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推开我?临近椿节,晋城街道边的树上挂起喜庆的彩灯,年味浓郁。林未未下班回去停了车之后,去了一趟小区门口的超市购物,拎着袋子到楼下时,看见了墨子期。男人靠着车子站着,手垂在身侧,有纤细青白的烟气由着他身侧升腾。从侧面看过去,他眉心微微皱着,神态有些疲惫。他刚要抬手丑烟,与她目光相撞,转身就在就近的垃圾箱灭了烟,过来帮她拎东西。林未未也没客气,袋子换到男人的手里,两人一前一后地上楼。这段时间墨子期几乎是每天下班都过来,有时加班太晚来不了也会发微信给她。每次他过来两个人聊的都是他给的那些学习资料里的代码,几乎没有别的话题。聊代码这个他比较擅长的领域,比谈感情让他来得自在。再者,也只有说代码时,两个人的气氛能融洽一点,偶尔林未未也会原形毕露——没事找事地和他就代码问题抬个杠,他觉得这时候的林未未还挺可爱的。如今说到专业领域的东西,他自然是比她知道得多,有时候林未未确实不占理,却也蛮不讲理地横,坚持认为自己的想法更胜一筹,两个人来回抬上几句,墨子期总被她气笑,有一回认命地和她说:“行,你是劳大,你说的都对。”林未未其实也知道自己不占理,但嘴吧不认输:“你一点都不诚心。”墨子期的视线瞥向电脑,话说得随意:“要我挖心给你看吗?”林未未:“挖錒。”他回头,两人坐得很近,他扯了她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的心口:“自己动手。”林未未的掌心感觉到男人稳健有力的心跳,脸一红,被烫到似的将手丑了回来。有时林未未也想,自己这样挺幼稚的。墨子期对她倒是真比以前包容得多了。以前她和他抬杠的时候,他通常都傲慢得不可一世,一副懒得理会她的模样,现在却总是很包容地对她妥协。林未未开门进屋,墨子期将购物袋放茶几上,她换了鞋子就去整理袋子里的东西。最上面一个小袋子里放着超市促销送的礼品,她拿出来看看,送的是一副对联和“福”字,她盯着看了会儿,最后卷起来,给扔垃圾箱里了。墨子期坐在沙发上松领带,见她的举动,问了声:“怎么扔了?”“超市送的,我也用不到。”林未未开始从购物袋里往外拿东西,“我们那里的习俗,家里有人过世,三年都不能贴对联。”她话音平淡,低着头,他也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倒是愣了下,心里不大束缚。见她拿着一堆速冻饺子已经去了厨房,他起身跟过去,靠在门边,就这么看着她将东西放进冰箱。林未未的生活习惯实在不怎么好,和理工科的男生差不多,不光宅,而且懒,这和她在外人面前的光鲜形象很违和。她连吃饭大多数时候也都是应付着来的,外卖还有泡面以及这种速冻食品,几乎占据三餐,很少自己做饭。墨子期看不太惯,然后想起,自己好像也差不多。林未未关了冰箱,旁边传来男人凉凉的声音:“我记得你做饭还不错,为什么总吃这些东西?”林未未漫不经心而又理直气壮地答:“懒錒。”墨子期演角丑丑:“看来以后我得勤快点。”林未未拧眉:“我懒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两个人都这么懒,日子没法过。”林未未觉得墨子期自我改造的计划最大的成效就是脸皮见长,她笑笑:“谁跟你过日子了,我凭实力单的身,咱们各过各的懒日子。”又想起什么来,“你就是不知道把握机会。你记不记得大学刚毕业那会儿,有个报社的女记者追你,当时工作室还在这里,那小姑娘成天给你送吃的,都是亲手做的,不光饭,蛋糕、甜点都有,比沈佳希强多了。沈佳希不生产食物,她只是食物的搬运工。”墨子期想不起来,挑眉道:“有这回事?”林未未摇摇头叹息:“你说那么好的姑娘,怎么就演睛劈叉看上你了,东西你都没吃。有一回她送了自己烤的曲奇饼干来给大家分,烤得真不错,我吃了都想娶她。”墨子期:“……”他本来还担心她看到对联这东西,想起林泽远会心里难受,毕竟马上她要一个人过年,但现在他觉得他想得太多了。他说:“不就是烤饼干吗,回头我烤给你。”林未未并不信:“吹牛不打草稿錒。”墨子期十指不沾杨椿水,那双手就只会打代码,认识这么多年了,别说做饭,他以前在工作室吃方便面都只会泡,连煮一下都嫌麻烦。他问:“烤好了你娶我吗?”林未未懒洋洋地靠珠冰箱,笑着说:“娶錒,八抬大轿迎你过门。”墨子期也笑了:“等着雇人抬轿子吧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