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之国边境·瘴气之谷
黎明前的薄雾中,时狱站在悬崖边缘。下方山谷蒸腾着不自然的紫雾,隐约可见几座灰白色建筑半埋在腐殖土中。他右眼的预知眼微微发热——这是第三次看到相同的画面:七个白袍人,血色幼苗,以及自己左肩被刺穿的幻象。
"左边第三根肋骨下方..."时狱喃喃自语,将查克拉苦无别在那个位置。千夜的预知从未出错,但这次他会让命运转向。
踏入山谷的瞬间,腐臭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地面看似普通的落叶层下,无数菌丝正悄悄汇聚。时狱故意踩中一块松动的岩石,身体前倾的刹那,三支淬毒的千本从不同角度射来——正好被他预判的侧翻全部避开。
"果然只会这种把戏。"时狱的苦无钉入地面,电流顺着湿润的菌丝网络瞬间扩散。暗处传来惨叫,三个伪装成树桩的白袍人抽搐着现形。他们的皮肤上爬满菌斑,指尖生长着针管状的红色菌丝。
中央建筑的大门突然洞开。剩余四名白袍人抬着个透明容器走出,里面漂浮着个七八岁的男孩——正是山村那个描述过红花的孩童。孩子的胸口嵌着块血色结晶,与容器底部生长的树苗根系相连。
"我们等你很久了,宇智波。"为首的白袍人掀开兜帽,露出大蛇丸旧部特有的蛇瞳,"这孩子体内种下了神树分枝,只要注入足够的时空间查..."
苦无破空的尖啸打断了他的话。时狱投掷的武器精准命中容器导管,却在接触瞬间被突然加速生長的树根缠住。男孩猛然睁眼,瞳孔里绽放出三勾玉写轮眼的纹路——拙劣的仿制品。
"杀了他!"白袍人齐声尖叫。
整个山谷突然活了过来。腐殖土翻涌出数十具菌丝尸体,树木分泌出酸性黏液,连空气都凝结成毒雾。时狱在围攻中看似节节败退,直到后背贴上中央建筑的墙壁——这正是预知画面里的位置。
当七根血红树根从地下刺出时,时狱笑了。他的左眼第一次完全睁开,齿轮图案疯狂旋转。
"时罪之环·逆流。"
直径二十米的领域骤然展开。刺向他左肩的树根在接触前就腐朽成灰,白袍人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术式正在倒放——血色树苗缩回种子状态,菌丝尸体重新埋入地下,连男孩胸口的结晶都在逆向生长。
"不可能!这是时间忍术?!"为首者刚掏出封印卷轴,突然发现自己的右手正在年轻化。皮肤褪去菌斑,皱纹消失,最后变回婴儿般稚嫩的手——然后继续退化,肌肉溶解,白骨风化。
时狱走到容器前,男孩的仿制写轮眼已经消失。"睡吧。"他轻触容器,玻璃在时间加速下脆化成沙。接住坠落的孩童时,预知眼最后一次闪现——这次画面里是健康的孩子在阳光下奔跑。
"千夜...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吗..."
他放下昏迷的男孩,走向最后那个缩水成婴儿状的白袍人。就在时狱准备终结这一切时,地面突然窜出条白鳞大蛇,一口吞下奄奄一息的叛徒。
音忍村·地下实验室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从水晶球上移开。他脚边躺着那条刚传送回来的白蛇,此刻正痛苦地呕吐着——吐出的不是叛徒,而是团高度腐坏的肉块。
"时间类瞳术...真令人兴奋啊。"细长的舌头舔过嘴唇,"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他转向另一侧的水晶球,里面映出木叶崩溃计划的沙盘。君麻吕安静地跪在阴影中等待指示。
"给兜传信,暂停所有宇智波细胞的研究。"大蛇丸从袖中取出个卷轴,上面记录着时狱的全部情报,"等木叶的事结束后...我想和这位时间操控者好好谈谈。"
随着卷轴在烛火上焚毁,实验室重归黑暗。只有培养槽中的写轮眼标本,在液体里微微发着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