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一双鉴玉通天眼,能剖石见玉、断石生死。 全家靠着我挑中的原石,从市井小铺一跃成为京城玉行之首,一时风光无两。 可三年后的玉行分红,我却只分到了一文钱。 二叔将铜板扔到我脚边,嘲讽道:“一天到晚蹲在石堆里摸些破烂废石,正事不干!” “你白吃白喝了我们沈家三年粮食,还好意思腆着脸要分红?” “你不过是一个妾生的种,来年再不好好干,沈家随时将你们赶出去!” 见我愣住,他嗤笑一声,“真是个窝囊废。” “这样吧,你要是今天从沈府狗洞钻出去,我就大发慈悲再给你一文。” 我看着他,笑了。 随后蹲下将那枚铜板捡起,“行,二叔爱怎么分就怎么分,我没意见。” 几天后,我在沈氏玉行对面开了家新铺子。 开张第一天,二叔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