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校园养成游戏失控 > 第9章 滚烫的嘴唇擦过她指尖,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
  “什么种子?”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体内的某种渴望。
  “不知道,从花坛里捡的。”她咬了一下嘴唇,眼神迷离,“黑黑的,圆圆的,你那个花架里面全是土。”
  “从来没发过芽。”
  “可能死了。”
  “没死。”他低头发狠似的盯着她,额头几乎碰到她的发顶,炽热粗重的呼吸铺天盖地砸下来,带着薄荷糖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土里面有东西,我抠过。”
  顾思瑜抬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她的睫毛和他的睫毛错开了半寸,他的呼吸打在她眉骨上,烫得发颤。
  她张嘴,没发出声音。
  系统面板在眼前炸开,红色的字疯狂闪烁:【警告:核心锚点接触!强制隔离倒计时:00:05:00。请立即分开。】
  顾思瑜没动。
  陆烬也没动,犹如一尊散发着热浪的雕塑。
  “五秒,”她说,“四秒。”
  “你数错了。”他抬起左手,把表盖翻过来,表盘朝外,贴着他腕骨那两个字被翻到明面。
  思瑜。
  笔画细如发丝,在楼梯灯下一条一条清晰:“三秒。”
  “你怎么知道我在数?”
  “你蹭墙的节奏,”他右手猛地抬起来,粗糙的拇指重重按在她左眼下方那颗痣上,力道带着一丝狠劲,“快三下,慢一下,从三年前就没变过。”
  “你记得。”
  “我什么都记得,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句,眼底猩红。
  系统面板开始碎裂,红色的警告变成灰色,灰色的字裂成光点,光点散进楼梯间的空气里。
  顾思瑜看着那些光点消失,胸口堵着的那团东西突然松了。
  她伸手,一把抓住他按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长而骨感,指缝里夹着那张文件袋的提手,金属扣狠狠硌在她掌心里。
  “明天,”她说,声音带着颤抖,“你来学校吗?”
  “来。”
  “几点?”
  “早自习。”
  “你几点到?”
  “六点五十。”
  “为什么那么早?”
  “因为教室没人。”他低头,滚烫的嘴唇毫无预兆地擦过她的指尖,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
  那触感极轻,像一片纸从指腹上滑过去,但滚烫的温度从指尖瞬间蹿到小臂,一路烧到肩膀。
  他把伞撑开,侧身让出楼梯通道:“走吧。”
  顾思瑜从他身边狼狈地挤过去,两个人侧身交错的时候,她柔软的小腹不可避免地重重贴到了他结实的腰侧。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清晰地感觉到他腹部紧实滚烫的温度和剧烈起伏的呼吸。
  那一下接触不到半秒,但她整个前胸到胯骨那一段敏感的皮肤全起了反应,后颈的汗毛瞬间竖成一片,下体甚至泛起一丝羞耻的湿意。
  她往楼下走,步子快得像是在逃。
  到了书店门口,雨已经停了,夕阳从云缝里劈出一道金光,打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
  她的手机剧烈震了一下,相册自动弹出一张照片,小学走廊,两个小人并排罚站,和文件袋里那张一模一样。
  但这一张的右下角多了一行字,新写的,墨迹还没干:明天早自习见。
  顾思瑜把手机扔在枕头上,屏幕暗下去,那行“明天早自习见”还在她视网膜上烧着。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薄荷糖早就化没了,嘴里只剩一股凉丝丝的余味。
  她伸舌尖舔了舔下唇,指尖上还残留着陆烬嘴唇擦过的触感——温热的、干燥的,带着一点他皮肤上很淡的洗衣液味道,像被雨洗过的青草碾碎在指腹上。
  “操。”
  她把手指攥紧,塞进枕头底下。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分,天刚蒙蒙亮。
  顾思瑜推开教室后门的时候,里面空荡荡的。
  桌椅排列整齐,黑板上还留着昨天的数学题。
  她走到自己座位,把书包从肩上滑下来,手刚摸到椅子背——
  “来了。”
  声音从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传过来。
  顾思瑜转头。
  陆烬坐在靠窗最后一排的位置上,那个位置平时没人坐,桌面上积了一层薄灰。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卫衣,领口宽松,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
  袖子推到小臂中段,前臂的肌肉线条在晨光里拉出细长的影子。
  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书,旁边放着一杯豆浆和一袋包子,袋子口扎着,还冒着一点热气。
  “你几点到的?”
  “六点半。”
  “门卫放你进来?”
  “翻墙。”
  顾思瑜拉开椅子坐下来,从书包里摸出那个牛皮本,往后一扔。
  本子在空中划了条弧线,落在他桌面上,滑到他手边。
  他接住,翻开看了一眼,合上放在一边。
  “包子,”他把那袋包子推向前面的桌子,“香菇青菜馅。”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你初一食堂打饭,只买这个馅。”
  顾思瑜走过去,拎起袋子。
  包子还是热的,油纸透出一点点润。
  她坐下,咬了一口,面皮松软,馅料剁得细碎。
  她嚼了两下,抬头看他。
  他没在看书,右手转着一支黑色水笔,笔杆在指间翻来翻去。
  “你查我查了多久?”
  “我说过,从第一天。”
  “第一天我在干嘛?”
  “走位走反了。”他笔尖在桌面上点了一下,“全班都往左,你往右。”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她低头咬第二口包子。
  豆浆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她拿起来喝了一口,甜度刚好,温度刚好。
  她盯着杯口,嘴唇贴着杯沿,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三年前校门口等到天黑。
  她那天没去。
  她甚至不记得有这回事。
  “陆烬。”
  他抬眼看她。
  “你等我的那天,穿什么衣服?”
  他转笔的手停住。
  笔杆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一动不动。
  教室里只有挂钟的秒针在走,一格一格地响。
  “蓝色,”他开口,声音很平,“带帽子的那件。”
  “帽子是圆的还是尖的?”
  “圆的,你走的时候指着我帽子说,像颗蓝莓。”
  顾思瑜把豆浆杯放下。
  手心里全是汗,滑得杯壁差点脱手。
  她张嘴,喉咙里堵着东西,沉默了好几秒。
  “我不记得了。”
  “嗯。”
  “但我信你。”
  他的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又停住。
  她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很轻。
  他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转向窗外。
  晨光从薄云后面透出来,在他侧脸上勾了一道轮廓,鼻梁到嘴唇的线条干净利落。
  “考试,”他说,“今天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