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雪身后的红光逐渐淡去,体内紊乱的灵力也平复下来。
她的身后全是冷汗,额头上的刘海也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头皮上。
“哈——哈——”(喘气声),
“这次好像比之前时间要短一点。”
上官景停止灵力输送,这才有机会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是苏家的别墅?苏暮雪竟然才是苏家的小姐?!
上官景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怎么没早点让墨柒查查,这笨女人就这么让别人拿着她的身份胡作非为。
年总会上公司面临着各方势力的压迫,祁氏的程丽向上官刑不断设套加压,是苏方哲念往日旧情替公司辩解周转,苏氏的地位也不是祁氏能撼动的,这才使S集团能顺利从年总会出来。
事后苏氏帮公司抢到了海区那块地的开发权,这无疑是给集团的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这地开发得好,集团就会迎来新的转机,也不再受祁氏的压迫。
因为苏氏的大忙,那日在闲庄,上官景才推护了苏玖,却没想到她是个冒牌的?
房间内的苏暮雪看着身上已经被浸湿的真丝睡衣。
算了算了,不脱还得换床单,应该冻不死。
苏暮雪将身上脱的一丝不挂,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上官景:......
我X,大可不必这么洒脱!
上官景脑子里不断重复着苏暮雪雪白的肌肤,那勾人的锁骨,还有那两座突起的山峰,还有......
咳咳、上官景从脸到耳根,一直泛着红晕,他理了理衣领,转身离开。
既然她没事,再待下去就不好了.......
祁宅。
祁煜轩站在祁宅门口,想到这偌大的宅子,当年却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不由得自嘲一声。
门前的雪早就被下人清理干净,只有边的花园里有一个奇形怪状的雪人。
祁煜轩倒吸一气,无奈摇了摇头。
这几年,祁嫣然的性子还真是一点改变都没,祁嫣然是祁煜轩同父异母的妹妹,从天七岁开始,身体在不断成长,但是智力永远都停在小时候。
程丽打小就看不起她,祁余庆去世以后,程丽对祁嫣然的不满连装都懒得装。
或许是因为同命相怜,祁嫣然和祁煜轩的感情一直不错。
这个家真是迂腐不堪。
也罢也罢,既然爸爸我都回来了,就该好好治治。
祁煜轩站在外围墙外,这么多年没回来,祁家大门上的雪早被删得一干二净,用其他方法进去?
他还不想太早暴露!
园子里有的两个女下人注意到门外站着的高个男人。
“谁啊?有夫人的预定吗?”
祁煜轩依旧沉着。
“开门”
这时,其中一个女人发现了端倪,她拉了拉另一个女人,在她耳朵低语:“喂,这人是不是祁三少啊!”
“我去,还真的是,他怎么回来了!”
祁煜轩不耐烦地趋起眉头。
怎么会留这么蠢的人做工,花钱养白痴吗?
“我去给夫人说一……”
下人的话说一半,突然目光呆滞。
“好,我这就给您开门。”
好像有股力量在把她往大门那里牵引,下意识地听从于祁煜轩的指引。
大门打开了,自始至终,祁煜轩就说了两个字。
留下两个女下人呆在原地。
怎么会,这种压迫感怎么可能出自那个废物祁三少身上!
“你刚刚怎么了,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我不知道,我感觉就像一个人掉进漆黑无边的深渊,无限的恐惧不断向我蔓延......”
“你说我们惹了他,他日后不会报复吧......”
“不好说。”
他真的变了......
祁煜轩径直走进大厅。
厅内暖光灯格外耀眼,但他没有感到丝毫温暖,反而寒冷刺骨。
“三哥哥,是三哥哥回来了嘛?”祁嫣然一看见祁煜轩进来就光脚跑过来。
“是我,你怎么不穿鞋?鞋呢?”
祁煜轩摸了摸她的脑袋。
祁嫣然手里抱着草莓熊玩偶,稚嫩的声音再次传来:
“秋菊姐姐说要洗洗,早上拿去了,还没拿回来。”
什么鞋还没洗好?程丽就这么放纵亲生女儿被欺负不管?
哼,祁宅是该换波人了。
“祁嫣然,知不知道打扰别人真的是很讨厌的事。”
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程丽从书房走出来。刚才她正在整合公司档案,本来就气不顺,听到祁嫣然的吵闹声,正想出来发发气,顺顺心。
“祁煜轩!!”
程丽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离家多年,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眼神坚定有力,不再像从前那样唯准诺诺。
“谁让你回来的!”
祁煜轩觉得很搞笑。他的眼角和嘴角都弯曲成很好看的孤度:
“嫣然先回房间,我有话对母亲说。”
“好的三哥哥,记得完了陪我玩,我有好多新玩具呢。”
等祁嫣然走后,祁煜轩的脸又面无表情,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程丽。
“怎么,我回自己家,还用得着向你汇报一声,倒是你,你一个外姓人氏乘着祁家无主,支开几位哥哥,自己独揽大权,我想请问母亲大人,这!又是谁指使或是你汇报过谁?”
程丽捂着胸口后退几步。
“你!真是大放肆了!如果不是我,祁氏能有今天这成就吗?”
“是吗?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母亲大人!”祁煜轩所似笑非笑地说。
不知为什么,程丽听着他的一声声母亲大人,感觉是在羞辱她一样,自己不就是想法上了祁余庆的床,逼走了他的原配吗,再说了,这不得怪祁余庆自己没有定力。
“你怎么说话的,好歹我也是你母亲!”
程丽紧握拳头,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呵呵.....哈哈哈,你说你有多好笑,叫你母亲是出于对我父亲的尊重,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尽过一丝一毫的为人母的责任吗?没有就别吠,家里不缺四条腿的畜牲!”
这几年都没有这么笑过了,今天怎么能这么好笑!
程丽脸色铁青,面部的表情逐渐头去管理,变得挣狞扭曲。
“祁煜轩!你不要太过分!”
祁煜轩丝毫没有理会她,上了楼往卧室走去,只留程丽一人在原地抓狂。
卧室还是老样子。
祁煜轩出国以后,张妈一直都在悉心打扫照理,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原来的样子。
“三少爷,我要不要让其他少爷回来一趟?”张妈铺好床褥,满心欢喜地打量着祁煜轩。
不错,更帅气了,成男子汉了!
祁煜轩摇了摇头。
“不用张妈,我通知过大哥二哥了,二哥在刑警队抽不开身,大哥最近在帮人打官司也比较忙,一时来不了A市。”
祁煜轩点燃一根雪茄对着夜色长吸一口。
“大哥二哥信任我,不参与任何公司掌权,所以大概率不会回来,这几天公司干部我都了解差不多了,大多父亲之前用的人都不满程丽手握大权,只有一少部分程丽提拔上去的人支持她。不过这很好办,把她拉下来一点不难,这些年她走私、明争暗抢的事太多了,只需要大哥二身搜集点证据,我就可以把她扫地出门!”
张妈欣慰地看着未来的一家之主。
简直跟先生当年一模一样!
“少爷,我去哄小姐睡觉了”
“对了,那个秋菊是怎么回事!”
“哦,这丫头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我看她没处去收回来打理打理屋子,虽然平日里没有规矩,但对小姐也没坏心思,小姐没什么朋友,她是小姐唯一的玩伴。”
张妈提起祁嫣然的过往,不免又黯然伤神。
“那还是得注意些。”
“是是......”张妈庆幸祁煜轩没有继续追究秋菊的不是。
“还有,把前面在外面园子里的两个人带到大厅来,我一会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