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特大暴雨那天,我千叮咛万嘱咐让老公去接女儿放学。 可我在演播厅连播了四小时天气新闻,下播后却接到了女儿班主任的电话。 “岁岁妈妈,我知道你们做家长的工作忙,可也不能忘了接孩子啊!” “岁岁在校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浑身浇透了,还是别的家长顺路捎回去的。” 我浑身湿透地推开家门,看见女儿浑身发抖地蜷缩在床上。 她没有哭闹,只是委屈道:“爸爸说让我等一下,他很快回来。” “可我等了好久好久,学校门口的人都走光了。” 我摸到她滚烫的额头,正想质问老公,却先收到了他的消息: 【宁霜母女被困在积水路段,我去接她们,岁岁到家了吗?】 这五年,江砚池总说青梅孤儿寡母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 如今帮到把亲骨肉丢在暴雨里,去给别人撑伞。 我终于意识到,在这个男人身上浪费的每一秒, 都是对女儿最大的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