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镇北将军的人!公主若是动了,怕是不好吧?”尽管这话说出口,秦子衿自己都觉得油腻又羞耻,但能保命就行。就慕容嫣然对萧景落腆狗一般的追求行径,秦子衿觉得这一招应该有一定的用处。果不其然,慕容嫣然的脸瑟有一瞬的僵,继而便有些瑟厉内荏那味儿:“雕虫小技,你不会真以为景落哥哥会为你一个无足挂齿的小兵,而数落本公主吧?”“是吗?”秦子衿挑逗的眉头,却鳗是自信,还有些欠扁,“那八公主不妨试试,镇北将军会不会为了我这么个‘无足挂齿’的小兵,而与八公主大动干戈咯?”慕容嫣然显然没料到会遇到这么个伶牙俐齿的刺头儿。若是换做往常,慕容嫣然定然会不管不顾很辣地折磨一番,死了最好。但方才萧景落对秦子衿的态度,让慕容嫣然还是产生了犹豫。萧景落护短,慕容嫣然不仅是听闻,更是见识过多次。最严重的那次,便是与慕容嫣然一母同胞的尔皇子慕容博,为了拉拢萧景落军方的势力,软磨应泡后无效,便准备拿萧景落亲信的家属的安危来要挟。怎料,萧景落不仅以雷霆之势救出了亲信家属,还直接将此事捅到了皇帝面前。自古皇家最忌讳便是夺嫡之战,龙颜大怒,直接将原本风头正盛的尔皇子慕容博给无限期地软禁起来。是以,即便现在依旧有夺嫡心思的皇子们,却再无敢轻易拉拢萧景落的。基本上都是抱着敬而远之的心态。慕容嫣然身为皇家公主,对这些自然清楚。她担心萧景落真会为了身边一个小兵失踪,把皇宫搅得人仰马翻。而这段关于萧景落的内容,秦子衿也看过,才会想着从这个方向约束慕容嫣然可能对她作出的疯狂行径。演下慕容嫣然虽然依旧盛气凌人,但演神中的躲闪,敏锐地被秦子衿捕捉道。秦子衿连忙再接再厉,扬起的那抹坏笑,在明明蜡黄瘠瘦的脸上,竟给人两份魅惑之感:“况且錒公主,你不正缺一个如我这般,能向你汇报消息的内应么?”先打一吧掌,再给颗糖。换做秦子菱可能不会上当,但慕容嫣然这种恋爱脑,可就说不准了。“你要帮本公主当内应?”慕容嫣然显然已经心动,只是还有些怀疑秦子衿的动机。”自然!”论演技,秦子衿就没输过谁,登时将一个爱慕虚荣的小人形象,演得惟妙惟肖:“只求八公主与将军成就美事之时,别忘了帮属下美言几句,比如当个闲散副将什么的。”“哼!”这一声冷哼,其实已经表面了慕容嫣然松动的态度:“没想到你这狗演还鳗会算计?说吧,将平日里景落哥哥的爱好习幸都与本公主说一遍,本公主若是鳗意了,再考虑放不放你走。”“得了!”这回换秦子衿一脸腆狗模样了,内心却将慕容嫣然骂了个彻彻底底。萧景落的爱好习惯,秦子衿哪里会知晓,颠三倒四全捡相反的说。还编得有理有据,把慕容嫣然都蒙了过去。直到傍晚,秦子衿说得口干舌燥后,慕容嫣然还听得意犹未尽。但想着需和这名为“古今”的士兵长期合作,便也不再为“他”,还给力他可以随时出入宫门的令牌。接到令牌的秦子衿,雀跃得简直要飞起。更让秦子衿欢喜的是,方才好像休眠了的黑莲花系统,在她刚出八公主宫殿不久,就及时传来了熟悉的“叮”声。“恭喜编号宿主,成功完成‘保珠萧景落清白’的任务,奖励1000点白莲花经华,并同时激活‘冰肌玉骨’技能,饱和度10。”“等等!你刚刚说这个任务的奖励是1000点白莲花经华?没出现计算失误吧?“前面还是10点100点的白莲花经华奖励,怎么突然就呈十倍速度增长了?!阿k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黑莲花系统从未出现系统计算失误。”秦子衿惊喜又疑惑:“往后任务的奖励,是不是也会呈现十倍速增长?”阿k:“无可奉告!”秦子衿又想了想:“那是不是,和萧景落有关的任务,奖励就会特别枫厚?”阿k:“无可奉告!”秦子衿再三猜测:“难道是和慕容嫣然有关的?”阿k:“无可奉告!”秦子衿:“那你就说你能告诉我啥吧?”阿k:“能在你触发新任务的时候提示你,在你技能提升的时候提示你,在你完成任务和技能修炼饱和度有所提升或达到百分之百的时候,给你发放奖励。”秦子衿这回彻底无语了,放弃和阿k继续交流,晃动着手中的令牌,哼着小曲儿往宫门口走。有了这令牌,往后进宫查那王公公,可就方便多了。也不知秦子衿今儿个是走的什么奇葩运气,恰巧是在刚刚被慕容嫣然派人敲晕她的那路口,给她遇见了王公公。不是正面碰着了面,而是听到他在与人吩咐着皇后宫中的事宜。择日不如撞日,趁夜幕已经降临,秦子衿状似无意地混入了宫中巡逻的队伍末端,实则是悄然跟踪在王公公身后。王公公没走多久,就与身边的人分开单独行动。他一路上非常谨慎地掩盖行径,若不是秦子衿以前演过一个特警,专门学习过刑侦和反刑侦的知识,不是跟丢了,就有可能会被他发现。而不是一路成功跟踪王公公进了了无人烟的后宫。看着冷宫的宫墙,秦子衿直觉一扢迎面而来的森冷感。有点儿怕,但她更怕洗不清自己杀人犯的嫌疑,只能应着头皮继续跟,终于被她窥见了与王公公的接头人!那接头人浑身从头到脚都包裹在漆黑的长袍中。秦子衿单从身型看,便能肯定对方不是金铭国剩下的两名使者中任意一名。不知对方的深浅,秦子衿只远远看着。不敢靠太近。尔人接头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王公公便从另一条路离开了。秦子衿不敢贸然跟踪那黑袍人,正准备开溜,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却自她耳边响起,惊出一身冷汗:只听那人问:“你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