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借口,直接搜!所有的村子一个都不放过。”
  简单直接粗暴。
  李副团长上去就想给他一拳,被姜山灵活的躲过了,“你疯了吧!”
  “是不合适,可我怕咱们打草惊蛇了,人疯起来什么事都能干。”
  曹国栋摇头,“不会,他们买一个媳妇不容易,舍不得弄死。”
  ……
  “对,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走这一步。藏起来就是。”
  张政委反对的理由是,“搜不出来,影响军民关系。”
  姜山的意思是兵溃神速,显然大家都不赞同。
  张政委苦口婆心,“这事还得从长计议,人要救,肯定要救。但怎么救,要讲究方式方法。”
  这一个个村子村民们都很团结,会一致对外的。
  叔伯姨姑舅的,拐个弯都能沾点关系。
  “那像防火教育一样,从大队长和书记入手,让他们配合?”
  又是沉默,不现实,大家心知肚明。
  姜山面上毫无波澜,否掉一个再提一个,“那等公安特派员过来,咱们只配合他们行动?”
  刘团长摆手,“人联系上了,说要联系上面,最快也得明天才过来人。这样大规模的行动,指望不上他们,配合也是他们配合咱们。”
  张政委拍拍姜山的肩膀,“再想想!”
  “先把买孙桂花的那家人抓起来,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扣出有用的信息?”
  “这个可以。”
  “明天公安来了,就能抓人。”
  姜山还没说完,“另外做最坏的打算,暗地里对各个村进行监视。”
  见大家的表情又不太好,他赶紧解释,“就当是训练了。由我们三营来全权负责。”
  李副团长那大嗓门,“等等!既然是训练,怎么能落下一营和二营!姜山,你别太自大。你现在是不是有点看不上一营和二营了?”
  姜山一脸懵逼,真诚老实脸,“从何说起?”
  李副团长眼神躲闪,“你不是怕一营和二营的战士们出纰漏?”
  曹国栋呵呵呵笑着化解尴尬,“瞧您这话说的,姜山是那样的人嘛!您这一说,姜山得伤心了,他性子直,真要这样想,早带到脸上了。瞧瞧他这脸,还有眼睛,有那个意思吗?”
  姜山真没有看不起一营和二营的意思,心里也没有,他自己就是从一个小兵过来的,当兵的难处他都经历过。
  战士们能做什么主呢,军令如山,碰上个好上级还好说。
  而且这段时间周建刚和邓立业忙活的脚不沾地,压力也不小,听说忙得经常睡办公室。
  养殖场的事他也听说了,保暖措施比三营好了不少。
  “如果一营和二营能加入,当然更好了。”
  于是,周建刚和邓立业被喊了过来,听说是这事,立马表态保证完成任务。
  ……
  最后经过讨论,还是用了姜山的提议,明暗结合。
  暗地里监视,直接来一场军事演习。
  明面上光明正大的开展一场全民参与的消防演习。
  当天夜里,就全部部署到位,各个村生产大队周围山里都安排了人。
  尤其是山林村生产大队,由三营负责,今夜会进行一场摸底行动。
  暗地里也不光是监视,还得摸清底细,要是真有受害者,可以像孙桂花一样先把人救出来。
  当然了具体是救还是不救,要有现场指挥官做出判断。
  区域的划分,就是按照防火教育的区域划分的,这样村里人也不会起疑。
  所有的行动由各个营长自己制定计划。
  姜山是要求进村挨家挨户摸底,屋顶上不太行,茅草屋那动静能把人整出来,窗前屋后可以听个墙角。
  做了伪装,穿的是自己的衣裳。要是倒霉,碰上人,最起码能跑走。
  要是被村民抓住,就得给我逃出来。
  战士们听到这命令的时候,哭笑不得。
  但这一夜,毫无所获。
  三个营都一点发现都没有,看似没有任何异常,他们天黑进村的时候,家家户户只有烟囱里冒着烟,屋里都乌黑的,早早上炕睡觉了。
  ·
  第二天上午九点,公安的车就过来了,来了四个人,抓捕行动确定下来。
  一位女同志见了孙桂花,聊了一会,把孙桂花写的本留作证据。
  由公安直接进村,让大队长和书记带着抓人。
  姜山不和他们一起行动,而要假装是去传达消防演习的事情,正好碰上,然后就帮个忙。
  他们是人证这件事情,还是对村生产大队保密的。
  公安的车到村口的时候,侯书记在等着了,王大队长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公安同志,你好你好!”
  侯书记热烈欢迎,挨个握手。
  “您好,怎么称呼?”
  “侯勇,山林村大队书记!”
  “啊,原来是侯书记,失敬失敬。”
  陈亮笑眯眯的握手。
  ……
  寒暄过后,刚要往大队部走,陈亮仰头示意,“侯书记,您看那边路上是不是当兵的啊?”
  侯书记年纪大了眯着眼,没瞧明白。
  王大队长可瞧清楚了,“是,是姜营长!前几天刚来过,做防火教育。”
  姜山带着一队人跑步过来的,和陈亮他们同时出发。
  开车绕山路过来,跟他们抄近道翻山时间刚好对上。
  这会的功夫,人已经到跟前了。
  “侯书记,王大队长,新的任务,又过来叨扰乡亲们了。”
  姜山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最上面写的是“消防演习”四个大字。
  这时,陈亮才上前自我介绍,“陈亮,来执行公务,好巧。”
  ……
  年长的侯书记还是能沉得住气的,起码从面上看不出什么,在前头领着步伐很沉稳。
  王大队长就不行了,腿肚子都打哆嗦了。
  走到一个拐弯处,陈亮停下脚步,从棉衣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皱巴巴的纸,“侯书记,不直走,往这边拐。”
  侯书记眨巴着眼睛,“陈同志,咱不是去大队办公室吗?先去坐坐暖和暖和喝口热水,说说办什么公务,我肯定协助。”
  刚才他说的时候,这人笑着答应了,这会怎么又反悔了?
  陈亮摆了摆手,“侯书记,办公室就不去了。公务要紧,您先带我们去这户人家吧?从这边拐进去,第三户。”
  “我们收到举报,这户人家买卖妇女同志。”