的小猫。
小猫开口说话：“那你的那个呢？就是……霍格沃茨？分院帽？猫头鹰送信？这听起来太神奇了，只不过当时当着斯塔克先生的面我没好意思问。你们上学学什么啊？真的能点石成金吗？死了也能复活吗？”
没有回答他的话，西尔维亚的魔杖在蜘蛛侠的脑袋上轻点，头套下忽然隆起两团小包，紧接着，一对覆着细软绒毛，内侧浅粉色的猫耳朵赫然破空而出，还警惕地抖动了两下。
西尔维亚再也憋不住嘴角的弧度，干脆半蹲下身，两只手直接覆了上去，毫不客气地顺着软肉一顿揉搓。
手感真好。
“嘿！嘿！怎么回事？小姐，女士，祭司，你不要乱来，这是什么东西！快把我变回来啊啊啊！”
蜘蛛侠吓的跳起来，像只真正的蜘蛛一样贴在墙上，那对猫耳甚至成了飞机耳。
“这就是我们学的东西，人体变形术，怎么样？蜘蛛猫是不是听起来比蜘蛛侠可爱多了，看见这样的小蜘蛛，我赌100块，JJJ都不忍心再写你的黑稿了。”
在蜘蛛侠的抗议下，西尔维亚手腕再次一挑，那对可怜的耳朵便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在空气里。
蜘蛛侠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对着屏幕在自己脑袋上摸来摸去，白色的眼睛气得成了一条缝。
“除了这个，我们还有魔药学，黑魔法防御术，草药学，魔法史等课，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给你看看我们的课本。”西尔维亚自顾自地说。
她透过兜帽看向蜘蛛侠，还在闹别扭呢。
“好吧，别生气啦，下次动手前我会跟你说一声的。”她走近半步，“作为赔罪，你想不想给战衣上加一个永恒保暖咒？”
抱着手臂的蜘蛛侠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他迅速把头转过来，眼睛瞪圆。
西尔维亚笑眯眯补充：“是那种，大冬天不用在战衣里面套秋裤，不用在外面套羽绒背心，并且永远不会失效的永恒保暖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