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想办法。”
  东方晓月把难题丢回给他。
  栖隐点头,很认真。
  她想要的,他都给。借花献佛也行。
  “等宫家同意了,你告诉他们,我只收黄金和宝石。”
  “好。”栖隐懂了,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至于慕容家的,你看着办吧。”
  “好,都给你。”
  “哼。”东方晓月不爱听,收来的东西只能藏在他的小天地,谁坑谁还不一定呢。
  “你也是姓慕容的。”
  “我可以随你姓。”
  “呃……你要是敢私吞我的东西,我一定叫你,叫你……”
  “若是如此,我提头来见你。”
  栖隐把话说到这份上,证明他也想到了钱财最妥帖的存放之处,东方晓月就不说话了。
  “为了我的小金库,你可得保护好你自己。”
  东方晓月的话,栖隐都当成是关心自己,心里喜滋滋。
  胡夫人又来了,估计是来打探消息的。
  可惜东方晓月不说话,慕容栖隐更是个冰山脸。
  “你这道疤怎么来的?”
  东方晓月无视胡夫人,突然出声问。
  胡夫人手里的茶水立刻烫到了她,但她竟然生生地忍住了,没叫唤。
  东方晓月还在等他的答案,但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儿时,被父皇罚的。”
  为弟弟顶罪,母亲求他,他就去了。
  可惜还是换不来一点点的偏爱。
  “蝠国皇室还用鞭刑对付幼儿?”
  东方晓月秀眉拧成一团,那他身上,岂不是更多鞭伤?还是带荆棘的鞭子。
  “这话说不得。”胡夫人一副为她好的样子,可惜东方晓月不吃这套。
  “你还没走?”
  这话胡夫人不知道怎么接,只好行礼退下去,眼圈都红了。
  她是贱婢,可她也是慕容栖隐的生母,而且她将十殿下养得如此优秀,早已得到蝠国上下的一致认可,凭什么要遭受此等羞辱!
  东方晓月早就看出来了,这对母子根本没把慕容栖隐当成自己的血脉至亲,于是问:“你是傻瓜吗?替人挨打?”
  “嗯。”
  “嗯?”
  还真是傻,东方晓月叫自己别气别气,气坏了不值得。
  “你娘叫你替你弟送死你会去吗?”
  她不是骂人,是真心想问。
  “我只听你的。”栖隐眼里的真诚,叫东方晓月有片刻失神。
  “好吧,等事情办妥了,本公主奖励你一份大礼。”
  “你不生我气就好。”
  慕容栖隐伺机抓紧她的手。
  她没挣脱,只说:“大礼不要?”
  “要,你给我就要。”
  还没蠢到家,东方晓月心情更美丽了。
  等了两日,宫家答应了,还说祈雨之后,一定会送到大明皇宫,用宫氏一族的人头担保。
  “先给钱,不然别废话。”
  东方晓月又道:“是我本人要的,关大明皇宫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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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二看了一眼家主,内心无端有点爽是怎么回事?宫家的一家之主,踢到铁板了喂!
  “长公主不要欺人太甚。”
  “本公主好心帮你,富可敌国是什么大毛病,你心里没点数?”
  东方晓月一句话,把宫家主说懵了,她又道:“半副身家,换你宫氏一族长盛不衰,还可得天下人褒奖,换作是我,全副身家都不会眨眼。”
  眨眼的确不会,只会哭鼻子,哭上三天三夜。
  宫家主被说动了,眼睛不受控制地跳动着,须臾,他决定了,“好!”
  “放心吧,本公主不会食言的,毕竟是为百姓求雨,也是功德一件。”
  东方晓月占人便宜,转头又歌颂自己,宫二都替她脸红,但她脸皮还挺厚的,眼里只有兴奋二字。
  如此,宫二对她有了新的看法:贪财,不好色。
  毕竟来了这么久,也不见她宠幸男人。或许,是嫌九殿下容貌有损?
  宫二的思绪飘远了,差点被宫家主踹一脚。
  等二人走远,东方晓月才问栖隐,“三日之内就能办好,真的假的?”
  “宫门的实力,不容小觑。”
  栖隐给了肯定的答复,东方晓月就问他:“那你呢?”
  “今晚如何?”
  东方晓月瞪大眼睛,“离开那日?”
  “怕来不及。”栖隐的话,提醒了东方晓月,宜早不宜迟。
  于是当天晚上,蝠国藏宝库就遭了贼。
  任凭阖宫上下如何搜索,都没有半点发现。
  “陛下,只怕是声东击西。”
  皇后来劝阻,慕容家不缺那几件宝贝,丢了就丢了,祈雨才是大事。
  “行了,让人小心防着便可。”
  虽然只丢了十来件宝物,可皇室威严不容挑衅,皇帝还是很不高兴。
  不是东方晓月不贪,而是怕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她还是更在意宫家到底能拿出多少财物来。
  至于慕容皇室的,就当是给栖隐那道疤的赔礼。
  男人听到她的话,感动得眼眶都红了,还背过身去擦眼泪呢。
  “一夜暴富的感觉,咋样?”
  她在他耳边嘀咕,栖隐嘴角勾了勾,点头,很好,尤其是她给的。
  宫家送来的东西,果然比慕容家的宝库多太多了。
  两人故意留了几十个人看守,实际上早就将宝物“转移”了。
  这群人是慕容栖隐暗中培养的势力,信得过,但也怕遭贼惦记,所以早早收走。
  如此,东方晓月就要出发了。
  出发前一夜,慕容博朗来了,借醉闹事。
  “把这个女人交给我,让本殿下替你这个废物调教半日,保证让她有几分女人该有的样子。”
  他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竟然还在装,东方晓月拦着慕容栖隐。
  “让他来,本公主倒要看看,他是那只手不想要了。”
  慕容博朗果真狗胆包天,伸手朝她来了。
  慕容栖隐还没动手,已经响起刺耳的尖叫声。
  同时,东方晓月面前多了一把伞。
  “好险,差点弄脏了我的衣服。”
  东方晓月对着慕容栖隐感慨,完全无视鬼哭狼嚎的慕容博朗。
  他断了一只手,连动手的人是谁都没看见。
  “慕容栖隐!你敢对十殿下出手,来人,将他拿下!”
  胡夫人差点晕过去,连忙叫人来绑慕容栖隐。
  “九殿下的名讳也是你配叫的?”
  东方晓月将染血的油纸伞丢到一边,“来人,掌嘴。”
  一道虚影闪过,胡夫人脸上多了一道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都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九殿下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