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一人:开局复制老天师满级金光咒全文免费阅读 > 第20章 张灵仙的猜测,炁体源流的两个版本?
  这东西,真的对先天本源一炁有帮助。张灵仙问道:“你能教我吗?”冯宝宝摇头:“不行噻,我答应了别人,只能教给另一个人,除了他别人都不行噻。”张灵仙点点头。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冯宝宝是耿直,但是人家是真的一诺千金的。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复制啊。张灵仙想着就打算再次使用自己的复制能力。然而,在有所动作的时候。张灵仙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住了。不对,非常不对。他好像没有考虑到一件事情。如果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老农功,就是炁体源流。先天本源一炁的强大之处,张灵仙已经体验到了。会不会,张怀义,也知道先天本源一炁的设定。原著中,表现出来的,张怀义也确实知道冯宝宝的一切特殊之处。做个假设,如果冯宝宝的先天本源一炁,是一切的开端。那么,炁体源流在设定上,是可以自主修炼,并且无限的补充自身。可以看破,拆解,重组,模仿所有的炁的流动轨迹还有其运行方式。这一点,跟冯宝宝的能力设定差不多。那么,已知,冯宝宝的能力跟炁体源流是几乎一样的。不同的是,冯宝宝是天生的能力,炁体源流是后天修炼的。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特别的就是神明灵。原著中,张怀义说,他领悟的能力,超过了无根生。为什么要单独跟无根生对比?说明,这两种能力的本质上,是非常接近的。那么,是不是可以这么想。炁体源流的本质,是不是就是修炼先天本源一炁。而系统透露出来的信息,让张灵仙知道了一件事情。冯宝宝的先天本源一炁超出了她的身体承受。所以,这绝对不是她自己修炼出来的。有没有这么一个可能,冯宝宝是先天本源一炁的载体。所以,她的老农功,才没有跟冯宝宝一样在体内修炼出来炁婴。但是张楚岚却是体内有着炁婴。这个炁婴如果是先天本源一炁的承载的话。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说明,炁体源流或者说是老农功,其实是有两个版本的。一个版本是对应冯宝宝这样的先天本源一炁的载体,作用就是壮大她的先天本源一炁,根本不用考虑是不是她能不能承受得住。因为,她已经经历了无法承受的恶果,那就是失忆。而张楚岚学的,是另一个版本的。以炁婴当做载体,不会在人体内失控。而如果自己复制了冯宝宝的老农功。会不会根本就不适配呢?张灵仙越想越有可能。他现在有太多的未知,所以,他需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否则,稍有不慎的话,自己要是失忆了咋办?想到这里,张灵仙按耐住手上的动作。不能冲动,可能会要命啊。起码在搞明白设定到底是什么样的之前,自己绝对不能复制冯宝宝了。毕竟,冯宝宝真的太特殊了。张灵仙可不觉得,自己能够跟冯宝宝一样特殊。很多事情,冯宝宝身上合理,放在其他人身上真就未必了。冯宝宝一直看着张灵仙。看到张灵仙表情变幻。疑惑的说道:“你在想啥子,你的情绪变化好像很快。”张灵仙摇摇头:“没事,请你吃糖。”张灵仙说着,抽出一根阿尔卑斯糖,还是草莓味的。帮冯宝宝把包装撕开。随后递给冯宝宝。冯宝宝的眼睛顿时亮了。“好吃。”张灵仙笑了笑:“好了,我走了,我还有别的事情。”冯宝宝点点头。张灵仙转身离开会议室。会议室门口,徐翔他们都在这里等着。看到张灵仙出来。徐翔正打算开口。张灵仙说道:“徐总,有什么事情,就去问冯宝宝吧,她也不会瞒着你。至于更多的事情,也别想着来问我,我也不会说什么,或者说,更多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说完,张灵仙也不等徐翔反应。拉起夏禾的手,直接就走。徐翔犹豫了一下,最终也没有阻拦。转身走进会议室。就看到冯宝宝盘腿坐在会议桌上,叼着糖津津有味的品味着。徐三和徐四跟着走进来,关上门。徐翔问道:“阿无,你跟张灵仙说了什么?”冯宝宝说道:“没啥子,就是,他跟我的炁是一样的,我就问了问他,但是他不知道我的身世,也不知道更多的事情。哦对了,我还跟他说了老农功的事情。”徐翔一愣:“老农功的事情,你也跟他说了?”冯宝宝点点头:“说了啊,不过,他没有打算学,我也没有教。”徐翔松了口气。但是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一样的炁!跟冯宝宝。徐翔一直猜测,冯宝宝长生不老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体内那跟其他人迥然不同的炁。徐翔这些年在公司,也见过太多的异人了。但是,从未见过冯宝宝那样,那般精纯,那般干净的炁。所以,如果说冯宝宝最特殊的地方,那就是她的炁了。而冯宝宝说张灵仙跟她的炁是一样的。那岂不是说。徐翔的眼睛猛地瞪大。张灵仙,或许也是长生不老的?徐三跟徐四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两人的眼睛同时瞪大。冯宝宝倒是没心没肺的很。“狗娃子,这个好吃,买点。”冯宝宝摇了摇手中的糖。徐翔点头:“行,我一会让小四去给你买。”徐四嘴角微微抽搐。他不要面子的?就给他当跑腿小厮?徐翔看向冯宝宝:“阿无,你去休息一会吧,我跟他俩有事说。”冯宝宝哦了一声。跳下桌,插着兜,直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冯宝宝走了之后。徐翔看向徐三还有徐四。“说说你们的想法。”两人对视一眼。徐三扶了一下眼镜说道:“如果张灵仙跟宝宝的炁是一样的,那是不是说明,龙虎山,或者是张灵仙,知道一些什么?我们能从他口中知道一些事情吗?”徐四靠在墙上:“不可能的,你忘了张灵仙走的时候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