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七年,顾承礼第十二次为白月光放了我鸽子。 我一个人在雨夜搬空冷库, 最后咳出一口黑血,绝望地死在发霉的木板床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二十五岁。 没有呛人的烟尘,也没有发霉的床板, 屋里暖气烧得极旺, 满城都在传他浪子回头, 把四家门店全写在我名下,连洗脚水都端到床前。 我拉开抽屉, 翻出一本写满字迹的进货日历。 上面是他模仿我前世字迹、 亲手抄录的每一次失约绝笔。 而在每一行黑字旁边, 都用刺眼的红笔工整批注着: “承礼已补买、承礼替去、已兑现。” 他竟然比我早重生了整整三年。 他用三年时间脱胎换骨, 把自己感动成了全城称赞的圣人。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顾承礼端着熬了四个小时的温胃汤推门进来, 眼底全是通红的愧疚与小心翼翼。 他以为做完这一切,我们就能重归于好。 可我只是平静地抽出了包里的退伙协议书。 “顾承礼,你重生三年把自己感动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