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隐村,宇智波族地,深夜。
时狱站在祠堂中央,手中握着千夜的笔记本。月光透过破损的纸窗,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哥哥,这次换我保护你。”
弟弟的声音仿佛仍在耳边回荡。
他缓缓合上笔记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扉页上的字迹——“给哥哥的未来。”
未来?
宇智波一族已经没有了未来。
他的父母死了,族人死了,千夜也死了。而活下来的,只有他和佐助——两个被木叶高层的阴谋抛弃的孤儿。
“为什么……?”
时狱的指尖微微收紧,永恒万花筒的纹路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真相,必须找到。
宇智波族地,外围森林。
时狱的脚步突然一顿。
风停了。
树梢间的虫鸣消失,连月光都被某种无形的杀意冻结。
有人来了。
“宇智波时狱。”
低沉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三道身影无声浮现。他们戴着动物面具,身上缠绕着冰冷的查克拉——**根部的暗杀部队**。
“奉团藏大人之命,回收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为首的忍者冷声道,“包括你的。”
时狱的瞳孔微微收缩。
“回收……?”
原来如此。
灭族之夜后,木叶高层不仅默许了宇智波的死亡,甚至还要榨干他们最后的利用价值。
“你们……也参与了那晚的事?”时狱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刀刃刮过冰面。
根部忍者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抽出短刀。
“杀。”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时狱的永恒万花筒骤然亮起,左眼的“时蚀审判”锁定最前方的敌人。
“加速。”
时间流速骤然扭曲,那名根部的动作瞬间迟缓,仿佛陷入泥沼。时狱的查克拉短刀划过他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
另外两名根部忍者同时结印——
“风遁·真空波!”
“雷遁·地走!”
风刃与雷光交织袭来,时狱的右眼“业时枷锁”猛然睁大。
“因果逆转。”
风刃突然倒卷,雷光反噬施术者。第二名根部忍者被自己的忍术贯穿胸口,闷哼一声倒下。
最后一名忍者见状,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
“通灵之术!”
巨大的封印卷轴展开,无数咒文锁链缠绕向时狱。
“宇智波的血继,必须回收。”根部的声音冰冷而机械,“这是为了木叶。”
时狱的眼中闪过一丝猩红。
“为了木叶……?”
他猛地抬手,永恒万花筒的瞳力彻底爆发——
“时空罪罚·神寂!”
领域展开的瞬间,时间停滞。根部忍者的动作凝固,锁链悬停在半空。时狱缓步走到他面前,短刀抵住他的喉咙。
“告诉我。”他的声音低沉如深渊,“灭族之夜,团藏参与了多少?”
根部忍者的面具下传来一声冷笑:“你永远……不会知道。”
下一秒,他的身体突然膨胀——
“自爆咒符!”
“轰——!”
剧烈的爆炸席卷森林,时狱迅速后撤,但仍被冲击波掀飞数米。烟尘散去后,原地只剩下焦黑的残骸。
——线索断了。
时狱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愤怒。
“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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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余波尚未散去,一道银发身影无声出现在树梢。
“宇智波时狱。”
卡卡西的独眼凝视着他,写轮眼在护额下若隐若现。
时狱缓缓抬头,永恒万花筒与卡卡西的三勾玉对视。
“你是来杀我的?”他的声音冰冷。
卡卡西摇了摇头:“三代目想见你。”
“三代目?”时狱冷笑,“他默许了宇智波的灭族,现在又想做什么?”
卡卡西沉默片刻,低声道:“事情……比你想象的复杂。”
“复杂?”时狱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因为宇智波一族‘谋反’?因为木叶高层‘不得已’?”
卡卡西没有回答,只是侧身让开一条路:“你可以选择不听,但至少……别让千夜的死毫无意义。”
千夜的名字像一把刀,刺进时狱的心脏
他攥紧拳头,最终迈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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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办公室,深夜
猿飞日斩的烟斗在桌上轻轻磕了磕,灰白的烟雾缭绕在房间里。他的目光疲惫而复杂,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时狱。”他缓缓开口,“关于宇智波的灭族,我有必要向你解释。”
时狱站在窗前,背对着三代,永恒万花筒的倒影映在玻璃上。
“解释?”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解释你们为什么默许鼬屠杀全族?解释为什么连孩子都不放过?”
日斩深深吸了一口烟:“宇智波一族的政变计划已经箭在弦上,如果爆发内战,木叶将元气大伤,甚至引来其他忍村的趁虚而入。”
“所以你们选择先下手为强?”时狱冷笑,“用全族的血,换所谓的‘和平’?”
日斩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这是不得已的选择。”
“不得已?”时狱猛地转身,永恒万花筒的纹路疯狂旋转,“千夜才十二岁!他有什么罪?!”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
良久,日斩叹息一声:“时狱,木叶会给你和佐助庇护,作为交换……”
“交换什么?”时狱打断他,“我的忠诚?我的眼睛?”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还是说,你们打算像处理宇智波一样,某天也‘不得已’地处理掉我们?”
日斩的瞳孔微微一缩。
时狱不再说话,转身走向门口。
“时狱!”日斩突然叫住他,“如果你离开木叶,就会被列为叛忍。”
时狱的脚步一顿。
“那就当我是个叛忍吧。”他头也不回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至少……我不会像你们一样,用‘不得已’来欺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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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隐村外围,黎明。
时狱站在悬崖边,俯瞰着沉睡中的木叶。
晨光尚未升起,但血月已经褪去。风吹起他的衣摆,露出腰间别着的两样东西——
千夜的笔记本。
父亲的查克拉短刀。
“哥哥,替我看看未来。”
弟弟的声音仿佛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